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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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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著上官寧韻這樣的神色,恨的牙癢癢。
她從第一眼見到上官寧韻起,便覺得她不將自己放在眼里,她不過是仗著皇上喜歡,便敢如此藐視她這個皇后?
皇后越想越是氣憤,上前便是一掌捆在安心然的臉上。她對上官寧韻做這樣的事并不是第一次,上官寧韻也沒有躲閃,咬牙硬生生地挨了一掌,本是白皙的臉霎時出現一個鮮紅的掌印,皇后看著看這個掌印,心頭染過一抹快意,這張臉,她可真的很想給毀掉呢! 皇后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一臉的輕蔑,冷冷的笑道:“冤枉?還敢說冤枉?”尖銳的護甲幾乎戳到上官寧韻的鼻子“不知道你是使用了什么狐媚妖術,才勾引的皇上如此,你說你不是那賤婢子是什么?”
上官寧韻軟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抬眼看著皇后,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憤恨。
皇后湊近繼續道:“怎么?不服氣?不愧是小小縣丞之女,下作胚子,見不了臺面!”
“放肆!”一聲如鐘般的怒吼突然響起,皇后只覺眼前閃過一抹明黃,待看清楚時,皇上已經走到她的面前。上官寧韻被請到鐘粹宮時,便知皇后要借機整治自己,因此早早地讓貼身宮女去請了皇上。
皇上一聽說安心然被皇后請了來,堪堪趕來,沒想到沒進門就聽到皇后的一番惡毒言語,她居然敢這么羞辱安妃!皇上只見安心然捂著面容,身體有輕微的顫抖,看上去那樣柔弱萬分。
上官寧韻此刻抖得越發厲害了,唇邊浮起一抹虛弱的笑容,她泫然欲泣地望著皇上焦急的面孔,正要說些什么,卻暈了過去,皇上急忙上前將眼前的這個嬌弱抱至自己懷中,低頭看著她嬌嫩的臉龐,花瓣般的嘴唇,特別是她臉上浮著一個鮮紅的掌印,觸目驚心,仿佛擰住了他的心。
皇后看著皇上憐惜的神情,心里愈發嫉妒、惱恨,她從沒有見過皇上這樣關心過哪個女人:“皇上?!”
皇后的這一聲徹底的點燃了皇上的怒氣,抬頭眼神直射皇后,眼神中盡是厭惡,皇后看明白了皇上的眼神,不經往后退了幾步。
“朕以為上次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朕偶感風寒,與然兒無關,沒想到你這個毒婦竟然一次一次地找然兒麻煩。無容人之心,又怎配坐在一國之母的位置上?”
皇上的臉上一片森然,說完就抱著上官寧韻快步離去。
皇后的神情錯愕,一臉的不相信般,往后跌了幾步被椅子一拌險險的跌倒在椅中。雙手下意識的緊握,尖銳的指尖直插入掌心。
皇上他居然……與她說出這般重話,他們幾十年來的夫妻情分難道還比不上一個下作的女人!
皇后越想越怒,根本咽不下這口氣,她顫著聲音對著門外道:“紫苑。”
紫苑本就一直守在門外,聽見剛才皇上的一番話已是嚇得面色全無。聽見皇后叫自己便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皇后娘娘。”
皇后抬起自己的雙手,看著手心的傷痕,尖銳的指甲,問道:“上官寧韻身上用的是什么香?”
紫苑有些疑惑,抬頭看了眼皇后,馬上便低頭答道:“茉莉香。”
皇后的眼神陰狠,對紫苑道:“去把夜嬈的那只靈狐抱過來。”
紫苑不敢多問便將靈狐抱了來,雖說名字取為靈狐,卻是一只全身黑油油的胖貓,這只貓夜嬈養了很多年,極其通人性,平日里皇后也很喜歡它。
后把胖貓抱在懷中,眼中閃著幽暗的光:“給它的爪子淬毒,還有平日里多訓練它,令她一聞到茉莉香便要撲上去!”
