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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yī)寵妃最新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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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舞被夜重華帶出了皇后的寢宮,臉上的笑意仍舊未減,一點都沒有被關(guān)押了一夜的沮喪。
夜重華看著她眼梢處的一抹狡黠,不由道:“皇后宮中寶物失竊可是與你有關(guān)?”
歐陽舞舉起雙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夜重華,你居然也相信皇后娘娘的一面之詞?我被關(guān)進(jìn)刑室一夜,怎會有機會去偷竊寶物,再說了,就算我有機會去偷,我也沒辦法運走那么多的寶物啊?!?
夜重華看著歐陽舞一本正經(jīng)地為自己辯解的樣子,別人是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她么,鐵定又是耍了什么詭計,他忍不住往她的腦袋上一敲。她既然不愿意說,他也不愿意逼問她,只是換了話題:“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昨晚睡得很好?!?
確實,昨晚歐陽舞吃好睡好,在自己空間里那張高級大size的床上睡,睡得是很是舒服。歐陽舞正想著如何回答他,抬起頭來望向夜重華,這才看清楚他的眼瞼處有淡淡的青色,神色憔悴,臉龐上還有淡淡的倦意,她不禁疑惑地問了一句:“你昨晚沒睡好?”
“聽到舞兒出事,我怎么還有心思睡?!?
夜重華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他又怎么會告訴她,他聽到她出事,心里多焦急,為了趕回來他一夜未眠,甚至還累死了一匹馬。歐陽舞想起他昨天被派去北疆執(zhí)行任務(wù),為了她盡在一夜之內(nèi)趕回,心中有一股暖流流淌而過,可那些話都堵在喉嚨處,竟再說不出來,只是低不可聞地應(yīng)了一句。
“現(xiàn)在餓了沒有?”夜重華牽著歐陽舞的手,“我?guī)ツ隳稿鷮m里用早膳。”
“我倒是不餓,估計你餓了。”歐陽舞嘀咕著,她昨天在空間里吃了好些美味的烤魚呢,早上起來還喝了杯小麒麟為她準(zhǔn)備的牛奶,并沒有多大的饑餓感。
夜重華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來母妃很喜歡你,昨日我看到她還對你笑,她極少這樣?!?
歐陽舞一聽便得意起來:“那是,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夜重華唇角一咧,臉上帶著絲溫潤慵懶的笑意,他輕咳了一聲打斷了歐陽舞的話:“舞兒說什么都是對的!”
夜重華帶著歐陽舞去了怡坤宮,賢妃正在用早膳,見到夜重華攜了歐陽舞來,似是有些意外,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你們怎么來了?”
歐陽舞隨夜重華行了禮,笑道:“舞兒是特地來陪母妃用早膳的?!?
賢妃笑道:“青兒,快給非白和舞兒準(zhǔn)備碗筷?!?
“是?!?
先前賢妃聽到的只是歐陽舞的壞名聲,認(rèn)為歐陽舞配不上自己的兒子,根本不愿意搭理歐陽舞,可自從認(rèn)識了歐陽舞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與自己聽到的那個歐陽舞相差甚遠(yuǎn)。她懂事、孝順,會哄人,她越想越喜歡呢。
她的怡坤宮長年清靜,一雙兒女也不大會說話,常常都是她一個人自言自語,偶爾會招來畫師,為她畫一幅幅畫。她知道自己的容顏會漸漸老去,可畫師替她畫得畫像卻是越來越年輕,她其實要的根本不是奉承。
可自昨日見過歐陽舞之后,她從她身上看到了年輕,看到了生氣,她對著她說說笑笑,一時便覺得整個怡坤宮都添了幾分生氣,令她的心情愉悅了不少。夜重華吃了早膳之后便去去皇上復(fù)命,賢妃見夜重華離去之后,對著歐陽舞欲言又止,似是難以啟齒的樣子,歐陽舞見賢妃神色不對,不由疑惑地問道:“母妃,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子的?!辟t妃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接著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把拍立得從抽屜里拿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我睡覺的時候壓了一下,它好像不能用了?!?
