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夢想的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時熠居高臨下的看著跟前的女人,字字清晰的說道,“于晚,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只說一遍,從此刻起,你休想再把我當弟弟,我陸時熠要么跟你當陌生人,要么只當你的男人!”
“……”于晚還沒完全消化這句話,她的手腕反被陸時熠的大掌握住,被他猛地拉到他身前,一陣天旋地轉后,她的后背被抵在香樟樹上,而身前,男人鐵硬結實的胸膛,也隨之壓了上來。
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將于晚密密麻麻的包圍,空氣瞬間變得稀薄。
陸時熠一手緊摟著于晚的腰,一手緊扣著她的后腦勺,滾燙的、瘋狂的、毫無理智的吻,如狂風驟雨般,強勢的向她的唇襲去……
于晚猛地瞪大了眼,全身如被雷擊,腦袋轟隆隆炸響,炸的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的忘了反應。
等她回過神時,陸時熠已經撬開她的唇,長舌直入……
作者有話要說: 被嫉妒沖昏頭腦的陸瘋狗,你們還喜歡嗎?哈哈哈~
第40章 慌亂
陸時熠在吻她?
陸時熠膽敢強吻她?。。?
陸時熠不僅吻了,還吻得格外霸道強勢。長舌毫不猶豫的纏著她的, 用力追逐。男性的氣息頃刻間便將她的領地侵占。如此膽大包天的舉動, 于晚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長睫顫動不停。
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前, 想要將他推開。然而, 無論于晚怎么推,身前的男人都重如磐石, 紋絲不動。
推不開, 于晚本能得咬緊牙關,想將他胡攪蠻纏的舌推之門外。然而,這一舉動,反而將男人刺激的吻得更兇猛了, 他三兩下就再次撬開了她的牙關。
于晚氣不過,拿牙齒咬他。陸時熠的唇都被她咬破了, 依舊毫無半點退縮之意, 反而越吻越兇。她拿腳踢他,男人有力的大長腿往前一抵,壓著她纖細的腿,讓她動彈不得。
這個吻,吻的于晚幾乎快要窒息。
她整個人就像被丟進了蒸鍋,全身燥熱,血液沸騰,大腦嚴重缺氧。被他吻的,抵在他胸|前的手, 都軟得沒了力氣。
陸時熠壓著她在香樟樹下,不知道吻了多久。于晚很想反抗,可是身體早已沒出息的軟成了水,暈暈乎乎的大腦已經支配不了四肢。她就像個布娃娃一樣,只能任由著他汲取她唇上的氣息。
微冷的夜風吹拂著兩人相疊的身影,也吹不醒澆不滅被嫉妒施了法的沖動和火氣。
遠處的正街上,是川流不息的車輛,在這個城市忙碌穿梭的聲響。
不遠處,有偶爾路過的行人的腳步聲,忽近忽遠。
耳邊,是風吹動樹枝“唰唰”的聲響,以及唇齒交纏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暖|昧聲。
每一個聲音,都像是被無限的放大,放大,大到令人耳暈目眩。
香樟樹下,男人那雙含著情與欲的桃花眼,緩緩睜開,他粗喘著氣息,睨著身前滿臉緋紅的女人。終于放過她的唇。
于晚的唇,被他吮|吻的又紅又腫。陸時熠情不自禁的抬起手來,指腹輕柔又迷戀的摩挲著她嬌軟的紅|唇。
兩人挨得極近,炙熱起伏的呼吸,深深淺淺的落在彼此的臉上。
于晚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缺氧的大腦終于有了思考的能力,她緩過神來后,一把將身前的男人推開。貝齒緊咬著紅|唇,她瞪著陸時熠,目光羞惱又氣憤,“你、你居然敢強吻我?”
陸時熠身姿筆挺的站在于晚面前,雙手斜插在褲兜里,伸出舌尖舔了舔被于晚咬破的唇角后,他邪肆的笑,“我早就想這么干了?!?
陸時熠臉上毫無半點做錯事的歉意,反而一臉的饜足。于晚氣不打一出來,胸膛劇烈起伏,又羞又惱。她即便生氣,也做不出破口大罵的舉動。
最后,所有憤怒的情緒,只匯聚成了三個字,“你可惡!”
陸時熠完全不以為意,反而朝她逼近,眼里像是有報復般的快|感,說,“我們都接過吻了,你現在還想把我當弟弟嗎?”
風吹過,將于晚臉頰上的發絲吹得飛揚,她幽冷的眸瞇了瞇,終究是氣不過。隨后,揚起手,“啪”的一聲,毫不客氣的給了陸時熠一巴掌,作為他強吻她的代價。
陸時熠臉,被打偏向一側,白皙的俊臉上,立馬浮現出五個清晰的紅手印。
于晚打了一巴掌后,再不看他一眼,轉身快步朝馬路上走去。恰此時,一輛出租車停在附近,一對小情侶從車里下來后,于晚將車攔住,直接坐上出租車走了。
看著逐漸開遠的出租車,最后消失在視線里,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漸漸的沒了光彩。
夜,似乎瞬間靜的如一潭死水。
陸時熠坐在跑車里,靠在椅背上,疲憊的閉著眼。
臉頰上的巴掌印,還沒消散,似乎還泛著隱隱的疼。陸時熠抬手摸了摸臉。
今晚,于晚對他動怒了吧?
明明他很有耐心,也很想好好追求她的,可是嫉妒吞噬了他所有理性,而他今晚似乎將一切都搞砸了……
-
一夜宿醉。
陸時熠一覺醒來,已經是次日下午。他從床上坐起,揉了揉頭痛欲裂的腦袋。昨晚喝太多酒,醒來后嗓子干裂般的疼著。
還好昨晚林媽在他床頭柜上放了杯水,陸時熠拿過水杯,坐在床上邊喝邊看手機未讀信息。
當看到榮光人事部發給他的信息時,仰頭喝水的動作,猛的頓住。陸時熠趕忙放下水杯,再三確認信息內容,一臉震驚。
他,居然被辭退了?。?!
這是人事部發來的,和他解除勞動關系的信息。另一條未讀信息,是榮光財務部發的,他這半個月的工資結算信息。
而且這兩封短信的發送時間,是早上9:10。差不多也就是人事部和財務部剛上班的時候。
陸時熠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