紫苑是見過皇上的憤怒的,低低地叫了一聲:“娘娘……”皇后本就暴躁,見紫苑吞吞吐吐,十分暴躁地抓了手邊的一個梳妝盒砸向她:“讓你做你就做,哪兒來那么多廢話!”
“是!”紫苑捂住頭上被梳妝盒砸出的傷口,接過靈狐便默默的退了出去。留下的皇后一臉的陰沉暴戾,只嘴角的冷笑讓人心寒。
皇上自那日之后還是夜夜宿在上官寧韻的住處,對她的寵愛有增無減,上官寧韻琴棋詩賦樣樣精通,卻又極會勸著皇上保養身子,并不似皇后說得那般魅惑君主,皇上越覺得上官寧韻溫柔似水,便越覺得皇后憎惡。
皇后日日打聽著皇上的行蹤,心中的妒恨猶如一團火,越燒越烈。
“紫苑,靈狐可是訓練好了?”
紫苑望了眼皇后,斂容道:“回稟娘娘,已訓練好了。”
皇后的臉上現出一抹狠戾,道:“明日在御花園擺賞花宴,你去將各宮的主子都請來。”
“是,娘娘。”紫苑規矩的答道。
皇后將茶杯端起,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次日,太陽不似之前幾天那般濃烈,卻也不是陰天那般的陰冷,倒真是一個賞花的好天氣。
皇后一早便起了身,命紫苑將自己仔細的收拾打扮,自從她的秀發掉落之后,一種濃濃的自卑油然而生,她越發在意起自己的外表。今日不僅請了宮中各宮的主子,皇后更是請了歐陽舞進宮賞花,哼,歐陽舞,今日本宮就給你殺雞儆猴!
等到一切都準備妥當,已是接近晌午,皇后便起身往御花園走去。
皇后到的時候,園中已有好幾位女子,或站或立,言笑晏晏。她一眼就看到了歐陽舞,穿著一身紫色長裙,正與各宮的嬪妃請安:“見過母妃,柔妃娘娘,德妃娘娘,安妃娘娘。”
歐陽舞便與夜重華進宮后便分了開來,獨自來到了御花園賞花處。歐陽舞剛跨進園子,便看到坐在石桌旁一臉淡然的上官寧韻,只不過在外人面前,兩人似是并不認識般。
賢妃看到歐陽舞,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忙虛扶了一把,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這兒媳可是滿意極了:“舞兒,你來啦,快快起來。”
柔妃等人見狀也是口中直道快快起身。
歐陽舞便緩緩的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云淡風輕,似是未達眼底,只在看向賢妃時才帶上真誠。這邊正聊著,便見遠處過來幾人,近了才看到是皇后緩緩的走近,兩人說笑著直至眾人的跟前,幾位嬪妃及歐陽舞齊齊俯身道:“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今日看起來似是心情甚好,沖眾人擺了擺手,便道:“都起身吧。
”眾人依舊齊聲道:“謝皇后娘娘。”說完便紛紛起身,今日的皇后的面容顯然經過精心的修飾,愈加顯得斜眉入鬢,發如遠山,她的身上披著件杏色斗紋錦上添花大氅,腳下露出重重疊疊的姹紫嫣紅牡丹長裙,裙擺綴有無數流光溢彩的細碎晶石,讓人一眼望過去,只覺得雍容華貴,她今日的心情看起來特別好,眼中帶著一抹往日里都無法比及的光彩。
皇后對著眾人道:“本宮前些日子發現這御花園中的花開的甚好,若無人欣賞就可惜了呢。”
柔妃滿臉的笑意,柔聲道:“皇后說的極是,還是皇后想著我們眾位姐妹,柔兒在此謝謝皇后娘娘了。”皇后笑的一臉善意,似是不好意思般,道:“柔妃這說的是哪番?花開了自是要人欣賞才好,本宮喜歡人多一起欣賞,這才有趣。”最后有趣兩字皇后瞥了安妃一眼,眼中意味不明。歐陽舞淡淡地浮起笑容,到底是有多有趣。
皇后繼續道:“本宮已準備了各色茶點,諸位不如坐下來一邊欣賞奇一邊享用。”