歐陽舞拿過來檢查了一下,一切正常,只不過是里面沒有照相紙了。
歐陽舞趁著她不備,很快地就從空間里拿出一疊的照相紙,放了幾張進(jìn)去,然后她把剩下的厚厚一疊照相紙遞給賢妃,笑道:“以后若是拍不出畫像了,可以把這些紙放到這兒去,嗯,這樣放進(jìn)去。若是紙張不夠了,我再去拿一些給母妃?!?
“原來是這樣?!辟t妃連連點頭,知道拍立得沒有壞,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為了這事,她可是懊惱了一早上了。
歐陽舞閑著無事,還教了賢妃一些拍照片的秘訣,告訴她怎么才能拍出美美的照片,賢妃對這個特別感興趣,對著歐陽舞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
很快地一個早上的時間便過去了,夜重華回來時就要帶著歐陽舞離開。
臨走時,賢妃還些舍不得,拉著歐陽舞的手:“舞兒,以后多來陪陪母妃可好?” 歐陽舞自小就沒有父母陪伴,如今見到一個年長的女子一臉不舍地望著自己,竟也拒絕不了,滿口應(yīng)承:“舞兒樂意至極。”
夜重華離去的時候,瞥了一眼歐陽舞:“看來母妃是很喜歡舞兒的拍立得。”
歐陽舞抬頭睨了夜重華一眼:“你這是什么眼神,什么叫做母妃很喜歡我的拍立得,她明明是喜歡我?!?
夜重華肯定地重復(fù)了一聲:“是拍立得。”
歐陽舞不悅地哼了一聲:“你肯定是嫉妒了,嫉妒我送給你母妃禮物?!?
夜重華淡淡道:“嫉妒什么,你整個都是我的,別人不過得到你一件禮物罷了,我又為什么要嫉妒?!?
夜重華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溫潤如玉的笑容,如三月的櫻花般淡然醉人,歐陽舞唔了一聲,竟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歐陽舞和夜重華往前才沒走出多遠(yuǎn),轉(zhuǎn)角處便見到了一名女子,正是四公主夜嬈。她穿著一件嫩紅色抹胸長裙,裹胸上繡著幾枝牡丹,露出脖子以下、胸部以上晶瑩白皙的肌膚,肌膚水嫩如玉,似掐得出水來。她的身上跟著一名年輕的男子,低垂著臉龐,卻掩蓋不了他那張美麗得不可思議的容顏。
歐陽舞從夜姚那兒聽說過夜嬈的作風(fēng),三千男寵,各個美麗妖嬈,不過此時身邊這位男子倒是看著清雅別致。
夜嬈的視線落在夜重華的身上,不過淡淡一撇,很快便轉(zhuǎn)移了視線,接著她的視線落到了歐陽舞的身上,她看著歐陽舞臉上還未收斂的笑容,想必剛才她與夜重華說了什么親昵的話吧,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凌厲,卻掩飾的極好。
歐陽舞每次見到夜嬈,總能感受到她投向自己的那抹不善的眼光,這種不善的眼光與賢妃望向自己的那抹是不一樣的,不是懷疑、不喜,而是嫉妒、甚至還有隱隱的殺氣。
夜嬈淡淡地挑了挑眉,紅唇扯出冰涼的弧度:“今日怎的有此雅興進(jìn)宮了?”
夜嬈對歐陽舞沒有稱呼,眼睛也沒有看她,仿佛在問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歐陽舞略一挑眉,也淡淡道:“偶爾得空,來陪賢妃娘娘一同用膳?!?
“看來還是個賢惠的呢,呵呵呵。”夜嬈嬌笑起來,聲音有幾分刺耳,唇邊帶了幾分輕嘲笑。夜重華眉頭緊皺,眼臉帶了一層濃翳的陰影,他緊緊地握住歐陽舞的手,十指緊扣。
夜嬈在看到那緊扣的十指時眼神霎時冰冷。
夜重華卻是像未看到夜嬈一般,他十分不喜歡這個放蕩不羈的皇妹,甚至也不喜歐陽舞與她親近:“舞兒,我們還是快些出去吧,否則天黑之前就不能去南山了。”
“嗯?南山?”歐陽舞疑惑地看了一眼夜重華,夜重華也不多解釋,牽著歐陽舞的手邊走,留下夜嬈一個人站在身后,美眸中迸發(fā)住冰冷的殺意。
南山別院?!
