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邪王的神醫(yī)寵妃最新章節(jié)!
- -
云殤和慕容云殊查探完邊防回來時,就找到了這處小院,看到歐陽舞和夜重華坐在桌前逗弄著一只小毛團子。
云殤的眼睛一時就亮了起來,他向來喜歡飼養(yǎng)小動物,伸手就想把這肉團捧在手里好好看一看,只不過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它,就被啄了一口!
云殤快速地伸回了手,嘶了一聲,不解道:“這是什么東西?還會咬人!挺兇的??!”
慕容云殊瞥了一眼,見識博廣,不緊不慢道:“這是海東青。這只海東青通體雪白,是最珍貴的品種,有市無價,它是飛的最高最快的鷹,連我們府中那兩只名貴的金雕都比不上!”
云殤一臉地不可置信:“海東青?萬鷹之王海東青?開玩笑吧,怎么是這么一個毛團子?我還以為是什么麻雀呢。”
小海東青仿佛是聽懂了云殤的話,努力地把身子張開了,撲騰著小小的翅膀,啾啾啾地沖著云殤叫著,似在表達它的不滿。
云殤不細心,趁機戳了戳它的腦袋:“小毛團,你再叫你也只小鳥,你再挺胸也沒用!”
小海冬青似乎是聽懂了云殤的話,唔了一聲,看起來很是委屈,它跳到歐陽舞的掌心里,把自己的縮成一團,又用腦袋蹭了蹭歐陽舞的掌心,歐陽舞看到它這樣依賴自己,唇邊不由地露出笑容來,她輕柔地撫著他小小的身體,瞪了一眼云殤:“不許你欺負我們家小青??!”
云殤曖昧的神色在歐陽舞和夜重華的臉上掃了一遍:“還你們家呢,哼!我才不稀罕呢!”
夜重華唇邊不由閃過一抹笑意,我們家,多么親昵的,以后也會有“我們家”的孩子吧。
云殤看著夜重華愉悅的樣子,大大咧咧地坐到一旁來,神色不悅:“你們到是好,偷偷摸摸地出去玩,還抓了只海東青回來,可憐我和慕容還要替你去辦公事。下次你們……”
“二哥!”突然,門口出現(xiàn)一個窈窕女子的身影,她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卻無不彰顯出滿身的風華絕代。
白衫周圍用紅色絲線繡成復雜而瑰麗的海棠花蕊,花蕊微微卷起,絲絲繞繞蔓延整個裙裾。她朝著夜重華走來,腳下的裙裾閃過優(yōu)雅的弧度。宛若蝶翼的睫毛微卷微翹,濃密且深黑,眼眸似迷蒙著水霧,清澈安然,頸項纖秀,膚如凝脂,冰肌玉骨。
這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子,如空谷幽蘭,此刻,她盈盈而立與夜重華的面前,唇若含丹,素凈絕美的容顏含著一絲淺笑,默默地看著他。
夜重華面對其他女人時,臉上向來帶著的冷冽殘酷出現(xiàn)了一絲細縫皸裂,漆黑如墨的幽深美眸中,笑意盎然。
“你怎么來了?”夜重華看向她的幽黑眸中帶著淺淺的關切。
“這本來就是我的地盤啊,你來了竟也不找我?!迸有ζ饋砗芎每?,宛若蝶翼的睫毛輕眨,微卷微翹,她話語柔軟,帶了幾分少女獨有的嬌媚,“我從爹爹那里得知你要來的消息,可是馬上就趕過來了呢!”
二人多年未見,有許多話要說。他們言笑晏晏,似乎自成一個世界,而旁人都是多余的。
一旁的云殤望著歐陽舞,她似乎毫不在意多出來一個女人,也毫不在意這個女人與夜重華話語親昵。她波瀾不驚的端坐著,低著頭,看著手掌上的海東青,她纖長的睫毛微瞼,小巧的櫻唇上泛著水蜜桃一樣溫潤的光澤。
云殤有一種錯覺,她對所有的東西都不在意。他湊到她旁邊來,低聲說道:“你知道她是誰么,她是北方邊防程將軍的女兒,程錦?!?