幾位嬪妃點頭稱是,各自散了開去,歐陽舞走至一株月白牡丹前,正看的仔細,視線中出現了一雙素色鞋子,歐陽舞抬頭,便見上官寧韻正站在一旁,看著牡丹道:“都說牡丹富貴,這牡丹倒是愈發的清雅了。”
歐陽舞亦看著牡丹道:“這般清雅倒也是別致。”兩人淡淡的交談著,身后的皇后眼神很是陰冷,這兩人走得這般近可是最好呢,總是能毀了一人的,想著便給紫苑打了個眼色,紫苑低頭悄悄退下。
眾人對這園中的花正感興趣,卻聞一聲“喵”聲,循聲望去,便見歐陽舞和上官寧韻的不遠處有一只黑色的貓,圓滾滾的身軀甚是可愛。
本是乖巧的待著的黑貓,突然像是發狂了般,朝著最近的安心然及歐陽舞兩人撲了過去。歐陽舞回神時便見那貓正朝著安心然的臉抓過去,眼看就要毀了這張絕美的臉蛋。
歐陽舞神色一變,眼中清冷一片,只默念:“小麒麟。”
歐陽舞很快就感受到了腦海中的小麒麟驕傲地站立著,面容高傲而不可侵犯,一聲聲震天動地的吼聲沖擊著黑貓的耳朵:嗷嗚——嗷嗚——
黑貓被這叫聲震的失了理智,更多的是從這叫聲中聽到了不可遏制的憤怒和命令,便越過安心然和歐陽舞,朝著她們身后正在得意的皇后撲去。
皇后本是看著靈狐的動作很是得意,卻不想靈狐卻似瘋了般直直的朝自己撲了過來,轉眼便到了跟前。靈狐直直的落下,撲在了皇后的臉上,皇后一聲尖叫,雙手胡亂的揮舞著想要將臉上的靈狐抓下,唯恐它那猝了毒的爪子劃傷自己的臉。靈狐的兩只前爪扒在皇后的頭發上,隨著皇后的掙扎,抓的愈發的緊實,后腿不住的噌皇后的臉,已在皇后的臉上留下了幾道劃痕。紫苑離皇后最近,第一個反應就要過去幫忙,可那貓發出凄厲的聲音,在皇后的頭上使勁的撓了一下。
皇后感到疼痛便掙扎的愈發厲害,終于,靈狐被皇后甩了下來,皇后頓覺輕松,卻聽見了周圍猛烈的抽氣聲。皇后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頂,入手只覺一片光滑,頓時心里打顫,臉上花容失色,口中發出一聲慘叫:“啊!”
眾人只見皇后光著個腦袋,臉上,頭上盡是利爪抓過的血痕。
“天啊!”有妃子禁不住叫了一聲。此時皇后大駭,幾乎要瘋了,沒有什么比在眾人面前出丑更可怕得事情了!
她是堂堂西陵國的皇后,居然在外人面前除了這么大的丑!
皇后抬眼,陰毒的看向上官寧韻,見她什么恍若沒事地站在一旁,突然發了瘋一般的叫嚷著朝她沖了過去,都是她,都是她!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朝上官寧韻使勁一推。
上官寧韻本想退開,眼角卻看到了一絲明黃,便順重重摔在地上,手肘,掌心磨破了,疼得她嘶了一聲。
皇后本還想抬腳踹,便聽到一聲怒吼:“住手!”眾人回頭,便見皇后正領著幾位大臣站在外面,其中包括夜重華。那班大臣看到皇后如此的情形,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皇上一張臉上滿是怒氣,大跨步走了過來,推開了皇后,臉色極其難看。他走過來便扶起跌在地上的上官寧韻,只見她嬌嫩白皙的雙手磨出了血色,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神情滿是心疼,道:“傳太醫!”“皇上,臣妾沒事,不過是些皮外傷。”安心然柔弱地繼續道:“倒是皇后娘娘,這……”皇上不由更加心疼起來,他剛剛親眼看到是皇后將安妃推倒在地,便冷冷地看了一眼出丑的皇后,在看到她那光禿禿的腦袋時臉上閃現一絲的錯愕,更多的卻是厭惡。
皇后此時已是被這個可怕得場景嚇得面色蒼白、搖搖欲墜,卻聽皇上大聲呵斥:“李氏,你怎的這般無德無形,簡直不堪入目!
