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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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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歐陽舞見慣了各色寶物,見到如今這個場面還是呆怔了半晌。
這豪奢的宮殿真還是閃瞎了人的眼啊!
此處的正殿極其龐大,前殿百米方圓內部的照射全都因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的夜明珠。
這樣龐大的黃金宮殿,所有的地面石階全都用美玉鋪成,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十分的通透水潤。
歐陽舞因為顛簸著腳,慢慢地走過去,摸著地上冰涼光滑的美玉,心中高興極了。大殿的兩旁是一株株紅色的珊瑚,晶瑩別透,美妙絕倫,每株都有小孩子那么高,極其珍貴。每兩株珊瑚之間都隔著兩個真人大小的翡翠玉佛,質地臻美,色澤水潤。
宮殿的兩旁整整齊齊地擺放一箱箱用瑪瑙打造的精美盒子,里面擺放著全都是歐陽舞未見過的寶物,想必都是各處收羅來的稀世珍品,特別是一些散落著的珍珠,更是大得夸張,散發著柔軟的光澤。
歐陽舞瞪大了眼,埋藏在雪山底下的寶藏可真是富可敵國……
“當年是誰將這么多寶藏埋藏在這里?不過,現在可都便宜了我呢!”
歐陽舞抑郁的心情因為寶物好了許多,她好不手下留情,像是在發泄一般,把成批成批的寶物往自己的空間里放,小麒麟要是知道它多了這么多口糧,它應該要開心死了呢。只不過小麒麟現在還暈著,小海東青正繞著它打轉,不停地用嘴巴啄啄她。歐陽舞把宮殿里所有的東西都掃蕩完,四處觀望了一番,卻發現頭頂的中央還垂掛著一個古老的紫檀盒子,掛得這樣高,四周的墻壁都十分光滑,歐陽舞有一種預感,這里面必定有個寶貝呢。
她歐陽舞可不會讓任何寶物做漏網之魚呢!
她掏出手槍對著懸掛的繩子,微微瞇眼,瞄準,啪!那繩子斷了,盒子一下子從上面掉落下來,歐陽舞穩穩地抱住那個盒子,緩緩打開,卻感覺到了小麒麟微弱卻驚喜的聲音:“是翡翠之心!”
歐陽舞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將翡翠之心拿出來放在掌心觀望,碧綠晶瑩,雞子大小,散發著綠幽幽的螢光。歐陽舞將它收著之后,卻發現空間里的小麒麟慢慢地大了一圈,雖然只是一點點,她卻也感受到了,一時驚奇地說不出話。
小麒麟過了半晌才恢復了精氣,把海東青抱在懷里扭來扭去,歐陽舞不禁問道:“你剛才怎么暈過去了?”
“我剛才是是因為感應到翡翠之心才暈過去的,現在我比之前更強大了喲。如果再找到海洋之心,水晶之心,我就可以出來啦!”
歐陽舞支吾了一聲:“你還是別出來吧,大家看到你會被嚇暈過去的。”
本來就是嘛,人間沒有這樣的生物,誰見到它不會害怕啊。
小麒麟的眼睛一下子蓄滿了水霧,它淚眼汪汪地看著歐陽舞:“主人,你在嫌棄我,嗚嗚……”
“哎呀,我們的小麒麟最可愛了,你看小青很喜歡你呢!”
“不過到時候我可以以人形出來啦,這個主人不用擔心的。”小麒麟雖然被歐陽舞安慰了一下,倒還是很傷心,抱著海東青蹲到一旁畫圈圈去了。
歐陽舞掃蕩完了寶藏,這才開始想著自己的生計問題,她先在餓得很呢,不過她從宮殿里出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歐陽舞閃身躲進自己的空間,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喂飽肚子,保持體力、養傷,然后……然后當然跑路咯!
歐陽舞此時想起先前的一幕,胸口悶悶是,又有些惱恨,甚至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深刻疼痛。
心中生死攸關之極,夜重華要護著的是他的青梅竹馬,在關鍵的時候,他舍棄了自己。可笑,之前口口聲聲說只要你一個,絕不辜負你,不過轉眼……自己終究是比不上他們十幾年來的情分!
這樣的愛,太廉價,她歐陽舞不要!
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冷酷,她歐陽舞從來就不靠男人而活!
“主人,主人!”小麒麟見到歐陽舞到空間里來,簡直是高興壞了,整個人沖過來撞到歐陽舞的懷里,小麒麟重了好多,歐陽舞忍不住被它往后帶了幾步,堪堪站住,小麒麟抬起頭,一雙圓圓的眼睛閃閃發亮,“見到你好高興啊!”