“哦,是么?”
云殤被歐陽舞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崩潰,她可以不可以稍微表現(xiàn)出來一點不淡定呢。云殤又繼續(xù)道:“程將軍之前也在大都,夜重華與程錦從小就是認識呢,算起來也是青梅竹馬呢!”
“哦。”
云殤見歐陽舞這種神態(tài)不由有些疑惑,正常的男女不是最喜歡小打小鬧吃吃醋什么的嗎?如慕容家的若曦因為妒忌甚至還拔劍砍了人,雖不必到這般極端,生生氣還是要的吧。
云殤突然就抱了一種逗逗她的想法,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其實很般配的,他們兩人感情很好,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們會在一起。”
歐陽舞似笑非笑地看著云殤,云殤只覺得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只不過閃得太快了,他幾乎什么都沒有抓住。
云殤覺得歐陽舞是很好相處的人,可她的身上又有一種令人望而止步的強勢感,對上歐陽舞那雙靜寂淡漠的雙眼,他還想說的玩笑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歐陽舞的視線落到夜重華的身上,他眉目精致,一頭烏黑的青絲傾瀉而下,整個人慵懶至極,又透著淡淡的邪魅妖冶。
他面前的女子面容似精雕細琢,唇色如雪櫻般亮澤,頸項纖秀,冰膚瑩徹,兩人看起來卻是很般配的,還真像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夜重華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來,朝歐陽舞招了招手:“舞兒?!?
歐陽舞微挑了挑眉頭,剛剛兩個人不是聊得很開心么,現(xiàn)在想到她了?
程錦微微皺起眉頭,這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還有一名女子,這名女子長相極美,她的眸如清泓般清澈動人,淡淡一笑似清風徐過,波瀾不驚,喜怒不變。只是,夜重華怎么可以對其他女子如此親昵,這絕對不可以。
夜重華朝歐陽舞走了過來,剛想把她介紹給程錦,卻見程錦那雙漂亮的眸子落在歐陽舞手中的肉團上,頓時散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海東青!真的是海東青!”程錦伸出芊芊玉手,想要奪走歐陽舞手中的肉團,小肉團剛剛睡過去了,把腦袋縮在翅膀下面。
歐陽舞捧住海東青往旁邊一閃,避開她的手,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中閃過一絲惱色。
程錦笑吟吟地望著歐陽舞,柳眉似一彎新月,粉白黛黑。她微撅起嘴巴,眼巴巴地看著歐陽舞:“姐姐怎地這般小氣,讓我看一看嘛!”
姐姐,誰是你姐姐呢。歐陽舞一雙似水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唇角一彎:“我的寵物怕生呢?!?
程錦見自己從歐陽舞這兒討不到好處,便望向夜重華,扯住他寬大的袖子:“二哥!這是海東青,可以不可以讓這位姐姐借我看一看呢?”
歐陽舞的視線撇向那只雪白的小手,拉著夜重華的袖子,竟覺得十分地礙眼。
看來夜重華很吃這一套呢,扯扯他的衣袖,撒撒嬌,他唇邊邪魅笑意更濃,歐陽舞冷冷地嗤了一聲。
夜重華自幼與程錦交好,小時候她不懂事叫他二哥,他也允了,兩人雖然多年未見,幼時的那種感覺回來了,也覺得相處起來很自然。夜重華看著歐陽舞,才說了一句:“舞兒……”
歐陽舞根本不想聽夜重華說什么,她的東西她自己支配就好了,憑什么要給別人看。她霍地一聲站了起來,唇邊帶著淡淡的淺笑,她捧著海東青往外走去:“它等會兒醒來就要吃東西,我讓竹綠給它準備些吃食?!?
歐陽舞最討厭別人覬覦她的東西,再則這名女子雖然與夜重華關系極好,可她一點、都、不、喜歡她!
夜重華看到歐陽舞走出門去,心里竟閃過一抹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竟然絲毫不在意!
