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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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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路滑,歐陽舞慢慢的走在下山的路上,想著這般離開,以后與夜重華便再無瓜葛了,歐陽舞心里閃過一抹澀意,隨即仰起頭來,沖著天空笑得明白,一雙眼眸微彎起,她歐陽舞一定要活得更精彩!
歐陽舞早在下山之后,就換了登山裝備,換了一身柔軟的平民粉裳布衣,頭發隨意挽起,做尋常打扮,看起來不過普通人家的小姐。
歐陽舞經過一個拐彎時,有兩名男子迎面而來,兩人穿著粗布衣裳,長相流里流氣,很是猥瑣,他們兩人見到歐陽舞,雙眼發亮。
面前的女子長相極美,眉目精致如墨所畫,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兩人瞬間便挪不開腳步了。
歐陽舞看了他們一眼,雙清凜凜的眼眸像水波閃亮。她感覺到兩人臉上露出來的不懷好意,卻也并不懼怕,繼續往前走去。兩人的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人,心中的欲念越來越深,不由的色從膽邊生。
兩人本是上山本是想些貨物去變賣現錢,沒想到運氣這樣好,碰到了這樣貌美的女子。
其中穿著藍布衫的男子低聲道:“哥哥我好些天沒有開過葷了,居然一下子碰到了這樣標志的小娘子。”
穿著灰衣的男子露出淫笑來:“這等女子享用起來鐵定比窯子里的女人更痛快呢!”
歐陽舞的聽力極好,他們的輕言輕語全都聽入到了耳中,歐陽舞冷冷地笑了一聲,這般污穢的話,還真是臟了她的耳朵。她本不欲理會,準備快點離去,那藍衣男子攔住了她的去路,唇邊猥瑣的笑容越發深沉:“小娘子,怎么孤身一人,要不要哥哥陪你玩玩?”
歐陽舞冷冷地瞥了他一樣,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的心里,藍衣男子只覺得這雙眼里散發一股清冷的寒光,冷洌逼人,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幾欲逃跑。可心里的欲念終于沒有讓他這樣做,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能耐他們兄弟兩如何?
歐陽舞眉頭一皺,眼神徹底冰冷,微微啟唇:“不想死就給我滾!”
灰衣男子聽罷,流里流氣的桀笑道:“小爺就喜歡這樣的,夠味夠辣!”
他望著歐陽舞生氣的面容,更對味了呢,他的唇邊不禁流出涎水,他搓著手一副躍躍試試的樣子。
歐陽舞嘴角含著一絲冷笑,手腕一轉,便從空間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來,匕首在她的指尖里打了個漂亮的轉,她將匕首直直地對著面前的兩人,聲音中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現在后悔還來得及,等下便不要怪本姑娘不放你們一條生路!”
“哈哈哈,竟然敢跟我們哥兒倆拿刀。小爺現在就讓你知道什么才是刀子……”那男人看著歐陽舞的神態戲謔,以為只是小姑娘拿把匕首防身而已。便不僅不怕反而直接上前,想要抓住歐陽舞的手,奪下她手中的匕首。
歐陽舞看著眼前的咸豬手,唇角的冷笑愈加明顯,眼中露出殘忍而戲謔的笑。她毫不猶豫地出手,冷光一閃,卻見灰衣男子的右手手腕被齊根切斷,傷口的鮮血不斷地噴涌而出,看起來非常嚇人。
斷了臂的男子捂著手在地上哀嚎,臉色慘白,額上冒著虛汗。歐陽舞的美眸幽深,眼底閃過一絲興味,修長的手指繼續把玩著沾了血的匕首,這可是削鐵如泥的寶貝呢,似笑非笑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怎么,現在知道什么是刀子了嗎?”
藍衣望著自己兄弟的慘樣,一臉地不可置信,這哪兒是個普通的女子,分明就是個魔鬼。他想要跑,卻見灰衣男子拉住了他,臉上因為疼痛劇烈地扭曲著,他喘著氣,恨恨道:“哥哥,你且替我報仇,奸殺了這個婆娘!”
