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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應該是兩年前了。陸時熠,林洲洋,還有她弟于牧,幾個像今晚一樣聚會后,居然酒后駕車,被十幾輛警車追的滿城跑……最后,還是她親自去了趟警局,把人撈出來。
再上上次,他們三人跑去沈卓堯的訂婚宴鬧事,愣是將沈家與白家的訂婚宴攪黃了。
真是一群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的缺德小混蛋。
還有,他們小時候一起闖下的禍,那就更數不勝數了,每次都是她跟在他們屁|股后頭,給他們收拾殘局。這些事每每想起,于晚都腦殼疼。
“幾年沒見,看來,晚姐對我的記憶依舊深刻呢。”陸時熠似乎笑的還挺得意。
于晚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上前去扶沙發上的醉鬼。而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先她一步伸了過來,扶起了于牧。
于晚一抬頭,腦袋差點撞在陸時熠湊過來的腦袋上,男人陌生的氣息,讓她身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拉開兩人的距離。她抬眸看過去,正好對上陸時熠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他也正看著她,他問:“沒撞到你吧?”
于晚紅唇微抿,別開目光,嗓音淡淡,“沒有。”
陸時熠指了指沙發上的人,像是解釋,“于牧怪沉的,還是我來背他下去吧。”
陸時熠和于牧是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好兄弟,他主動請纓,于晚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陸時熠力氣倒是大,直接將于牧扛在肩上,像是扛尸體一樣,扛出了酒吧。雖然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不過腳步還算穩。
于晚拿著于牧的衣服,跟著出了酒吧。
她看著陸時熠的背影,唇角不動聲色的翹了翹。這小混蛋,兩年多不見,變化還挺大,竟然比她弟還高些了,今晚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第2章 親密接觸
一出酒吧,寒風呼呼的吹來,冷的人直打顫。
陸時熠穿著一身時尚帥氣的英倫大衣,將高大的身材,勾勒的挺括有型,哪怕在這霧霾繚繞的天氣里,依舊光鮮亮眼。當然了,就這造型,在這嚴寒的北京冬夜,也是相當抗凍了。
“車在右邊,白色那輛。”于晚提醒著,她掏出鑰匙,開了鎖。一輛白色的賓利,在夜色里閃爍著車燈。
陸時熠將于牧在后座安頓好。就在于晚要開車時,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探進一顆腦袋,“捎我一程唄。”
“你家沒人來接你?”于晚側頭,問。
“這次回來還沒跟家里人說。”陸時熠哈出一口白氣,故作凍得一哆嗦,“這天真冷啊。”
陸家和于家不算順路。于晚看了眼后座的于牧,正醉的手舞足蹈,胡言亂語著聽不懂的鳥語。她回頭,又看了眼面前身著單薄的陸時熠,道:“先把這家伙送回家,再送你。”
“好嘞。”陸時熠得逞,心里美滋滋的上了車。
于晚開車很專注,開車幾乎不說話,目光一直落在前方的車道。一路,陸時熠倒是偷瞄了好多次身旁的人,那顆跳的飛快的心臟,就一直沒降下來。
雖然過了十二點,不過,這霧霾并沒有完全散去,陸時熠心里慶幸,也虧得這霧霾天,車開不快。他已經差不多有五年多,沒和于晚單獨待這么長時間了。
當然,這個“單獨”,是自動忽略了后座的醉鬼,四舍五入算出來的獨處。
陸時熠心里越想越美。
“傻樂什么呢?”紅綠燈路口,車停下時,于晚忽然側頭問。
“……沒什么。”陸時熠不動聲色的收斂起嘴角的笑。
于晚沒追問,像是聊家常一樣,隨意的問了一嘴:“怎么回國了?”
陸時熠望著于晚,車窗外的夜燈照亮她的側臉,光彩奪目。鼻尖上那顆淡淡的小痣,將她淡漠冷凝的五官,平添了幾分柔美,陸時熠看的移不開目光。
那顆本就超速跳動的心臟,這會跳的更快了。
為什么回國?
當然是因為她!
陸時熠曾被于晚踢過兩次褲當,一次是在他10歲那年,一次是在他18歲那年。于晚并非故意,兩次都是意外。
但就因為這兩次意外,卻給陸時熠心理和生理,造成了極大影響。以至于他在國外的這些年,對其他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了,像是得了性|功能障礙,唯獨每次想起于晚時,才會讓他有男人的沖動……
可是從小到大,于晚對他就像對于牧一樣,只當弟弟。
而他也一直拿于晚當姐姐看待。可他卻對姐姐有了該死的想法……多可笑?多荒唐?
這幾年,陸時熠的內心沒少備受煎熬。為此,他還特意找了心理醫生,給自己治療。心理醫生跟他說,心病還須心藥醫,讓他最好回國確認一下自己的情感,現在的他,是否還拿于晚當姐姐看待?
陸時熠暗藏在心底多年的晦澀心事,此刻心潮起伏,百轉千回。一番欲言又止后,他心情緊張的說:“我……心理健康出了點問題,急需回國治療。”
他特意加了“急需”兩字。
于晚點了點頭,沒太在意他情緒忽然的反常,只道:“祝你好運。”
陸時熠:“……”這算關心嗎?怎么聽起來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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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對陸時熠來說,自然再熟悉不過。他輕車熟路的將于牧扛進別墅,扛上樓,又扛入他的房間。一番折騰下來,累的滿頭是汗。
這家伙,真沉!
陸時熠剛將人扔到床上,于牧猛地從床上彈起,忽然鬼吼了一嗓子,“地震了!快跑啊——”
“沒地震,睡你的吧。”陸時熠拍了他一腦門,哭笑不得。
“嗷嗚。”于牧白眼一翻,又一頭栽倒在床上。若說之前在酒吧里還有幾分裝醉,這會酒勁上頭,是真醉了。又是傻笑,又是鬼哭狼嚎。
這酒品,嘖嘖嘖。
明明他們幾人喝的差不多,甚至,陸時熠比他喝的還多點,也沒跟他一樣醉到腦不靈清,還得跟于晚一起照顧著這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