來人,將李氏帶回鐘翠宮,沒有朕的命令,不準踏出鐘翠宮一步!”皇上的此番話雖未直言廢后,卻也讓眾人明白這李皇后的寶座已不久矣。
皇上環視了一圈,看到了地上的罪魁禍首——靈狐,便大聲道:“還不把那只畜生殺掉!”幾個護衛馬上將靈狐抱走,只聽見靈狐凄厲的叫聲。
皇后臉色全無,跌坐在地,任由幾個護衛將她攙了下去,臉上盡是絕望。夜重華看著園中的混亂,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轉過頭來,便看到了剛才躲在遠遠的歐陽舞,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
侍衛有些為難地站在皇后的面前,還未動手,皇后已經直直地跪在皇上的面前,動作儀態萬千,仿佛她方才她根本沒有出過丑:“皇上,臣妾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嬈兒啊!”
皇后跪在地上,臉上露出哀戚之色,“嬈兒邪風入體,才做出那般事來。臣妾受了一道人指點,臣妾必須吃齋茹素,為嬈兒祈禱,才能使得嬈兒早日清醒過來。”
夜嬈,也是他的女兒,她小的時候他也是疼過愛過的,若不是皇后的溺愛驕縱,她又怎么會變成今日這般,放蕩不羈。皇上此刻的神色緩和了一些,聲音仍舊冷峻:“那你這頭頭發是怎么回事?”
“臣妾削去三千發絲,對菩薩更是虔誠。請皇上理解一顆慈母之心啊。”
皇上臉上松動,終是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且回鐘粹宮靜養吧,暫時不要讓人見到你這副樣子,免得影響了你皇后的臉面。”
“是。”皇后畢恭畢敬地說著,眼眸微瞇。
上官寧韻柔弱地站在皇上的身邊,低著頭,眉間閃過一抹郁色,她的雙手藏在寬大的衣袖里面,緊緊地握緊,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扳倒皇后了。
可,畢竟是皇后啊,皇上與她再不睦,又怎么會輕易地動搖了她的根基。
歐陽舞隱藏在角落里,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神色淡然無波。
“宮中的戰爭可以暫時歇一歇了呢。”如今皇后被皇上下令在宮中靜養,上官寧韻正是得寵,只要她位置穩定,成為人上人,她必定早日達成心愿的。
夜重華唇角一勾,敲了敲她的額頭,伸出手指抹在她的眉宇之間,道:“別總是為別人的事兒擔憂,舞兒應該想想自己的事。”
“我有什么事?”歐陽舞的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舞兒想不想與本王一同攜手游逛雪山。”
“雪山?”歐陽舞聽到雪山時臉上浮現了一絲驚喜的神色,完全忽視了攜手兩字。她從西陵異志里看到雪山的描述,聽說雪山坐落在西陵的北邊,一年四季覆蓋著冰雪,經久不化,上面更有記錄說雪山上有很多奇珍異寶,更甚至有許多歐陽舞聞所未聞的名詞。
歐陽舞先前對這些異志是有些懷疑的,只不過在找到孕苗之后,她對這個世界里的許多東西越來越敢興趣了。
夜重華微微頷首:“是,父皇令本王去查看邊防。” “查看邊防?”歐陽舞眼睛閃亮,卻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這種例行公事怎會要你一個王爺出馬?”