藍衣男子也是有點武功架子的,望著迎風而立的歐陽舞,身后純白的雪將她襯托得遺世獨立,冷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她的唇邊帶著挑釁的笑容,他的心里突然就充滿了濃濃的征服感。
他瞬間從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沖著歐陽舞就刺過來,歐陽舞最不怕的就是這等野蠻的刺殺,她一個旋轉,輕松躲過,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像是在玩什么玩具,用著巧勁兒折彎了過去,男子大叫,手指痙攣,手中的匕首不由自主地落了地。歐陽舞眼眸中一絲寒光閃過,手中的匕首對著男子的脖子輕輕一抹——
灰衣男子便見到藍衣男子跪在地上,驚恐的眼睛睜得極其,接著鮮紅的血從他的脖頸里流淌下來,一滴、一滴,接著流淌下來,污染了地上的雪。
“賤人,你既然敢傷了我哥哥的性命!”灰衣男子的話語剛落,歐陽舞的匕首已近,接著他便斷了氣。
歐陽舞松了手,眼中的嗜血漸漸退去。望著面前兩具尸體,她太沖動了點,居然有這樣大的怨氣。原來她以為的不在意,無所謂都是自己的臆想,原來,那個人對自己有影響!
之前,他不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陣風,也不是自己生命中的一滴水,可以后,他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歐陽舞的腦海中不期然的想起夜重華,隨即便搖散了這個影子,天下好男人千千萬萬,她不是非他不可,她可要逃離開這個男人遠遠的。
歐陽舞的神色稍霽,收起匕首,不再看地上的兩人,自顧往下山的方向走去。只是剛下山,歐陽舞便覺得周圍的氣氛很不對,叮叮叮!是一群士兵在挖雪山!她一個閃身躲到一棵樹后面,用掩體令自己成功地逃離了雪山。
可下山之后,只覺得城中也很是不對,處處都顯得冷寂,街上的小販行人都顯得小心翼翼的。不僅如此,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歐陽舞便已躲了三四次,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這街上到處都有士兵在巡邏,每隔幾處店鋪酒樓便會有士兵把守。
歐陽舞好不容易躲過士兵的視線,閃閃躲躲的來到城門口,看到城門口的情況便霎時泄了氣。
城門的把守比之城里更甚,每個人進出都要被詳細盤查,一有疑慮便會馬上被帶走,這才一會兒的時間,已有好幾個少婦被帶走。
歐陽舞心里不禁哀嚎,如今的城里簡直就是個鐵桶啊!
看來只能是先在城中躲躲,伺機在出去了,夜重華,你怎就這般糾纏呢?她歐陽舞可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呢,既然離開了,就沒有再被找到的道理,不過如今看來,她想要逃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歐陽舞的眼神微瞇,閃身走了回去。
小院。
剛剛醒來的程錦只覺得口干舌燥,可連聲叫了幾句來人,門外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個丫頭都沒有。歐陽舞之前只帶了竹綠來,竹綠突然得知歐陽舞被雪崩所埋,哭得眼睛都快瞎了,這些天每天都在雪山附近打轉,希望還能找到寧王妃。
夜重華如今已經不再管程錦的事,只是將她的生死交給了慕容云殊,慕容云殊正好到外邊采藥,便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云殤。
云殤之前過程錦的話之后,不由想到如今的程錦早就不是年少時的那個她,或者年少時的那個她頁是偽裝的,對她越發厭惡,慕容云殊令他照顧她,他點頭說好,一轉頭就離得遠遠的,說真的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管她的死活,誰知道她現在是不是裝暈,估計吸引夜重華的注意力。
只可惜,夜重華如今換了別院,不管她如何惺惺作態,他都不會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理會。
程錦叫了幾句沒有聲音,只能捂著傷口慢慢地站起來,移到桌前,替自己倒了杯茶水。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憤,夜重華居然真的不管她!莫非真的要上自己倒垂死之際,他才會理她么?
