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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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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重華帶著歐陽舞回去,傘外狂風大作、大雨傾盆,而傘下其樂融融,夜重華緊緊地把歐陽舞護在懷里,用身體替她擋住風雨,也盡量地把傘都擋在歐陽舞的身上,盡量不讓她打濕。
歐陽舞抓著他的手,把手掌的紙傘傾向了他一些:“別只顧著我。”
夜重華無聲無息地勾起了唇角,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輕聲問道:“舞兒,你喜歡這兒嗎?”
歐陽舞點了點頭,除去先前的殺戮不提,她是很喜歡這兒的,遠離宮廷的紛爭,又安靜又悠閑。
夜重華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這座南山是送給你的。這里可以養你喜歡的飛禽走獸,種你喜歡的奇花異草,你可以在這里做任何你喜歡的東西。”
比起大都,這里算是世外桃源了。歐陽舞的眉眼一跳,想說點什么,可一時之間又覺得所有的話語都不能表達出她心里的感動,他贈了她留園,怕她不喜歡,又贈了她整整一座南山。
“太貴重了吧。”歐陽舞小心地斟酌措辭,“我不能要。”
“只要舞兒想要,即便是把天下送給你又何妨?”他醇厚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說著,在大雨中又有幾分飄渺,他霸道的口吻,這次她竟沒有排斥,心中流過一抹暖意。
夜重華見歐陽舞低垂著頭說不出話來,伸出手來撫了撫她的頭發:“遲了呢,我們回屋睡吧。”
夜重華不能在這里逗留太久,所以才過三日就帶著歐陽舞回去了,回去之前,歐陽舞從這里采摘了不少山上的特產,臨走之前還特意看了一下那棵他們一起種下的香樟樹。
馬車往前飛快地行駛,身后的南山越來越遠,離大都越來越近,歐陽舞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前面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著她呢。
才回到寧王府,夜重華便被皇上連夜召入宮去,臨走前他對歐陽舞說道:“舞兒你早些歇息。”
不過夜重華前腳趕走,歐陽舞就將從南山帶回來的植物拿出來,邊觀察邊做記錄。突然見竹綠端了碗羹湯放在桌上,她笑瞇瞇地說道:“王妃,王爺出來吩咐過奴婢,若是您還不想睡,就讓奴婢給您做一碗牛乳羹。”
“好。”歐陽舞端起牛乳羹喝了幾口,就聽到竹綠在一旁嘀咕道:“王妃,奴婢從未見過王爺對誰這樣好過。”
歐陽舞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就知道挑好的說。”
“才不是,奴婢自小服侍王爺,王爺以前從沒給過其他女孩子好臉色過,可奴婢瞧著王爺從沒有對王妃說過一句重話呢。”
歐陽舞嗯哼了一聲:“說完了沒有?”
“沒有呢,前些天王爺知道王妃沒回來,徹夜趕回來,都累死了一匹馬呢。”竹綠看了歐陽舞一眼,“王妃都不知道吧,哎,其實王爺可忙可忙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這次他為了讓王妃去散散心,特地與皇上告了三日的假,可見王爺對王妃是有多么的重視。”
歐陽舞趁機掐了一把竹綠的臉,倒了一杯水給竹綠:“我說你這樣不停地說話,累不累?”
竹綠哪兒敢喝歐陽舞給她倒得茶:“奴婢不敢。”
歐陽舞朝她揮了揮手:“好了好了,不用你伺候了,你出去吧。”
“是。”竹綠笑嘻嘻地看著歐陽舞,“王爺吩咐了讓王妃早些休息。”
歐陽舞不由頭疼,她是太縱著這個丫頭了。沒過一會兒,竹綠又進來了,手里拿著封請帖:“王妃,這是四公主殿下送來的請帖,邀你明日去她的清福宮看戲呢。”
“看戲呢。”歐陽舞一皺眉頭,她只要一想起四公主,她心里就很不舒服,她是皇后的女兒,定是與皇后一樣恨她,她眼中帶刀,說話帶刺,歐陽舞捂住了額頭,“可以不去么?”
