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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歹讓親兒子開心了。
小包子也不嫌爹爹流汗,一口就親在黎錦臉頰上。
黎錦笑著對秦慕文說:“就憑他親這一下,我還能再做一組。”
秦慕文今日也喝酒了,聽了這話,自己也湊去過親了黎錦一下。
就在黎錦挑眉,準備再說什么的時候,秦慕文逃跑似的把小包子抱回他自己的房間了。
回來時,秦慕文匆匆丟下一句,“水放好了,你先去洗澡。”
黎錦快速的沖了澡,只穿著褻褲出來,肌肉分明的身上還帶著晶亮的水珠。
而秦慕文此刻已經躺在床上,很反常的裹著被子。
要知道屋里還燒著地龍,小包子在屋里光著小胳膊都不冷,而秦慕文居然裹緊了被子。
黎錦雖然有些狐疑,但想起剛剛小夫郎的那個吻,他走到床邊,壓低上半身,嗓音低沉。
“文文親我一下,我也能背著你做一回。”
秦慕文眼睛閉著,長長的睫羽卻暴露主人心思的不住顫抖。
耳垂也漸漸紅了下來。
秦慕文向來開朗大方,黎錦這句話還不能讓他反應如此大。
因為他記得,阿錦說的生辰賀禮,是……一幅畫。
所以,他早早的就準備了。
第108章
加冠禮過后,但凡熟悉黎錦的人都會稱他一聲‘修之’。
就算不熟悉的,聽了別人介紹他‘姓黎名錦,字修之’,也會叫他的字。
黎錦知道,因為在這個時代,男子加冠以后就算真正可以當家作主的男人了。按照規矩,除了父兄外,其他人沒有資格直呼其名。
但規矩是規矩,在十分親近的情況下,叫別人名字也是常有之事。
比如陳西然就算考中秀才后取了字,也讓黎錦叫他‘西然’。他也在一般情況下稱呼黎錦為‘修之’,偶爾想去看小包子了,就叫他‘阿錦’。
關于了慧大師的生平,黎錦后來專程去問了萬云。
萬云見黎錦一本正經的詢問,失笑道:“我這還是第一次見你對這種問題感興趣,不過,了慧大師專程為你題字,你想多了解一下他,也是應該的。”
可就算萬云,說出來的也不過都是人云亦云的傳聞。
他給黎錦指了條明路:“你可以去找龐老,他跟了慧大師有所接觸,應該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黎錦罕見的皺眉,說:“教諭,我真的拿不準龐老的心思。”
龐老昨兒來參加了他的加冠禮,黎錦不可謂不激動,但今日午時他拎著謝禮親自登門,依然吃的是閉門羹。
萬云沉默了,可剛剛是自己說讓黎錦找龐老的。
他只能硬著頭皮說:“你想想,萬一這是龐老對你的考驗呢?一定要持之以恒啊。”
黎錦沒再說什么,繼續去默書了。
自打出了院試成績以來,他先是回村住了幾天,后來又轉變學習方法,決定多看書,擴展知識面。
但這個擴展,黎錦也不是盲目的什么書都看,中心還是圍繞著鄉試的考試內容。
鄉試分三場,第一場是經義,第二場是應用公文,第三場是時策。
經義是最重要的一場,題目共有七道,其中四書題三道,五經題四道。[注]
所以說,最基礎的還是《四書》《五經》,但對學生的考驗可就不像之前那么簡單。
甲班的教諭在第一堂課就說過,鄉試更加注重學生根據自己現有的知識,把當朝的實際情況與圣人思想結合起來。
黎錦也了解過一些流傳較廣的考題,比如‘龔遂治渤海,虞詡治朝歌論’,前者出自《漢書·龔遂傳》,講述是漢宣帝在位,渤海附近鬧饑荒,百姓紛紛起義,丞相便推薦龔遂前去治理的事情。
在這種時候,有些人寫經論甚至可以發散到皇帝任人唯賢,當然,這就是純粹的拍馬屁了。
黎錦則因此買了一套各地風土人情的雜文,他想,只有對當地的情況足夠了解了,才能從怎么治理入手,寫出真正有內容的文章。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兩相結合才是最好的辦法。
黎錦打算先了解到足夠的理論知識,以后有機會再出去走走,見識一下。
當天下午,黎錦把早已抄過、默過數十遍的書又重新研讀,這次他沒再看任何人加的注解,而是自己逐字逐句品味其中含義。
稍有引經據典的地方,黎錦就去書架上找其引用過的經典,以求自己能理解通透。
并且,根據先人的治理方法,與時策聯系起來,想出對如今實證有用的策略。
等到該回去的時候,黎錦發現自己手邊已經記了好多張紙,但上面的內容很是散亂,大部分都是他有感而發寫出來的。
萬教諭正好準備去黎錦家蹭飯,看到黎錦坐在窗邊奮筆疾書,偏偏還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他以為黎錦還在思考怎么打動龐老,想要上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