“公主,二皇子走遠(yuǎn)了!”溫雅見夜嬈還站在原地,神色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開口說道,“我們回去吧。”
“啪!”一個鮮紅的掌印落在他的臉上,夜嬈那張妖嬈而精致的面孔上出現(xiàn)一抹猙獰的神色,“本公主的事,豈是容你置喙的!”
“小的不敢。”溫雅低下頭,不敢動。
“呵呵,你不敢,你怎么會不敢呢?!”不過片刻,夜嬈的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溫柔的神色,她挑起溫雅的下巴,望進(jìn)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你明知道我,我每次都不忍真的對你發(fā)脾氣。”
歐陽舞被夜重華拉著走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背夜重華扣再手中,可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把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不只能恨聲道:“夜重華,你可以把我的手放出來了嗎?”
“不放!”夜重華將手拽的更緊,拍了拍歐陽舞的腦袋,狀似無奈的道:“一放手,舞兒不是走丟,就是被欺負(fù),本王怕是放不了手了。”
說完也不顧歐陽舞,拉著她的手加快腳步往前走。
歐陽舞掙脫不了,無奈只能跟上。
寧王府的馬車已在宮門口等著了,夜重華抱著歐陽舞上了馬車,才松開了歐陽舞的手。陽舞便拿起手來剛想活絡(luò)活絡(luò)。才剛甩了下手,便被夜重華摟入懷中,歐陽舞略略無語,自己似乎多了個抱枕的功能了。
“寧王殿下,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累,很想睡覺,但是您不能先回府再睡覺么?”
“我們不回府。”夜重華笑瞇瞇地看著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自己的頭枕在她的膝蓋上,“別動,讓我睡會兒,我很累。”
歐陽舞不禁問道:“不回府,是去南山?南山是在哪兒?”
夜重華唇角慢慢勾起,眼睛微瞇著看她:“去了不就知道了,難不成本王還能把你賣了?”
“如果真的要賣也記得賣個好價錢?!?
“千金不賣?!币怪厝A輕笑起來,他很累,所以很快就睡了過去。
歐陽舞靠在馬車壁上,為了防止他摔下去,就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腦袋,她輕輕低下頭就能看到他的睡顏,毫無防備的神色,沒有往日里的冷淡,細(xì)長的眉目,直挺的鼻,水色的薄唇無一不是完美的杰作啊。
馬車往前行駛著,歐陽舞心里雖疑惑著,卻也不想打擾夜重華休息,她靠在車壁上也慢慢睡過去了。
許久之后,歐陽舞是被憋氣憋醒的,微微睜開眼睛,便見夜重華滿含笑意的眼睛盡在眼前,而他的那只修長的手如今正輕巧的捏在自己的鼻子上。
夜重華見歐陽舞醒來,輕聲道:“貪睡的小貓,起床了?!?
歐陽舞聽到夜重華的話是滿臉黑線,小貓?阿呸!
想著,歐陽舞便打開夜重華的手,懶懶的問道:“到了?”
夜重華并不回答,而是牽起歐陽舞的手,將她帶下馬車。
腳下剛剛落地,歐陽舞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夜重華言簡意賅道:“這就是南山?!?
此處山脈群山環(huán)繞,山青水秀,大地呈現(xiàn)一片青綠之色,前面有一木匾,用狂草寫著:南山別院四個大字。此處比起留園顯得更是氣派,與周圍的景色融在一起,更有一番滋味。
周圍山中奇石密布,山浪峰濤,層層疊疊,幽幽的深谷安寧靜謐,隱隱中還透著一股驚駭。一座座山峰呈墨藍(lán)色,山澗小溪清澈,潺潺流淌,溪水把重山間隔起來,只剩下青色的峰尖,此處像一幅筆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畫。
“別院坐落在山上,正好可以把溫泉引過來。后山有許多奇花異草和飛禽走獸,已經(jīng)圈起來了,明日本王帶你去狩獵。山下那邊還有農(nóng)田,茶園,都是有人精心培育最好的糧食和茶葉,若是得空本王帶你去采茶?!?