竹綠支支吾吾道:“聽送請帖的小太監說,大公主要出戰,這次宴會也算是為大公主辦的餞別宴。王妃若是不去,可能會不太好吧。”
“嗯,我知道了。”作為皇妃就要出席大大小小的宴會,為此歐陽舞十分懊惱,早知道她拖著夜重華遲一點回來了。
夜重華回來的時候有些遲,歐陽舞還沒睡著,正瞪著眼睛在數綿羊。夜重華稍作清洗,便在她身旁躺下:“怎么還沒睡,專門等本王?”
“我只是想起明天要赴四公主的的宴會,睡不著而已。”歐陽舞如此想著,在夜重華的胸前擰了一把,“都怪你,沒事把我擄來當你的王妃,否則我哪兒用得著去赴沒完沒了的宴會啊?”
夜重華的肌肉很結實,歐陽舞并沒有擰疼他,反而令把自己的手擰疼了。夜重華忍著笑,把她的手收入自己的掌心,揉了揉:“是,是都是我的錯。”
“明日你要不要與我一起去?”
“明日可能不行,我盡量早些回來接你。”
次日,歐陽舞起了個大早,花了些時間替自己梳妝打扮。歐陽舞剛入了宮,就見到夜姚已在等她:“舞兒嫂嫂,你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你好些時間了。”
歐陽舞神色一頓,她本來起床得也很早,誰讓夜重華今日早上突然抽了什么風,非說要替她描眉,后來又要替她抹胭脂,到最后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分明就是張大花臉嘛!只能擦拭掉了重新化妝。
歐陽舞隨著夜姚去了四公主的清福宮,幾個公主都已經入席,除此之外便是幾名眼神的女子了,歐陽舞正想說什么,卻見夜嬈從席上站起來朝她走來,她望著歐陽舞,杏眼里露出一抹凌厲。
夜嬈拉著夜姚,親親熱熱地挽著她,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她身邊的歐陽舞。
夜姚看了一眼歐陽舞,剛想開口,就聽到夜嬈笑瞇瞇地贊賞她的新衣裳:“五妹這件衣裳可真襯膚色呢,是哪兒做的?”
夜姚天性浪漫,一時被轉移了話題,竟將歐陽舞給忘記了。歐陽舞此時站在門口,這才發現大家都已經入席,似乎沒有她坐的地方呢。歐陽舞心中有些明白這是夜嬈故意為之,臉上也并無尷尬。歐陽舞的眼神正好對上她對面的女子,那名女子朝她微微一笑:“來坐這兒吧。”
歐陽舞覺得這名面善的女子有些眼生,她穿著一身素淡的衣裙,身影裊裊,眼角笑意很淡,雖不是閉月羞花之貌,笑容溫和,眉梢幽靜,十分的素淡清雅,歐陽舞從她的派頭與位置看出來,她也應該是名公主。
大公主、二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她都見過,那么這名應該是三公主夜筱群了,她嫁給探花郎楊云為妻,往日里都住在御賜的公主府,聽說她身體不好,并不時常在宮里走動。
歐陽舞一入座,見夜筱群臉上露出笑意,歐陽舞也報以感謝的微笑。
夜姚方才被夜嬈拉著說了半天的話,幾乎把歐陽舞都給忘記了,此時看到歐陽舞已經入座,輕輕地松了一口氣,她率先舉杯,朗聲道:“明日大皇姐就要出征了,姚兒敬大皇姐一杯,愿大皇姐早日歸來!”