“啾啾啾啾……”海東青看到歐陽舞,也滿叫個不停,飛過來站在歐陽舞的肩膀上,用自己的羽毛去蹭歐陽舞的臉。歐陽舞看著這兩只生物這樣黏著自己,心里慢慢地涌起了一絲溫暖。
小麒麟從歐陽舞的手中跳下來,過了一會又跑回來,手里提著個塑料袋:“主人,你做烤腸給我吃,好不好?”
歐陽舞看著它滿臉期待的樣子,沒好氣地拍了拍它的腦袋:“小麒麟,主人我今天給你弄了那么多好吃的,你現在怎么又要吃烤腸了?”
“因為,很香嘛。”小麒麟瞥了一眼海東青,“是不是?”
海東青不會說話,只是啾啾啾啾個不停。
歐陽舞無奈,小麒麟還真是個孩子,很喜歡吃超市的零食呢,什么泡面啊烤翅啊,都喜歡!她一顛一簸地去廚房給做烤腸,沒過一會兒,小麒麟又拉著個水桶來,里面放著好些活蹦亂跳的魚、蝦,一臉真誠地望著歐陽舞。
歐陽舞點了點頭:“我知道啦!你放在旁邊就是了,”
她剛說話,卻見小麒麟把水桶里的水全都倒到了歐陽舞的腳上,歐陽舞只覺得腳上一涼,低頭看著自己完全濕透的裙子,忍不住想將小麒麟踹飛:“小麒麟,你怎么這么淘氣!”
“唔,主人,你的腳受傷了,這樣站著很辛苦啦,我想讓你泡一泡就好啦。”
歐陽舞的臉色緩和下來:“真的嗎?那等我做好之后去泡泡腳吧。”
沒過一會兒,歐陽舞就端了好多的烤腸和烤魚出來,加了獨特的調料,味道異常鮮美。小麒麟高興地瞪大了眼,自己一口氣吃了好幾根,然后拿著叉子叉了一個給海東青:“吃!”
歐陽舞捂著額頭一臉地無奈:“它不吃這個的。”
果然海東青一臉嫌棄,別過了頭,小麒麟哼哼:“不吃我就不和你玩了!”
海東青的兩只黑色的小眼睛露出了委屈的神色,還是可憐兮兮地湊過臉來啄了一口。
歐陽舞:……
外面。
夜重華回到原處,卻發現,本來雪崩斷裂的地方已經合上了,半點的縫隙都沒有,一片茫茫白雪,他甚至不確定舞兒掉落在何處。狂風大作,冷風揚起他的長發,墨發絲絲環繞,夜重華那張總是淡然無波的俊顏上露出了濃濃的驚慌,眸子冰冷而寒戾,目光如暴躁的狂獸,殘酷而嗜血,充滿了濃濃的自責。
都是他的錯!
他的手指握成拳,青筋暴起,他大聲地喊著歐陽舞的名字,瘋狂地找尋她有可能掉落的地點。
一時間,蒼茫的雪域高原,唯一夜重華踉蹌的腳步和寂寥的背影……
天漸漸黑了,四周慢慢的寂靜下來,狂風暴雪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周圍寧靜一片只聽到夜重華厚重的呼吸聲。
“夜二,你別發瘋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云殤找了大半座雪山后終于找到了埋在雪堆中的夜重華,他似是已經耗盡了自己的體力,整個人仰躺在雪地里,氣喘吁吁。
云殤要將夜重華來起來,卻被他一把推開,語氣低沉:“走開!”
夜重華跪在地上,不停地用手指挖著那厚實的冰雪,他的舞兒,他的小五!他只覺得靠近心臟的地方一陣陣絞痛,痛的他幾乎窒息。
他的舞兒就在他的面前眼睜睜地掉落下去,隔得那么遠,他幾乎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他的呼吸幾乎停滯住了!
