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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對于這件事情沒有什么經(jīng)驗,還是費軒帶著她,饒是如此,安笙還是羞澀的連頭都不敢露,悶在被子里頭,隨著費軒的動作,和費軒同樣悶在被子里頭,簡直像是360立體環(huán)繞一樣的爽快哼聲,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扣不住了。
臨近爆發(fā),費軒從被子里拖出安笙的腦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低啞霸道,“看著我!”
安笙顫著睫毛睜開眼睛,對上費軒深沉的像是要吃人一樣的視線,下意識的想要瑟縮,卻被費軒勾住后脖子,深吻上來。
徹底結(jié)束之后,費軒抱著安笙,抵著安笙的額頭,許久都沒有動。
過了好久,他才輕笑一聲,毫不吝嗇的夸贊,“比我自己弄爽多了。”
安笙羞紅的了臉,其實她根本也沒出什么力,都是費軒帶著她。
“你的小手,是不是比以前嫩了不少?”費軒啄吻著安笙的嘴唇,“酸沒酸……哥哥幫你揉揉好不好?”
哥哥你個大頭鬼。
安笙要朝被子里頭縮,費軒悶笑著抓她肩膀,“你害什么臊?不是說要給我生兩個孩子嗎……”
“到時候啊,”費軒停頓了一下,壞笑道,“我一定讓你比我還爽…”
安笙羞得都抬不起頭了,費軒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神色扭曲了一瞬,安笙低著頭沒有看到,他很快就恢復(fù)了。
但是這想法一旦蔓延開來,像附骨之蛆一樣揮之不去,他最后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問安笙。
“你和那只野雞……”費軒問的有一點艱難,語氣盡量控制卻還是有點凌厲,“有過幾次?”
安笙:……
安笙不吭聲,費軒的呼吸有點急促,他知道這個時候真的不應(yīng)該問這種問題,這會變成兩個人之間的傷疤。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就是想知道安笙的想法。
“我和他……”費軒咬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搓出來的,“誰大?!”
安笙:……
第58章 費師沒找你嗎?
這是一個送命題。
安笙曾經(jīng)當(dāng)著費軒的面, 說了自己和原曲是炮友,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費軒問她誰大……
安笙上哪知道去……她本來想和費軒解釋一下, 她其實和原曲沒睡過, 但是開口之前, 又覺得這個事情, 對費軒來說,可能是個驚喜。
她為后面做打算,要是費軒后面知道她不是玩鬧,而自己是真的被囚禁發(fā)狂, 告訴他這件事, 說不定還能轉(zhuǎn)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這種拿自己做籌碼的感覺其實聽挺操蛋的,但是除此之外, 安笙這里拿不出能夠讓費軒在意的其他東西,費軒生下來, 就注定他什么都不缺。
實際上就連她自己,安笙也沒有那么百分百的篤定費軒會一直稀罕, 畢竟歲月這個東西,真的能把一切都沖淡。
而越是這樣,兩人的相處方式, 對于感情的經(jīng)營,就顯得尤為重要, 費軒離開她照舊什么都有, 安笙必須保證, 有一天離開費軒,她也該有的一樣不缺,她才敢放任自己,要費軒這樣一樣不正常的人。
這是她給自己的退路,也是兩人在一起的保障。
安笙頂著費軒幽幽的視線,抿了抿嘴唇,挑了一個比較保險的回答。
“你大……”
費軒神色卻并沒好多少,心里堵的難受,但是費軒并沒有怪安笙,是他事情做的不夠縝密,讓人發(fā)現(xiàn)了揭露了,這才導(dǎo)致兩人分手,安笙是在分手期間和那野雞……這也無可厚非。
費軒自己安撫了自己一下,沒什么作用,語調(diào)尖酸的開口,“哼,那種小牙簽,估計也就兩分鐘!”
“對不對?”費軒又問安笙。
安笙:……這個我真不知道。
安笙紅著臉不接話,費軒瞪著她看了一會,倒也沒再自討醋吃。
只抱著安笙嘟囔,“我比他時間長十倍……”
安笙敷衍的點頭,哭笑不得的催促費軒,“你快去洗洗吧……”
兩人洗漱好了,就窩在小床上面躺著,安笙白天忙活了一天,現(xiàn)在實在是累了,沒一會就迷迷糊糊,費軒則是摟著安笙腦子里亂七八糟的還在琢磨著,等費師找過來,他回頭,肯定要想個什么辦法,整那只野雞,他的女人,沒有那么好睡的。
兩人久違的相擁而眠,身體卻還熟悉著曾經(jīng)的彼此,清早上的時候,安笙整個都窩在費軒的懷里,那是曾經(jīng)兩個人最常用的姿勢,溫暖又舒適。
費軒昨晚上琢磨出去后找原曲的岔,琢磨到半夜,睡的晚,早上安笙醒過來,他還睡著,安笙輕手輕腳的下床,直接打開門,回到了自己家。
洗漱弄早餐,弄好之后,端過來,費軒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安笙在飯桌的旁邊忙活,嘴角露出笑意。
費軒以為安笙一直沒離開,心情很好,穿著鞋下地,從身后抱住她,頭埋進(jìn)安笙的脖子,發(fā)嗲,“幸苦了親愛的~~”
“去洗漱吧。”安笙拍了拍費軒摟在她腰間的手。
費軒磨蹭了一會,瞇著眼滿臉都是幸福,去衛(wèi)生間洗漱還哼著小曲,太喜歡這樣和安笙在一起,以至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安笙只擺了一副碗筷。
等費軒出來的時候,一眼能看到頭的小屋子里,只剩下他自己了。
費軒愉悅的情緒頓時就淡下來,抱著希望去廚房,甚至床底下都找了,沒有發(fā)現(xiàn)安笙,臉上的表情徹底暗下來,又嘗試去開門,依舊拉不開。
費軒看著桌子上擺的整齊飯菜和碗筷,忍著要伸腳去踹的沖動,安笙又不打個招呼,就把他扔在這里了!
安笙從小屋回去,隨便吃了幾口東西,穿好衣服,從家里出來,準(zhǔn)備開車去蛋糕店,她的駕駛證已經(jīng)下來了。
可是才走到車庫的門口,就被人叫住。
“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