“小姐!”程錦喝完茶水,把碗重重地擺放在桌子上,突然有一抹黑色的身影閃了進來,“稟小姐,小人在城中發現了疑似寧王妃的女子。”
程錦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又意味深長。夜重華派出這樣的人力物力挖掘歐陽舞,即便是沒有人,也會有尸體,莫非她真的沒有死?
如果她不死,她還是寧王妃,等她被夜重華找到,便會繼續得到夜重華的寵愛,這怎么可以?!
“居然沒有死?!”程錦的五官開始扭曲,充滿了怨恨,“那個女人要死了多好,偏偏這樣都沒死?!”
她的手指抓緊了桌沿,因為用力,她的手指關節泛白,她的唇邊帶著冷笑:“這樣都死不了,看來這個歐陽舞還真是厲害呢。”
前面的黑衣男子抬起頭,就對上程錦一臉戾氣。她冷冷一笑:“傳我口令,必須殺了歐陽舞,帶歐陽舞的腦袋來見我!”
“是!”
歐陽舞藏身在一間老舊偏僻的旅店,如今城中把守嚴實,歐陽舞也暫時斷了出城的打算,她只想著在城里小住幾日,等到風平浪靜了,她再離開。
從東晉國到西陵國,如今才終于覺得自己已經解脫,不用再為別人而活,不用日日想著算計,這才是輕松的日子。歐陽舞才旅店里休息夠了,到了下午才決定出來活絡下筋骨,弄些好吃的。
從客棧出來之后,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歐陽舞緩緩走在路上,突覺身側一襲勁風襲來,歐陽舞瞬間回神,就勢往后稍退,撤了開去。待到歐陽舞站定,這才看清剛才偷襲之人,是一命中年男子,長的尚算端正,眼中卻冒著一股邪氣,他本以為這一擊必中,不想卻被歐陽舞躲了去,便稍稍對歐陽舞改觀了幾分。
歐陽舞淡淡佇立,清秀的臉上不帶半點情緒,眼睛里卻始終帶著一種嘲諷的神色:“來者何人?”
中年男子看著歐陽舞,眼中露出幾分詫異,面前的女子竟如此淡定。之前,他遙遙地見過她一面,也只不過以為她是個普通的女子。
他是程家的家奴,黑子,經過高度的訓練,誓死保衛程家的人。如今小姐有令,他必須遵守,他冷冷地笑了一聲:“你且問閻羅王去吧。”
歐陽舞嬌小了一聲:“誰見閻羅王還不一定呢。”
他的身手在這幫家奴當中,雖不能算是數一數二,對付歐陽舞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也已經綽綽有余,可,她居然輕易地躲閃了過去。
好!她方才之事運氣罷了!
只是很快之后,他就不會這般想了!
黑奴的眼神漸漸陰毒,手掌一轉,便從袖中抽出一根竹管,如拇指般粗細,手掌般長短。他把竹管的一端銜在嘴上,順著風吹出瞇眼。
最厲害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制毒能力,他擅長各式各樣的藥。這種迷煙若是被人吸入口鼻之中,便會產生幻覺,被對方控制。
迷煙里還摻了藥,只要碰上皮膚,慢慢地皮膚就會流膿生瘡,到時候即便是最美的女子,也會變成人人厭惡的丑八怪!