坐在首席的夜虞飛英姿颯爽,也是個爽利的性子,她也站了起來,一飲而盡。
接著幾名公主輪流朝夜虞飛敬酒,夜虞飛一一喝下,她的酒量很好,并無半點不適。歐陽舞隨著眾人敬了酒,才剛坐下,便進到夜嬈一手執著酒杯,一手拿著杯子朝歐陽舞走了過來。不愧是皇后娘娘的親生女兒,眼眸半睜,絲毫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夜嬈由遠及近,身上穿著金色繡紫色玉簪花的裙子,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嫵媚妖嬈。她婷婷裊裊地走來,裙擺搖曳,流蘇微漾,行走間步步生花。她走到歐陽舞的面前,替自己斟了一杯酒,又替歐陽舞斟了一杯酒。
夜嬈舉起酒杯,儀態萬種風情,她笑得千妖百魅:“二嫂嫁入皇室依舊,嬈兒還未好好敬過二嫂呢。”
歐陽舞笑了一下,舉起酒杯,就察覺到了酒杯里被下了藥,還是媚藥!歐陽舞盯著夜嬈手中那把精致的玉壺,冷笑了一聲。這玉壺從外表看起來,和一般的酒壺并沒有什么區別,可機關在于壺有兩層,底層,放有毒酒,上層,放著好茶,中間設有一個孔,平時隔斷,而壺的頂部可以旋轉。倒酒的時候,上邊的一種酒倒出來后,只要輕輕地旋轉壺頸,中間的小孔打開,再倒出第二杯酒,如果頭杯是好酒,那后邊就是毒酒了。
早就知道夜嬈對自己不懷好意,如今倒是真對自己下手了。
不過她歐陽舞可是玩藥的祖宗,要對付她還太嫩了一些。
歐陽舞舉起酒杯卻感到一旁的夜筱群擔憂地望著她,還避開別人的視線輕輕地拉了她一眼,歐陽舞一笑,繼續喝酒的姿勢,卻是把所有的酒一滴不落地倒入寬大的衣袖中。
夜嬈看到歐陽舞將酒喝完,妖嬈的唇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夜嬈敬了歐陽舞一杯之后,便以更衣唯由離去了,夜嬈沒有離去多久,夜筱群俯在歐陽舞的耳邊道:“二嫂,我有些乏了,你不如陪我去逛逛吧。”
“好!”
經過剛才的事兒,歐陽舞對夜筱群有了幾分好感,也不由與她親近了幾分。
夜嬈宮內的花園十分奢華別致,如古書里的仙境一樣,淡雅清柔,處處飄著花的幽香,角落里還種植了許多珍貴的菊品。
夜筱群的腳步突然加快了幾步,歐陽舞跟著她走到一個隱秘的假山洞里,接著她就聽到夜嬈尖銳的聲音:“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公主饒命!”是侍衛磕頭的聲音。
“本宮不過是要歐陽舞一條賤命,這么點兒事兒辦了這么久都沒有辦好!”
“寧王妃有寧王在旁保護,根本無法得手。”
“飯桶,等本宮解決了歐陽舞再找你算賬。好了,你現在想辦法去把各位皇子都請過來,就說寧王妃要給大家表演一個美輪美奐的表演,若是來遲了便會終身遺憾呢。”
“是。”
“哈哈哈哈……”夜嬈笑得夸張而狂妄,那尖銳的聲音幾乎刺破了歐陽舞的耳膜,旁邊的夜筱群擔憂地勘了歐陽舞一眼,卻見歐陽舞站定地佇立在原地,眼中射出了令人心驚的攝人光芒,仿佛夜嬈的計劃與她來說,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很好,很好!歐陽舞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她還沒有查出來是誰要她的性命,如今她知道了,她可不再輕易饒了她去,夜嬈,很快你發揚光大的機會就來了呢!
歐陽舞與夜筱群從另外一條路繞回了宴席,夜姚看到她們回來,臉上露出一抹不悅,她撅起了嘴巴來:“二嫂,你什么時候與三姐那么好了,一起出去都不叫上我。”
夜筱群溫和地笑著:“五妹妹,你怎么地吃起三姐的醋了?不是三姐說你,你應該找位駙馬了,老黏著二嫂可不好,小心二皇兄不高興。”
夜姚的臉上時間出現一抹紅暈,她瞪著夜筱群:“三姐,討厭,不理你了!”
夜嬈就在這個時候進來,目光不經意地瞥了歐陽舞一眼,歐陽舞遙遙地看了她一眼,卻站起身來走到夜姚的旁邊:“四皇妹今日特地設了此宴,讓我們歡聚一堂,這杯敬你。”
夜嬈似笑非笑地看向歐陽舞,正要舉杯,歐陽舞卻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手中的酒杯奪過來:“不應該斟滿么?”歐陽舞替她重新斟上了酒,才滿意了,飲下了自己手中的這杯酒來。
夜嬈將酒一口飲盡,再次敬了歐陽舞一杯:“嬈兒再敬二嫂一杯。”
夜嬈的眼中閃過一抹冷笑,看來這藥效發作太慢了,不如再灌幾杯酒,到時候藥效必定發作得又快又猛。歐陽舞陪著夜嬈一杯杯地喝著,其實并無多少喝入了口中。
而一旁的幾個公主都看著有些驚心,夜姚忙將歐陽舞拉了回來,有些惱怒地瞪向夜嬈:“四姐,二嫂不會喝酒呢,可不能再喝了。”
夜嬈呵呵地笑起來:“姚兒可真是偏心呢,好了,不喝就不喝吧。”
歐陽舞假裝酒力不勝,被姚兒拉了回來,不過她現在心情很不錯,方才她趁著自己拿夜嬈杯子的時候,在她的杯子上涂抹了藥,她的媚藥比起她的可是更烈呢!