云殤看著夜重華的舉動,心中已經猜測到歐陽舞兇多吉少,聲音帶了幾分哀痛:“夜二,你冷靜一些,她……”
“滾!”冰冷的語句不帶絲毫的感情,他不想聽到任何不吉利的話。
夜重華發了瘋般地刨著雪,冰雪堅硬,他一次一次用自己的內力震破冰雪,他忘記了疼,忘記了冷。云殤只覺得夜重華的理智都崩潰了,他的表情僵硬而呆滯,他只是機械地挖著,明知道是徒勞,也不停止,他挖著冰雪的手指血跡斑斑,自己卻一點阻止不了他,臉上是極濃的不忍和痛心。
云殤看著夜重華發狂的舉動,腦海中浮現出歐陽舞的云淡風輕,他真的不愿意相信她已經死去,可這樣的暴風雪,這樣的雪崩,別說只是一個女子了,就連他自己都無法保障自己活著出來。
天越來越冷了,云殤站在夜重華的身邊,牙齒都在發著顫,可他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側,讓他發泄出來,他怕他有個什么不測。
漫長的三個時辰,心里極度的恐慌,再加上雪山的氣溫已使得面色全無,眼睛卻是赤紅,他整個人如一頭野獸般在雪山中亂轉,雙手已被冰雪凍的通紅,靴子褲擺被雪水打濕,可他始終沒有停住自己發瘋的舉動。
慕容云殊才到山下,便派了兩隊人馬上山尋找歐陽舞的循跡,一干人頂著風雪上山,幾乎尋遍了所有的地方,卻什么都找不到,最后終于找到夜重華的身影,看著他失常的神色,低聲稟報:“王爺,屬下沒發現王妃的蹤跡。”
心,疼得滴血,痛得痙攣。一雙如黑曜石般的黑眸,蘊滿著晶亮,薄唇哆嗦著打顫,夜重華的身體幾乎站不穩,踉蹌地往后倒退了幾步。
不,不會的!
怎么會找不到她,他的舞兒是那般厲害的啊,他還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了呢,怎么會找不到她?
不,一定不會的!
“繼續找!一定要找到她!”強勢的口吻,強勢的命令!
夜重華的眸中的自責越濃,都是他的錯,為什么會把事情弄到這樣的地步。忽然,他高高地揚起了手,重重地一巴掌砸向自己,接著又是一巴掌,他的手勁嚇人,只兩巴掌就將自己打得吐血。
云殤見此變故,驚得立馬上前,一手抓住夜重華還想繼續的手,怒道:“夜二,你瘋了嗎?!”
鮮紅的血落在純白無垠的積雪上,在冰冷的月光下更顯得觸目驚心。
“你現在需要回去吃一頓,好好休息一覺!”
“不可以!越遲找到她,她就越多一份危險,或許她現在正躲在哪里瑟瑟發抖呢,她現在一定也很餓,她現在……”夜重華的聲音閃過一絲哽咽。
夜重華已不吃不喝就這般找了近四個時辰,云殤從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他,這樣內疚,這樣自責,仿佛一旦確定歐陽舞不在了,他也不要活了。
云殤心中閃過一抹惶恐,趁其不備,揚起手,沖著他的后勺便是一劈,將他劈暈了過去。
云殤把軟下來的夜重華背在背上,重重的嘆息了聲,他終究是不放心,踩著厚厚的積雪,將夜重華一步步地背了下來。
云殤剛將夜重華帶回來后,便吩咐丫鬟準備好熱水,他將夜重華扛著直接進了臥室,一進門便將夜重華丟到寬大的床后,自己便疲憊不堪的癱軟在了地上,只是大張著嘴巴氣喘吁吁。床上的夜重華,看上去似乎死了一般,一動不動!感覺連鼻間都了沒有任何的氣息。雙目緊緊的閉著,臉色泛著蒼白和乏力。
“云殤,你是怎么辦事兒的?!不是讓你攔住二哥的嗎?怎么還讓二哥傷成這樣啊?!你真沒用!”聞聲趕來的程錦關切地望著暈厥中的夜重華,特別是他那露在外面的手,血跡斑斑,眼中閃過一抹痛惜,望向云殤的眼眸帶著濃濃的責備,對著癱軟在地上的云殤就是一通好訓。
她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他的身上。
云殤抬頭看著面前的程錦,換了一聲新衣裳,白衣勝雪,頸項秀美,腰肢纖細,盈盈而立間,裙裾翻飛,臉上涂抹了脂粉,膚如凝脂,氣色看起來白里透紅,一點都沒有先前看著的那般柔弱得快要死過去。她怒目圓睜,頤指氣使地看著云殤:“你還傻坐在地上干什么啊,趕緊出去啊!二哥受了寒,要換衣服,還要用熱水擦洗的!”
程錦說著,就擰干了熱毛巾走過來仔仔細細的擦拭著夜重華臉頰,一邊朝著一旁地上的云殤不耐煩的厲聲呵斥著。
云殤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她現在是用什么身份與他說話,還真把自己當寧王妃了!
云殤與程錦接觸不深,只是聽說她天真浪漫,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子,再則她救過夜重華的命,他對她的印象一直很好。
可如今,要不是她的任性,夜二會怎么會這樣?更別說至今下落不明的歐陽舞!想到這里,云殤看向她的眼神越發冰冷。
云殤想到這兒從地上一躍而起,卻見程錦已是伸出手,想去解開夜重華的衣裳。云殤上前一把按住夜重華的衣襟,眼神似是戲謔實則輕蔑,看著程錦道:“程姑娘這是做什么?”