歐陽舞冷笑,唇角不禁露出一絲嘲諷,玩毒?他還嫩著呢。
只見歐陽舞的手上突然多了出一把極大的扇子,身子輕巧地落在高處,用力一扇,把所有的煙霧全都扇了回去。
黑子從未見過有人能在這么快的時間內把煙霧還給他,一時眼中露出一抹奇異的神色,唇角微張開。
歐陽舞眼神一瞇,指尖夾著三顆渾圓的黑色藥丸,指尖微彈,三顆藥丸便都落入黑子的口中。男子尚未反應,卻見歐陽舞高高躍起,一腳踹在他的胸口,身子矯捷若燕。
小姐口中的無用寧王妃竟這般厲害?他恍然失措,卻發現剛才那三顆藥物已經融化在他的口中。
男子詫異抬頭,便見歐陽舞站在不遠處,神色淡然。男子這時已是反應過來,想起剛才自己咽下的,臉色有些不豫,卻也不懼,想他堂堂毒手,怎會怕這小女子,而且剛才便已細細想了下,這藥并無什么味道,想來也不是劇毒。
歐陽舞見男子神色猶疑,便笑道:“現在感覺如何?” 沒感覺!黑子心中冷笑,莫不是歐陽舞隨意給他服了幾粒丸子,要來嚇唬他?心情一下子舒坦不少:“雕蟲小技,待我抓了你,定要將你抽皮剝筋!”
他說著就要上前,歐陽舞做阻攔狀,好心道:“別動!我勸你還是站著別動,不然……”
男子不屑道:“怎么?”
“你只要再動三下,便會生不如死,不信你可試試看,可別怪本姑娘沒提醒你。”
黑子自是不信,從來就只有他操控別人的生死,還從來沒有人威脅過他。他可從來沒有聽過有什么藥,如同歐陽舞說得這般。
他毫不遲疑地往前邁了一步,便聽到歐陽舞道:“一……”
然后是第二步,什么事都沒有,抬起頭來挑釁地望著歐陽舞。
“二!”
黑子的腳步突然有些遲疑,他的第三步,腳懸再半空中,竟是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放下,前面的女子,迎風而立,笑容中有一抹狡黠。黑子的腳終于還是落了下來,接著他的瞳孔慢慢地擴大。
本來毫無感覺,可現在他的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心臟一陣劇烈的扭曲。他的右手緊緊地捂在胸口上,緊抓胸前的衣物,額上虛汗直冒,臉部慢慢的扭曲,緩緩跪倒在地,頭直直的撞在地上。
起先還隱忍著不發出聲音,慢慢的想是身上劇痛難耐,便受不住般的低喊出聲,身子縮成一團,在地上胡亂滾著,口中的叫喊愈來愈大。
“怎么樣,現在要不要說出是誰派你來的?”歐陽舞的唇角淺笑依舊,這么烈的毒藥,她還從來沒有讓人試過呢,今兒有空可要好好審問眼前之人。
“黑子!”就在此時,追殺歐陽舞的一名男子,阿褐尋過來時候竟然看到了這一步,他眼眸一閃,竟是滿眼地不可置信。黑子竟然會中毒,看來歐陽舞這個小賤人并不是那么好對付呢!
他霎時拿出自己的弓和箭,眼眸微瞇起,瞄準了歐陽舞,拉弦、開弓!弓箭勢如破竹朝著歐陽舞飛過來,歐陽舞的耳朵一動,便聽到弓箭出鞘的凌厲風聲,來不及抬頭細查,歐陽舞憑著直覺往右側快遞移動了幾步,只見那箭擦著手臂往后面射去,正中身后的一棵樹,定睛一看,那箭直直的射穿了粗大的樹干。
歐陽舞抬手輕撫,她第一次替自己敏捷的身手感到慶幸。
歐陽舞眼眸一瞇,看來追殺自己的人還不止一個呢,估計是一伙的,又是一只弓箭朝她射過來,她果斷地拉起地上中了毒的男子擋在自己的身前,果然那箭即將刺入面前這個人時,被另外一只一摸一樣的箭給射落下來。 “賤人!”阿褐的眼中露出惱意,一雙眼睛憤憤的看向歐陽舞。
想來這個躲在暗處的男子箭術十分精準,她心下愈加提防,腳下著力,捉著黑子的身體擋在自己的面前,節節后退。
黑子似是也明白自己成為了歐陽舞的擋箭牌,朝著遠遠的地方做了一個手勢,接著便咬舌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