夜嬈喝了酒覺得身體有些熱,臉上也飛起了兩抹紅暈,她的身子依在桌上,更顯得嫵媚動人。她看了歐陽舞一眼,拍了拍雙手:“來人。” 很快地便有十名美男子魚貫而入,他們分別抱著琵琶、古箏、豎笛、古琴等等樂器。聽說四公主男寵三千,果然不假。如今隨便上來幾個都是極品,長相貌美不說,還精通琴律。
十人齊奏,琴音繞梁,十分的美妙,如游龍一樣緩緩流出,蜿蜒盤旋,仿佛變成了繚繞旋轉的音符,舞了一圈之后又緩緩浸入大家的身體,讓人沒辦法不動容。他們技藝高超,所有的人都聽得呆住,只不過琴聲突然一轉,曲聲再無先前的高壓,其中隱含著嬌艷、魅惑、狂野、媚態,幾乎迷醉了人的心智。
夜虞飛對夜嬈本人并無什么厭惡,對圍繞她身邊爭相吃醋這些男寵確實十分厭惡。先前聽到他們彈奏的高雅之曲還是有幾分意外,此刻卻是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臉上露出鄙夷,接著便拂袖離去:“靡靡之音。”
她還未走到門口,卻聽到夜姚夸張的叫聲,一轉頭,卻見到夜嬈臉上媚態浮現,衣裳半褪,酥胸半露。她那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游移在自己的酥白的胸口,纖長的脖頸,她的身體隨著那靡靡之音不停地搖擺著,臉上布滿了紅暈,鼻子輕輕地哼著什么,如同貓兒一般。
“夜嬈,你在做什么?!”夜虞飛連忙上前,想要阻止,“快把衣服整理好!”
“你這個男人婆管我那么多干什么?!”夜嬈現在只覺得全身很熱很熱,她好希望一雙手撫在自己的身上,可是這個人干嗎要阻止她啊,討厭!
在場的所有人都錯愕了,夜嬈在說什么,她竟然說西陵國的大公主是男人婆!夜虞飛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她冷冷道:“既然你要賤,你就賤給大家看,我才不管你!”
夜虞飛大步離去,在場的人卻沒有一人敢在去阻止夜嬈了,生怕夜嬈說出其他什么話來。在坐的都是女客,都呆愣愣地看著夜嬈一件一件地脫去身上的衣服,身體妖嬈地搖擺著,媚眼如絲,她的雙手在自己全身上下游移,動作十分不堪。
夜筱玉和夜姚都是未出嫁的女子,哪兒見過如此不堪的動作,忙嚇得用雙手捂住了眼睛。夜嬈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空虛,一把火從腳底開始燃燒起來,恨不得有什么東西能夠填充自己,好熱,好熱!她快速地抱住離她最近的男子,大大咧咧地跨腿坐在他的身上,她用力撕扯開他身上的衣服,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地把自己的紅唇送到他的唇上,柔軟的舌尖撬開他的唇瓣,吸吮著他口中的津液,不知何時她的唇才離開了一些,拉出一絲**的銀絲。
“天!”夜姚忍不住偷偷地從指間里望出去,躲到歐陽舞的身后,委屈道:“二嫂……”
歐陽舞只做慌亂道:“四皇妹這是怎么了……難不成平日里都這樣的?”
“我們可是很少來四皇妹這兒,沒想到她平日里都是這般作風!”
“放肆放肆!”正在此時,卻見宮殿門口出現了好些人,分別是皇上,夜重華,夜非離,夜非熙。皇上本來聽到寧王妃有一場美輪美奐的表演,心里有幾分期待,便把幾個皇子都叫了過來好好欣賞一番,沒想到見到的便是夜嬈公然**著上半身,抱著個男寵做無恥之事!
“來人來人,把他們拉開,成何體統!”
夜筱群就在此時站了起來,聲音柔軟:“父皇,四姐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了,連大皇姐都拉不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