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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十幾天前,宋東陽剛剛走過這條路,劉家鎮(zhèn)再過幾十里,就是平都山,平都山后,就是酆都。
叢林密布,不多時,一人騎馬迎面而來:“報!”
宋東陽手牽韁繩,道:“如何?”
“稟閣主,就在鎮(zhèn)口第三戶人家。”
“下馬”宋東陽帶著眾人,在黑夜中奔騰。點點燈火從眼前閃過,門前兩個小廝守著大門,看到黑衣人,還來不及拔劍,已經(jīng)被人抹了脖子。起身一躍,便進了內府,府內之人接連被殺,宋東陽立在墻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一人裹一身白色大氅從內屋而出,宋東陽稍稍瞇眼,嘴角一彎,腳下一蹬,向這人飛去,張旭,宋東陽雖只見過這人一面,可是此刻,他就算化成了灰宋東陽都會記得。
兩人同時拔劍,張旭問:“來者何人?”
宋東陽不言,伸手刺出一劍,張旭抵擋,稍顯吃力。
短短片刻,黑衣人已將府內眾人料干凈。宋東陽步步殺招,張旭招招后退。
宋東陽起身躍起,從張旭頭頂而過,再一揮劍,張旭雙手手脈具斷,劍掉在地上,宋東陽劍花再收,張旭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痛苦地低大喊一聲,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宋東陽收劍,冷冷得看這人在地上蠕動、喘息,白色大氅已經(jīng)沾滿了泥土和血跡,灰不灰,紅不紅,黑不黑。
“你……你究竟是誰?”張旭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
“還記得錦瑟嗎?”
“錦瑟?……錦瑟……”他似回憶,似囈語。
“是你殺得錦瑟?”宋東陽冷冷道。
“不是我!不是我!”
“是與不是,錦瑟都因你而死。她一個人孤單寂寞,送你下去陪她也好。”宋東陽抬手,對準這人心窩,刺出一劍。
“等等!你……你若是殺了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真正殺她的人是誰。”
張旭見宋東陽停手,匆忙道:“我……我不過是受人脅迫,約她出來,那夜若是她答應跟我走,我一定會把她留下來,她又怎么會死?”
“誰。”
“是……”正說話間,一人從屋內飛出,沖宋東陽擊出一掌,掌法蒼勁有力,宋東陽急急后退,這人卻未繼續(xù)追擊,沖張旭扔出一支飛鏢,張旭吐一口血,立即斷了氣。
一黑衣人道:“閣主,是馬廝阿黃。”
面前之人身材頎長,粗布麻衣,一頂草帽遮了半張臉,宋東陽道:“看來錦瑟確實是遇上高手了。”
眾黑衣人齊齊拔劍,向草帽人沖去,草帽人赤手空拳,黑衣人卻傷不得其一分一毫。正糾葛間馬聲四起,一人道:“閣主,來了好多人!”
大門一開,白書望攜各門各派弟子立于門前,道一句:“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那人緩緩摘下草帽,皮膚黝黑,眉目分明,左臉一道傷疤從眼角至嘴角,甚是顯眼,說:“密語閣多年來燒殺搶掠,方才又殘忍殺害張員外之子張旭,可惜……是我來晚了。”語罷,一臉沉痛惋惜之情,繼續(xù)道,“雖然,張公子并非我江湖中人,但密語閣多年來,沾了多少無辜人的血,今日,必要你們留下性命。”
白書望道:“辛苦梁掌門。”宋東陽再看一眼那張帶著刀疤的臉,忽然記起武林大會那日一面之緣,是他,抽劍派掌門梁錦。
宋東陽苦笑,都說正邪善惡,這正和善若邪惡起來,才最讓人反胃。
眼角余光略過白書望,與他身后之人短暫對視,不禁感慨,無論是何情景、無論如何變遷,這人總是目光沉靜。
也罷也罷,管他是是非非,先報仇再說。宋東陽屏息運氣,點下胸前璇璣穴,取出藥丸放于口中,道:“攔住他們,我先殺了這不要臉的再說!”
“是!”
宋東陽拔劍沖向梁錦,梁錦還來不及躲,腹上一鈍,便匆忙后退,退了兩步,低頭一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