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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牧沉默了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他已經回家了。
“在家給我等著!”于晚掛了電話,立馬驅車回于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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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牧臉上多處掛彩,李嫂幫著上藥,疼的他嗷嗷叫喚。
“小牧啊,要不你去醫院看看吧?”李嫂看他受傷的地方還挺多,實在是擔心。
“沒事,都是皮外傷。”酒精擦過皮膚,于牧疼的齜牙咧嘴。
這時,門口傳來開門聲,于牧立馬背脊繃直,在沙發上坐直了身。
李嫂看了眼寒著臉進屋的于晚,知道于牧今天免不了又要被他姐訓一頓了,藥已經上的差不多,李嫂嘆了聲,識趣的離開,把空間留給姐弟倆。
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傳來。
于晚夾雜著火氣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你找季靳禾打架,你皮癢癢了是嗎?”
一提到季靳禾,于牧就來氣,他扭頭,氣呼呼的說,“禾亞和榮光合作就合作,非要搞什么聯姻。姐,那姓季的分明就是趁人之危!這種小人,不打他打誰!”
“你懂什么!”于晚冷眉直蹙。
她原本一肚子火氣,走到于牧跟前,看到他臉上的傷,多少又有些心疼,“傷的重嗎?”
“還行吧!這姓季的打架還挺狠,今天沒揍死他,算他走運!”于牧憤憤道。情緒波動太大,扯動嘴角的傷,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下午,他和陸時熠兩人打他一人,愣是沒占上風,算是個狠人!
“他軍校畢業的,你們找他打架,不是找死嗎?”看這傷勢,季靳禾多少還是手下留情了。
于晚深吸了口氣,忍不住問,“時熠有受傷嗎?”
“嗯。”
“他傷的怎么樣?”
“比我嚴重點吧。”于牧如實說。
于晚的語氣一下子就急了,“多嚴重,都傷到哪兒了?”
于牧哼哼兩聲,不爽的嘟囔,“果然是有了男人,就不管親弟弟的死活了。啊,別揍我,疼疼疼!“
“趕緊說!”
“放心吧,都是皮外傷,死不了。”
于晚緩了口氣,又問,“他人呢?”
于牧揉了揉顴骨,說,“我不知道。從會所出來后,他車開得很快,我沒追上他,也打不通他電話,我就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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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架打完后,陸時熠就這么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整整三天,了無音訊。
起初還能打通他電話,后來手機一直顯示關機中。
陸時熠沒回陸家,也沒再去找季靳禾麻煩,于牧聯系了他所有的朋友,都說沒有見到他。這三天,于晚也去了陸時熠所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但都沒找到人。
這天晚上,于晚托著疲憊的身軀,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
三天。
整整三天聯系不到陸時熠,于晚都快要崩潰了。
之前德國那次,陸時熠忽然回國,于晚也曾有過聯系不上他的經歷,但那次于晚更多的是憤怒。
但這次完全不一樣,他不是手機沒電了,他是在故意躲著她,躲著所有人。
于牧說,他和陸時熠早在五六天前,就聽說了她要和季靳禾聯姻的事。
但陸時熠一直沒膽量去跟于晚求證這件事,于牧看不下去,這才拉著陸時熠去找了季靳禾,打架也是他先挑的頭……
不管這過程如何,總之,陸時熠是因為她要和季靳禾聯姻的事,而失蹤的。
書房里,只開了一盞臺燈。
于晚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雙肘撐在書桌上,雙手掩著面,白皙的指尖冰冷的毫無血色。
這幾天,她的心一直慌亂如麻。
她害怕陸時熠就這么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更害怕他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于牧推開書房的門,朝屋里走去。
看著書桌后的人,他心情沉重,出聲安慰,“姐,你別擔心,他那么大一個人了,不會有事的。”
于晚沒說話,于牧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個問題這幾天一直盤旋在他心里,他好幾次想問都沒問出來。
這會兒,他終于忍不住問道:“姐,你真的要和季靳禾聯姻嗎?”
于晚終于有反應了,淡淡的“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