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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過招難舍難分。容落云靈如蛟,查小棠敏似蛇,二人追逐纏斗漸逾百招。
忽地,查小棠點踩欄桿,
眨眼的瞬間掠至對面圍廊。
那身形、那氣息,
容落云霎時發(fā)狂,
這淫賊用的是八方游!他窮追不舍,飛身過去擒肉扣骨,掐住查小棠的脖頸問:“你從哪兒學(xué)的八方游?!”
查小棠艱難答道:“怎么,以為……是你獨門輕功不成?”
容落云掐緊那一截頸子,將對方舉離地面。查小棠立即“唔呃”出聲,舌已紫紺,
眼珠不停轉(zhuǎn)動,這是尋人呢!
容落云又將查小棠狠狠摜在地上,抬腳踩住小腹,問:“另一人是誰?”
查小棠說:“趁他還沒來,你先想想遺言罷!”
容落云輕蔑一笑,動動腳腕,鞋尖兒從小腹移至要害:“小小年紀(jì)便管不住這東西,我替你管管?”并非嚇唬,無心廢話,他登時重重一碾。
這還不夠,他抽出一位姑娘的發(fā)間銀簪,攥在掌中朝那脆弱處一簪扎下。樓中蕩起撕心裂肺的慘叫,查小棠蜷成蝦子,青筋暴起冷汗狂流。
容落云切齒說道:“這才一簪,霄陽城十五位少女,西乾嶺兩位姑娘,該如何算?”他手起簪落,慘叫聲不絕,查小棠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眾人倉惶,恩客與裙釵四散躲災(zāi),樓下坐席已經(jīng)空空如也。
這時,一名男子走進朝暮樓,顯得格外打眼。
那人年近五旬,顴高鼻挺,生著一副刻薄面孔。擇一上座,不顧周遭情形,竟自顧自地斟起酒來,仰頸飲盡時覷向四樓圍廊。
容落云與之對上,隨后拎起查小棠飛身向下,翩翩落在歌舞臺上。霍臨風(fēng)一直靜觀,見狀移至那人身后柱旁,遙遙地向容落云點了點頭。
“來者何人?”容落云問,“你是他老子?”
這話粗鄙,那人回答:“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算是罷。”
容落云盯著那人,莫名生疑,眉眼、神情、周身氣度……居然愈發(fā)覺得眼熟。一盅酒斟滿,那人亦抬眸看他,面上似笑非笑。就是那一笑,陰森森邪乎乎,眼底精光大盛,薄唇抿如刀刃,并包含一股濃濃的勢在必得。
他腦中光影錯亂,回憶追溯至許多年前……
那人目光稍移:“懷恪賢侄,還以為你不敢露面。”
一旁,段懷恪不緊不慢地登臺,行至容落云身旁說:“端雨無礙,放心。”說罷才扭臉,看似無瀾,卻悄悄將容落云擋在后側(cè),“十年未見,秦叔叔到訪西乾嶺著實叫人意外。”
容落云心中暗驚,此人是秦洵!
哎呀一嘆,秦洵不滿意地搖頭:“這話生分,你們師兄弟該叫我一聲師叔。”看向段懷恪身側(cè),逗娃娃般,“小落云都這么大了,瞧著比樓中丫頭還標(biāo)致。”
霍臨風(fēng)抱肘蹙眉,身為長輩言語輕佻,淫邪勁兒糟了“小落云”這般嬌嗔親昵的稱呼。而后才思忖重點,容落云和段懷恪原來是同門師兄弟,怪不得信賴有加,出事便嚷嚷著找尋大哥。
不過,這名叫秦洵的老鬼是師叔,那師父又是誰?
“秦叔叔好健忘。”段懷恪提醒道,“我爹早與你割袍斷義,你還算哪門子師叔?”
秦洵大笑:“有道是斷義不斷情,再說經(jīng)年已去,他氣消了也未可知。”又斟一盅酒,陡然看向昏死的查小棠,“二位賢侄也不問問,當(dāng)年師叔離山過得如何?”
容落云冷冷一哼,作惡多端想必快活。低首,查小棠癱著,股間流出的鮮血形成小洼,和臺上紅毯融為一體。
正欲踢開,只聽秦洵說道:“我游歷多年,后來于昆山創(chuàng)立了一個門派。”
段懷恪失笑:“怪不得,昆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