夜重華對程錦道:“這海東青先前受了驚嚇,除了舞兒誰都碰不得,免得被咬傷?!?
“我才不怕呢!”程錦紅唇微漾,漆黑如墨的眼眸深處蘊含著一抹化不開的深情,“這是海東青呢,百年難得一見的海東青啊。哎,碰一碰都不肯,怎地這么小氣?”
云殤看了一眼夜重華臉上出現(xiàn)一抹不悅,笑了一聲:“喂,別亂話,誰小氣呢?”
程錦仗著自己與夜重華的關系,冷哼了一聲:“我就說她小氣!碰一碰又怎么了?”
“你可知道她是誰,她是寧王妃!”
“寧王妃?”程錦瞪圓了眼睛,心里的某一塊地方仿佛突然就碎了,一雙美眸上蒙上了一層水霧,聲音帶著顫抖,“二哥,你成親了?怎么都不告訴我?”
云殤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男大當娶女大當嫁,這是很自然的事,難不成寧王娶妃還要與你報備不成?”
“你!”程錦瞪了一眼云殤,接著又繼續(xù)拉住夜重華的袖子,軟軟地發(fā)出聲音,“二哥,即便你娶了妃,在你心中最重要的女人還是錦兒對吧?”
夜重華慢慢地把自己的袖子從她的手中扯了出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極淡的冰冷:“錦兒以后莫要再說出這種話了!”
程錦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她的父親與夜重華亦師亦友,她與夜重華又是從小一同長大的摯友,她小時候便覺得他們是最好的伙伴,長大后,她會成為他的妻子。這些年來,她沒有再他的身邊,她就是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大,更耀眼,成為一個合格的寧王妃,即便是如今,她也是這樣覺得的,也一直在為這個目標而努力。
下個月皇上大壽,她本就要回到京城,陪伴在他的身邊,可現(xiàn)在!
他居然已經(jīng)娶了一個寧王妃,那她是什么?
程錦的手緊緊地握成拳,眼眸閃過一絲狠厲,夜重華是她的,她有可以匹敵他的家世,匹敵他的容貌,還有才智!他是她一個人的!
程錦見夜重華神色不對,臉上再次露出甜美的笑容來:“對了,二哥,我很想知道二嫂的海東青是從哪兒得來的呢?”
云殤嘿嘿一笑:“你不知道呢,夜二也寧王妃恩愛得很,一早就撇下我和慕容,攜手把玩雪山去了。還順得了只海東青來,哎,寧王妃這人運氣特別好!”
程錦的眼中閃過一抹妒意,聲音還是柔柔弱弱帶著無比的羨慕:“?。《┑倪\氣真的好好呢!”
歐陽舞看著竹綠在一旁切生肉,突然見到程錦搖曳著身子走了過來,步步生蓮。她站在歐陽舞的面前,臉上帶著無比甜美的笑意:“二嫂?!?
歐陽舞淡淡一笑:“程小姐?!?
“你到底了解二哥多少?”程錦不咸不淡的話語令歐陽舞有些摸不著頭腦,她還沒開口,程錦又道,“你可知道我與二哥自小一同長大,我了解他的全部,他也了解我的全部?!?
“哦,是么?”歐陽舞微蹙眉頭,“我似乎從沒聽她提到過你!”
這句話成功地激怒了程錦,眼中閃過一抹郁色,不過很快地就收斂了,程錦輕笑道:“你知道么,二哥小時候最喜歡打獵了,他那時候才六歲,已經(jīng)能獨自一人殺死一只猛虎了……”
程錦似乎說到了什么開心的時候,balabala在歐陽舞面前說了一堆,歐陽舞神色淡淡地聽她說完,才點了點頭:“這些我都從賢妃娘娘那兒聽過了呢。”
程錦都要被面前的這個女人氣死了!她就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有多了解夜重華,就是想讓她知道自己對夜重華而言是不一樣的,可她無論說什么,都被她輕輕巧巧地擋回來了!