程錦臉色青紅交加,卻還是梗著脖子道:“自是幫二哥沐浴,再這般下去,二哥必要著涼的!”
云殤嗤笑一聲:“程姑娘是說,要幫夜二沐浴?”
程錦點點頭,云殤口氣云淡風輕,眼中迸發出一種極濃的嘲諷:“以什么身份?寧王妃?”
程錦被一語說中心中所想,不由一愣,云殤繼續道:“程姑娘還是出去吧,夜二自然有我照顧,若是毀了姑娘清譽,夜二怕是要殺了我的。”
“我自己愿意的,只要二哥他……”程錦被云殤盯的說不下去了。
云殤冷笑,原來她還真的存了這樣的心思!以前云殤也遠遠地瞧過她幾眼,只覺得她聰明伶俐,乖巧懂事,原來這一切都是裝的,可憐夜二一直被蒙在鼓里。
云殤本不想參與他們的事情,可想著歐陽舞驟然離大家而去,而始作俑者都是眼前這個人,咬牙道:“程姑娘是不明白?夜二的心中從來都只有歐陽舞一人。”
“可是歐陽舞已經死了啊!”程錦瞪圓了雙眼,不禁脫口而出,眼眸中還有一抹得意一閃而過,卻瞬時被云殤冰冷的眼神嚇住。
云殤看著程錦慢慢道:“我想夜二不會愿意聽到這句話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程錦,將夜重華扛起往內間走去,里面已放置好了熱水。
程錦獨自站在床前,看著內間的方向,輕輕咬住下唇,一臉的憤恨。
云殤替夜重華換洗好出來時程錦已經離開,云殤松了口氣,這女人還算有幾分識趣。云殤將夜重華放在床上,因為蒸了熱水的緣故,整個人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只是俊臉上還是透著憔悴的慘白。
云殤望著夜重華緊閉著的雙眸,緊皺起的眉頭,心慢慢地沉下去。歐陽舞若是活著多好,若是她真的不在了,夜重華接下來的半生也不會快樂了。
夜重華漸漸蘇醒,黯淡的眸子,從茫然無神,漸漸的清明過來。他突然猛的起身,想要下床,被云殤一把按住:“夜二,你冷靜一些。”
“舞兒!”夜重華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焦急:“我要去找舞兒!”
云殤不敢說什么不吉利的話激怒夜重華,只是道:“你至少先吃點東西,萬一你餓昏了,你還怎么去找她呢!她吉人自有天相,你且安心把自己身子調養好才是!”
云殤的話終于給夜重華帶來了一絲安慰,他的腦子漸漸清醒,眼睛也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碗羹湯,端過來就狼吞虎咽起來,明明他現在聞到食物的味道幾欲作嘔。
這哪里還有往日里半分的樣子,云殤不由默默想到。此時夜重華放下碗,淡聲道:“你去告訴邊防,給本王調五萬士兵,本王要將雪山夷為平地、救王妃!”
呵!五萬士兵,即便是是派出十萬士兵也沒有用呢!程錦在門口聽到夜重華的話后,心中冷冷地想到,她可是親眼看到歐陽舞掉下去的呢,哪怕找到也不過是一具尸體了。
程錦輕輕地推開門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程錦盈盈上前,對著夜重華溫柔道:“二哥,你著了涼,錦兒親手給你煮了姜湯,快趁熱喝下吧。”
云殤現在看到程錦,不發一言。
夜重華看見程錦便想起生死未卜的歐陽舞,只覺心中鈍鈍的如刀割般疼痛,臉上神色愈加冰冷,冷聲道:“不必了。”
程錦卻是不依,將瓷碗往前遞了下,繼續勸道:“二哥,你現在身子弱,若不喝些姜湯驅寒是會生病的呢。”
“你出去!”夜重華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我要想要休息了!”
程錦抬起頭來,對上夜重華霎時如冰霜般的眼神,神色不由地有些吃驚,難道!他已經發現了什么嗎?不,絕對不可能,她控制好劑量,尋常人根本無法發覺。
程錦低低地說了:“是,那二哥好好休息。”
程錦從房間里退出來,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心。夜重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過話呢,她的唇邊浮現起一抹笑容,卻像是淬了毒一般:“二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歐陽舞在空間里,用溫泉泡了腳,又在自己的大床上睡了一夜。等她醒過來,腿上已經消腫過去了,歐陽舞不禁想到,原來溫泉還有這等功效,她醒來的時候小麒麟和海東青還窩在她的旁邊睡覺,她躡手躡腳地穿戴好登上裝備,又拿了把鋒利的長劍,她得趁著現在從雪山里出去,免得等天亮了被夜重華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