夜重華捏了捏她的臉:“父皇近日心情大好,自然愿意答應我的請求。不過父皇的五十大壽定在下月之初,我們半個月內要趕回來。”
在交通并不發達的古代,歐陽舞也并不喜歡出來長途旅游,在馬車里晃晃蕩蕩的,蕩的頭暈。可是一想到能抽空到達西陵的極北之地,遠離宮廷的紛爭,心中又掠過一絲期待,臉上露出一抹孩童般天真的笑意:“什么時候出發?”
“后日。”夜重華望著歐陽舞的眼眸帶著溫柔的寵溺,剎那間虜獲了歐陽舞的眼睛。
歐陽舞重重地點了頭,嗯了一聲,臉上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夜重華望著歐陽舞,心中暗嘆,他的小五兒啊,何時才能一直這般溫順呢。
此次出行,兩人準備輕裝簡從,除了必要的護衛外與歐陽舞的貼身丫鬟竹綠之外,并沒有其他多余的人。兩人穿著簡單隨意,看起來不過普通富人家的夫妻,連出行的馬車也是輕便之極。
才剛從寧王府里出來,歐陽舞就在門口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歐陽舞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眼,扯了扯正閉目休息的夜重華:“你看!”
歐陽舞所指兩人也做普通打扮,騎著在高高的駿馬之上。特別是其中一人臉上對上夜重華的冷峻臉龐,臉上帶著濃濃的嬉笑之意:“夜二,你太不夠意思,有好玩的都不叫我,是吧慕容?”一襲白衣淡然出塵的慕容云殊點了點頭,淡定地瞥了一眼夜重華:“你不叫上云殤也就算了,居然也不叫上我。”
云殤瞪圓了眼,唬道:“慕容,你找打!”
聽著兩人的這一唱一和,歐陽舞與夜重華無奈地相識一笑。夜重華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他和他的小五兒去雪山攜手把游,這兩個人出來鬧騰什么勁兒。夜重華看向云殤:“云老先生知道你出來了?仔細他剝了你的皮。”
“哈哈。”云殤干笑了兩聲,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片刻之后便露出一臉的不在乎:“我做什么事事同他說,我都這么大的人了,搞得我很怕他似的。”
云殤說著又像在證明什么,自言自語道:“沒事啦,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跟著寧王殿下辦差事去了。”
歐陽舞聽到了“他們”兩字,很是好奇,咂摸了一下,問道:“他們是誰?”
云殤的臉色更加不自然,慕容云殊幫他回答道:“他們自然是指他云府的下人,他怎么敢跟云老先生說。最近云老先生被他氣得狠了,說見他一次就修理他一次。”
“慕容,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的!”云殤狠狠的剮了慕容云殊一眼,慕容云殊并卻并不在意。
夜重華見做不通云殤的思想工作,卻對慕容云殊道:“你呢?怎么不在家相妻教子,出來湊什么熱鬧。”
慕容的臉色略略有些僵硬,云殤此時急需找一個發泄口,便開始從自己的好友身上開刀:“哎呦,夜二,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明知道慕容與嫂子關系不和,還非要挖他傷疤,他這是又和嫂子打架了,才躲出來的。”
歐陽舞見慕容云殊臉上閃過一抹陰霾,很快就云淡風輕地笑起來,不由有些好奇。夜重華撫了撫額頭,將歐陽舞扶上了一旁準備好的馬車,對著兩人冷聲道:“路上所有吃穿用度自己解決。”
夜重華說完話便自己跨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云殤在后面拍著馬追趕,不由大喊:“夜二,你家產萬貫,還差我們兩口飯啊,摳門,摳門!”
慕容云殊也快速地追趕在身后,唇邊帶了一抹無奈的笑意,不過笑意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歐陽舞聽到云殤抱怨的聲音,忍不住樂出聲來,夜重華看著歐陽舞燦爛的笑容:“舞兒,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