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夢想的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暴走中的陸時熠,哪里有理智可言。跑車車門被大力的拉開,于晚被強勢的塞進副駕駛座。陸時熠緊繃著下顎,繞過車頭上了車,從后視鏡看了眼車后,看到不遠處霍沉還沒走。眸暗了暗,一腳油門,跑車飛馳而去。
“開這么快,你不要命了?”于晚眉頭緊蹙,趕緊系上安全帶。
“放心吧,就算出車禍,我死,我也不會讓你死!”
“別烏鴉嘴!”
之后,陸時熠不再說話。車里,氣壓低的可怕。
于晚不知道陸時熠要將她帶去哪兒,他現在就是個毫無理智,又隨時會炸毛的瘋狗。根本沒法跟他溝通。于晚雖然憋著一肚子的疑問和火氣,此刻索性也閉了嘴,臉色平靜坐在車里,任由著他開著車滿城瘋跑。
一個小時后,車停在南五環某條并不怎么繁華的街道上。
路的兩邊,稀稀落落的開著幾家餐飲店,還有一家寵物店,干洗店,理發店,以及一個小便利店。很多門面都空著,里面漆黑一片。這應該是一個才入住不久的新小區街道。路燈并不明亮,路上行人三三兩兩,看起來很冷清。
陸時熠推開車門下了車。
車終于停下,于晚一直緊繃的神經,總算稍稍放松下來。她側頭望向車窗外,看到陸時熠進了不遠處的便利店,不知去店里買什么,很快就出來了。
他沒有回車里,而是站在路邊的一棵香樟樹下,從口袋里掏出剛剛買的煙和打火機。
陸時熠雖然從小跟著于牧一起闖禍犯渾,但從來沒有抽煙的習慣。他學著那些吸煙的男人,指尖夾著煙,點燃,一臉深沉的吸了一大口后,直接把自己嗆到了。
“咳咳咳……”陸時熠趕忙背過身去,背對于晚的視線,一手撐在樹上,一手捂著胸口劇烈的猛咳。
tm的!
想抽根煙緩解一下心情,結果連煙都tm的不讓他痛快!
身后高跟鞋聲傳來,隨后,一道纖美高挑的身影,停在陸時熠身旁。陸時熠立馬站直了身,背脊僵硬。他連煙都抽不好,覺得在于晚面前沒面子極了。
像是賭氣一般,陸時熠將煙再次往嘴里送。
只是煙頭還沒碰到嘴,一只細白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抽走了他指尖的煙,泯滅。于晚臉色沉沉的瞪了他一眼后,側身,伸手從他的口袋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一并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于晚重新來到陸時熠身邊,微仰著下巴問,“冷靜下來了嗎?”
陸時熠雙手斜插在褲兜里,緊抿的唇不說話。
“現在可以跟我解釋一下,你今晚的所作所為了吧?”于晚沉著聲,再次開口。
陸時熠的呼吸變沉,那雙桃花眼忽明忽暗的睨著她,像是受了欺騙和委屈的小鹿。他動了動唇,低啞的聲,重復著之前說過的話,“你在騙我……”
“我騙你什么了?”于晚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耐著性子問。
陸時熠深吸了口氣,強壓著情緒,啞著聲問,“你說你不相信愛情,你說愛情對你來說不是必需品,你說你工作忙,更沒精力去經營感情……這些話,是真心的嗎?”
“當然。”
陸時熠的嗓音猛地揚高,質問道,“那霍沉呢?!”
“這關霍沉什么事?”于晚聽不明白了。
“怎么不關他的事了?”陸時熠再次質問:“你跟霍沉什么關系?”
“……朋友。”
還想騙他?陸時熠冷笑,“你確定是朋友,而不是前男友?”
“……”于晚忽然沒了聲。
前男友這個稱呼,對于晚來說太過陌生,陌生的宛如隔了一個世紀。于晚回憶了片刻,才回憶起,他和霍沉曾經那段短暫的,都不能稱之為戀情的戀情。
空氣安靜了許久,于晚的聲音,終于隨著夜風傳來,“當年我還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是和霍沉交往過一段時間。”
于晚就算反應再遲鈍,這會也大約知道,陸時熠今晚忽然動手打人的原因了。
看來,這小混蛋多半是吃醋了……
所以,她覺得很有必要跟他好好解釋一下,她跟霍沉的關系。
“當初我跟霍沉在一起……”
聽到于晚親口承認和霍沉交往過,陸時熠只覺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像裝了易燃炸|彈,“砰”地一聲,炸得天崩地裂,理智全無。
陸時熠再也聽不下去了,怒聲打斷,“什么不相信愛情?什么單身主義?什么沒時間談戀愛?全他|媽都是騙我的!當初,你答應做霍沉女朋友的時候,怎么就相信愛情了呢?”,
“……”于晚看著面前眼眶冒火的男人,她抬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陸時熠,你冷靜點,你先聽我說……”
陸時熠火冒三丈的將她的手甩開,“聽你說什么?聽你當初是怎么對霍沉動的心?聽你說你喜歡他喜歡到,愿意放下所有的原則?”
于晚:“……”
“我也真是蠢,才會相信你那些哄騙傻子的話!”陸時熠嘶啞的聲,通紅的眼眶里,有水光波動。
嫉妒的怒火讓他從一只心機狗,變成了一只已經被嫉妒沖昏頭腦,毫無君子風度可言的瘋狗。
若是以往,于晚碰到如此不講理,又不理性的男人,絕對會動怒。但此刻,當她對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眶里委屈又受傷的淚光時,心忽然不可抑制的抽痛起來。
于晚卸下她強勢的外殼,軟下身段,伸過手去,握住陸時熠握的緊繃的手,放軟的聲低哄著,“時熠,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天我跟你說的話,都是發自我的真心。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更希望你能當我弟弟。”
陸時熠笑了。
不想失去他,所以只想和他當姐弟?
鬼才要跟她當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