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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那家子真的厭惡到不行。
老板不可思議的瞪著縈縈,“小姑娘,你,你這就過分了啊。”不僅騙他的朱砂毛筆,現在還想騙他的錢。
縈縈不與他多言,又取了張黃紙用剩余朱砂畫了張護身符遞給香燭店老板,“老板這是護身符。”她頓了下繼續說,“如果有人要,價格稍微高點也無妨。”一張真正的護身符要價兩百的確低了些,她以后要花錢的地方不少。
老板又鬼使神差的接了下來。
縈縈見他接下來,很自覺的撿起一疊黃紙,這才離開香燭店。
香燭店老板神情復雜的看著那漂亮的小姑娘走出巷子口。
縈縈的東西都用一只塑料袋裝著,她剛走出巷子口,見到對面的捷安高中有同學們陸陸續續進校門。
捷安高中是私立高中,同時也是省二級重點高中,私立學校一般都貴,特別是這個捷安高中,每學期只是學費就需要五萬,所以能進捷安高中讀書的,家里條件都是很不錯。
陳泠寶就是捷安高中的學生。
私立學校,裝修的也豪華些,從學校門口就能看出來。
這會兒正是早上入校的高峰期,縈縈見到三三兩兩的學生說說笑笑進了校園。
縈縈正好錯開目光,忽地見到個身量頎長的少年,拎著件校服漫不經心的朝著校門口走去。
少年的側影被太陽的光芒渡上一層金光,微微露出的半個側顏,如鬼斧神工雕刻一般。
側顏的半邊唇角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縈縈瞳孔微微顫了下,她張口想要喊什么,卻又停住。
少年已經快要走到校門口,縈縈突然反應過來,朝著少年追去。
隔著一條馬路,縈縈很快追上去,扯住少年的衣袖。
少年很高,縈縈只到他的肩,幾乎是在仰望他。
少年低頭,額前的碎發亂糟糟的,像是自己剪的,但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
“你做什么?”少年垂眼看著縈縈,漆黑的眼很是淡漠。
端王……
呼之欲出的名字已經翻滾在縈縈的舌尖,卻又被她生生的咽下。
眼前少年的容貌與兩千年前,那個抱著她尸首將她埋葬的少年重疊。
只是兩千年前的端王因常年帶兵身姿更加高大挺拔,眼前的少年身量卻顯得有些單薄。
少年見縈縈不語,微微后退,讓自己的衣袖從縈縈手中滑落。
縈縈急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神情更冷漠了兩分。
有學校的學生注意到門口的狀況,定睛一看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那是誰?竟然敢跟沈攜糾纏?”
“是啊,她不知道沈予攜是天煞孤星嗎?”
他們說到天煞孤星時話語明顯低了下來,遮遮掩掩,面露恐懼。
縈縈唇色漸白,上輩子他也是天煞孤星命。
這輩子依舊如此嗎?
沈予攜不再搭理眼前少女,轉身進了學校,圍觀的同學也急忙都散開。
縈縈失魂落魄回來陳家別墅。
劉媽送陳桓上學去了,陳義昌沒回,余鴻蕓似乎出門了。
只有陳泠寶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呆呆的吃著早飯,她昨天被氣的有些狠,臉色蒼白,今天沒法去學校,已經跟學校請過假。
聽到門口的動靜,陳泠寶抬頭,見到是縈縈,忍不住冷哼了聲。
縈縈直接走到陳泠寶面前,問她,“你認識你們學校的沈予攜嗎?”
陳泠寶詫異的看著縈縈,她不想回話,但看著縈縈直勾勾的眼神,她有些瘆得慌,只能冷著臉道:“認識,不是很熟,聽人說家里是首都那邊的,因為命格奇特,克父克母克家人,所以從小就被送來寧北市獨自生活,聽人說他是天煞孤星命,跟他接觸久了都會被他克,所以在學校也是獨來獨往,也很少來學校上課,不過聽人說,他私底下不好惹,飆車打架什么事兒都干。”
縈縈聽完,垂眸,她想,我一定會幫你的。
這輩子再也不讓你獨孤終老。
看著縈縈轉身上樓,陳泠寶小聲的嘀咕了句有病。
縈縈上樓,回到屋中,她待在床邊坐了許久,腦海中上輩子那個身穿盔甲的戰神與剛才的少年重疊。
不知過去多久,縈縈回過神,她開始把那塊朱砂研成粉末,然后加水調制好,想了想,最后刺破手指,滴了幾滴自己的血進去。
她開始在房間的大理石地面上畫陣法,靈氣從她體內順著毛筆與朱砂墨汁混成一體,落在大理石地面,畫出繁瑣的陣法。
陣法,可以像這樣用朱砂來畫,也可以借助天時地利和外物布陣,比如迷魂陣,七殺陣,九宮八卦陣這些大型陣法。
縈縈花費十分鐘左右就把陣法畫好,朱砂混著她的鮮血的陣法印在大理石之上,看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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