歐陽舞眼睛一亮:“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歐陽舞最喜逍遙山水間的日子,她的潛意識里也是希望找一處這樣幽靜的地方,自己狩獵,自己種植,日子過得舒舒服服,遠(yuǎn)離陰謀詭計。
夜重華見歐陽舞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得意,他挑了挑眉頭:“想必舞兒昨日被皇后關(guān)了一夜,定是受了驚嚇,所以本王帶舞兒到這兒散散心?!?
“就你和我兩個人?。俊睔W陽舞這才發(fā)現(xiàn)出了驅(qū)車來的車夫,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夜重華漆黑的眸子瞪著歐陽舞,神色是十分的不悅:“怎么?你希望被別人打擾么?”
歐陽舞對上他的眼神,竟也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好吧,就我們兩個人就夠了!”
夜重華帶著歐陽舞拾階而上:“天色有些暗了,我們先回去吃點東西吧。”
歐陽舞此時突然想到了什么:“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吃什么?。侩y道由你做飯嗎?”
“自然是你?!币怪厝A霸道地圈住她的腰,像是在回味什么,“我很想念舞兒做的東西呢。”
夜重華淺淺的鳳眸微瞇,仿若三月的煙花般璀璨淡漠,動人心弦。歐陽舞嘆了一口氣,在外她也確實只能指望她了,難道還指望著皇子屈尊紆貴地做飯給她吃么。
她被夜重華帶著走進(jìn)了山上的別院,別院很大。里面種植了許多不知名的花,微風(fēng)撫過,花香濃郁,很是舒爽。經(jīng)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才被夜重華帶到了一個廚房。
廚房被打掃得干干凈凈,似乎從來沒有使用過,廚房里的器具一應(yīng)俱全。
一旁放著幾個籃子,里面放著些新鮮的蘑菇、野菜,歐陽舞瞪大了眼,她怎么都不相信這里會沒人,夜重華就是故意騙她來,讓她給他做吃的吧。
不過歐陽舞也沒有故意點破,問了一聲:“你想吃什么?”
夜重華沉吟了一聲;“小雞燉蘑菇?!?
歐陽舞的唇角彎了彎:“還有呢……”
夜重華似是想了很久,才說了一句:“方便面?!?
歐陽舞的唇角抽出得越發(fā)厲害了,這樣兩東西是她在魔鬼叢林時做給他吃的吧,還記得他吃得津津有味。不過都過去有段時間了,他至于到現(xiàn)在都念念不忘么。
話說回來,她也很久沒有下廚了,也想給自己做些好吃的。她本來想讓夜重華幫忙給她切切蘑菇切切雞什么的,不過她才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夜重華把蘑菇切得一大一小,刀工差,形狀難看。她突然才記起來,這是古代啊,君子遠(yuǎn)庖廚啊,更何況還是個皇子。
歐陽舞無語地把夜重華給推了出來:“好啦,你出去啦,做完了我叫你過來吃飯!”
不過是兩個人的吃食,歐陽舞并不準(zhǔn)備做很多。為了讓味道更鮮美,她特地從空間里拿了點火腿,還拿了幾包調(diào)味料過來,等她把湯料做好,又把蘑菇和雞肉扔進(jìn)去,直至把湯燒成奶白色。
歐陽舞把小雞燉蘑菇做好之后,又從空間里取了幾包方便面來,和著青菜,新鮮的牛肉煮了滿滿的一大碗。等歐陽舞做好了去請夜重華過來吃飯的時候,就看到他提著個木桶,里面有許多活蹦亂跳的大蝦,每只蝦都有手掌般大小,歐陽舞看著不由垂涎三尺:“等吃完了飯,我給你做爆炒大蝦吧!”
夜重華邀功地把水桶放在一旁,嗯了一聲。
歐陽舞把做好的東西都擺放在桌上,又給他盛了一大碗飯,夜重華凈了手,優(yōu)雅地在歐陽舞身旁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味道聞起來很是不錯?!?
歐陽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喜歡吃就多吃點,我可不是隨時都下廚的。”
“我知道舞兒對待我好。”
歐陽舞想,她還真是能隨時被夜重華給噎住。
夜重華的動作仍舊優(yōu)雅,只是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你吃慢一點,沒人跟你搶,真的,我飯量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