“啾啾啾啾……”海東青就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它似乎是餓了,又啾啾地叫起來,可愛極了。
程錦看著歐陽舞手中的海東青,十分羨慕,用帶著商量的口吻道:“你可以把你手里的海東青讓給我嗎?”
歐陽舞從不向人妥協(xié),也從不向人示弱:“不、可、以!”
程錦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對她來說,眼前的寧王妃不過是一個弱女子,除了漂亮了一點,絲毫沒有半點長處。她根本就不相信她能養(yǎng)海東青這樣兇猛的生物,她笑呵呵地說道:“對你來說不過是只可愛的寵物罷了,你會養(yǎng)么?你會訓練么?”
這樣看不起人呢?歐陽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君子不奪人所愛呢。”
程錦循循善誘道:“這樣吧,我拿我的愛寵和你換好不好?我養(yǎng)了一只食鐵獸,樣子憨厚可愛,這樣的才適合你養(yǎng)?!?
歐陽舞望著前面的這個女子,她當她是傻的么?
神異經(jīng)中說過:“南方有獸,名曰嚙鐵?!笔宠F獸不就是熊貓么,熊貓雖說在現(xiàn)代是只國寶,可能如海東青這般稀少么?程錦見歐陽舞臉上露出一抹神思,以為自己已經(jīng)說服她了,繼續(xù)道:“這樣吧,我再送你一只波斯貓,純白色的,保證沒有一絲雜毛,怎么樣?兩只寵物換一只,絕對劃算的!”
歐陽舞心中腹誹,劃算不劃算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她用手指撓著海東青的羽毛,木著臉部說話,小海東青只要窩在她的掌心里就很乖巧呢。
程錦有些跳腳,臉上因為不耐煩,帶了絲猙獰,也不想再與她談判了:“那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把海東青給我?”
歐陽舞有些無語地看著她,這個人怎么就非要與她糾纏呢,她嘆了口氣,唇邊帶了絲笑容:“不給,怎么樣都不給!”
程錦憤憤地跺了跺腳:“不給就不給,不過就是只海東青,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去抓一直就是了!”
程錦突然就轉(zhuǎn)身飛快地往雪山上跑去,歐陽舞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無畏。海東青醒了之后,歐陽舞又給它喂了口生肉,此刻,夜重華正好從里屋出來,看到歐陽舞不免閃過一絲好奇:“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錦兒呢?”
歐陽舞頭也不抬,叫得還真是親昵呢,她笑了笑:“跑去雪山抓海東青去了呢。”
“什么?”夜重華皺起眉頭,星眸里溢著復雜光芒,神色忽明忽暗,高深莫測,“雪山那么危險的地方,你怎么不攔著她?”
歐陽舞漫不經(jīng)心道:“我又不是她的誰,憑什么限制她的自由?”
夜重華想了想終究還是不放心,神情凝重如凝結(jié)冰霜:“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
夜重華前腳才剛離開,身后的云殤和慕容云殊也緊跟上,云殤看到歐陽舞在喂食海東青,不由道:“丫頭,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
“哦?你什么時候和我開玩笑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云殤摸了摸鼻子:“好啦,你也別有什么想法啊,畢竟是青梅竹馬嗎,總是不一樣一點的,再說了天都快晚了,讓一個女孩子去雪山也不放心?!?
“嗯?!?
慕容云殊望著夜重華離去的方向:“雪山這么冷,這兩人什么準備都沒有……”
突然小麒麟在歐陽舞的腦海里跳起來:“主人,主人,我們也一起去吧?!?
“不去!”雪山環(huán)境惡劣,能帶回來一只海東青就已經(jīng)很幸運了,再說她現(xiàn)在跑過去算怎么回事?不放心夜重華?不放心程錦?
小麒麟對手指,委屈兮兮:“我突然感應到雪山上有寶藏啦!”
歐陽舞很想爆粗口:“你不會早點說啊,我之前就在雪山上??!”
“人家之前沒有感應到啦!”小麒麟表情越發(fā)委屈了,弄得歐陽舞想暴打它一頓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