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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媒體全都涌入了校內,他們手里拿著攝像頭和話筒一個勁兒地往廖元白面前塞著。
“廖元白我想請問一下為什么你會被特招進入京華大學。”
“請問一下,廖元白同學被京華大學特招你有什么感想嗎?”
“廖元白同學,聽說你是因為有關系才會被特招的,你對此有什么看法嗎?”
“廖元白同學,你被龍省的學生叫做考神,我想請問一下除了考試之外你還會什么嗎?”
“廖元白同學……”
“廖元白同學……”
媒體的話筒幾乎擋住了廖元白的視線,校長這時候大吼了一聲,“一個一個的來,都多大的人了一點兒素質都沒有,還不如我們學校的學生呢。”
校長這一嗓子,所有的媒體都安靜了下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很不服氣,但是被人這么說,多少還是有些羞恥心的。他們手里拿著話筒沒有在說話,校長隨意點了一個記者說道,“這位記者小姐先說吧。”
“好的。”這個記者點了點頭,“你好廖元白同學,我是南山周末報的記者,我們了解到有些學生說你在全國物理競賽能夠拿到第一名是因為你有關系,甚至是因為作弊。對此,廖元白同學你有什么說法嗎?”
當這個記者說了一句,廖元白的眉頭就蹙起來半分,這哪是采訪,分明就是在找事。
“這位記者話可不能亂說啊……”校長看著廖元白的模樣就知道,他很不高興。趁著廖元白沒有說話,他就想要澄清這一點,否則待會兒廖元白越說越黑。這對十七中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所有人十七中的人都知道。參加全國競賽,最不可能有關系的人就是廖元白。
畢竟,廖元白是什么家底,沒有人比十七中的學生和老師更清楚。
但是這位記者似乎就是想要搞一個大新聞,非但沒有停止自己惡意的揣測,而是變本加厲的說道,“這位先生,我現在是在采訪廖元白同學,我想要聽聽廖元白同學對于這件事情的看法。”
校長被氣得不輕,他用眼珠子瞪著這位記者。但是這位記者仿佛就像是正義的化身似的,一點兒也不氣弱地和校長平視,就好像是想要將廖元白這個有關系的老鼠屎給拉出來游街示眾一樣。
廖元白原本很難看的臉色,一下子就輕松了下來。他咳嗽了一下,對著記者遞過來的話筒問道,“這位記者小姐,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反問你兩個問題。”
這群記者的眼睛一亮,看見廖元白這個模樣,仿佛是想要回懟提出這個問題的記者。
當然這些記者其實心里也很清楚,廖元白是不可能會作弊的。畢竟是全國大賽,作弊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只是這個記者想要弄個大新聞,非要搞些噱頭。要是廖元白一個回答不好,估計就要被印上作弊進入京華大學的標簽了。
“哦?”南山周末報的記者饒有興趣地看著廖元白,“廖元白同學有什么問題嗎?”
“第一點,是誰說我作弊的,請問這位記者小姐真的有采訪過嗎?還是說,你只是胡亂編了一個理由就來參訪我。如果是第二個理由的話,我對于南山周末報很失望,沒想到享譽全國的報紙竟然會聘用你這樣的記者。都說國外有什么野雞大學,我看這位記者小姐也是……”廖元白說道這里的時候沒有在說話,只是笑了笑。
但是這個笑意,諷刺意味極為濃厚。甚至連旁邊的記者也跟著笑了起來。這是在嘲笑這個南山周末報的記者,讓你胡亂說話。讓你揣著明白裝糊涂,現在被懟了吧。
“這個……廖元白同學你不用擔心,我們的消息有可靠的來源。倒是廖元白同學你,想要知道究竟是誰舉報的你,莫非是你心里有鬼?”南山周末報的記者臉色有些發白,她緊咬著自己的牙關,看向廖元白,心里想著這下看你怎么說。
廖元白風輕云淡地瞇著眼睛,“那么我想問這位記者小姐第二個問題,你們接到了這種無端的指控沒有去實地考察嗎?沒有暗中調查過我的背景嗎?我一個從小鎮出來,單親家庭的人。我母親不過只是一個超市的收銀員而已,你現在告訴我,我背景通天。我差點兒自己的都信了你的謠言,倒是這位記者小姐,你在做采訪之前都不查一下被訪問者的資料?”
說到這里的時候,場上所有的記者都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看來這位被京華大學特招的廖元白同學不是什么書呆子,能在這么多記者的壓力下回懟這位記者,而且邏輯清晰,甚至對于記者這個行業似乎都有些了解。
“如果你調查了我的資料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對于你的職業道德非常的失望。沒想到,記者隊伍中竟然混入了你這樣的老鼠屎,真是敗壞廣大群眾對于你們這些無冕之王的好感。如果你沒有調查我的資料就來詢問我這種問題,我對于南山周末報很失望,沒想到享譽全國的媒體的記者竟然就這么一個水平。”廖元白看著這位南山周末報的記者臉色越來越白,毫不客氣地說道,“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喜歡刊登花邊新聞的造謠媒體呢。”
“哈哈哈哈哈……”笑聲幾乎都快傳染到了教學樓那邊,所有的記者都在嘲笑著這個同行。
看著這個記者連拿著話筒都在顫抖的手,廖元白心里冷哼了一聲,愚蠢!隨后校長綻放出了一絲微笑,“下一個。”
“你好,廖元白同學。”接下來是一個男記者,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兒將話筒遞到了廖元白的嘴邊說道,“我是南沙都市報的記者,我想請問你一下,有人說你是華國應試教育最后的榮光和最大的悲哀,你怎么看?”
哦,這又是一個來找事兒的媒體是吧?廖元白心里冷哼著。
第62章 成績還行
廖元白斜著眼睛看著拿著話筒的這位南沙都市報的記者,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微笑。記者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可還記得剛才那位被廖元白懟得差點兒暈過去的同事。準確的說起來,南山周末報和南沙都市報都是西方媒體旗下的媒體,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找噓頭攻擊華國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恩,國外的舔狗一樣。
標準格式幾乎都是一模一樣,不論發生了什么事情,都是定體問,我陷思。
但是很明顯,這位被京華大學特招錄取的廖元白,似乎不太喜歡走平常路。就連回答也不會跟著他們的思路來說,他只是輕輕看了這個記者一眼。
“這位記者先生,您說我應試教育的悲哀,那么您是什么?”廖元白揚起自己的頭,居高臨下似的看著這位南沙都市報的記者,笑著說道,“這么說起來,您這位沒有考入京華大學的記者。是自由世界的象征,所以沒有上過大學就來當記者了嗎?”
“我……誰說我沒有上大學,我是xx大學傳媒系畢業的。”這位記者似乎對于廖元白的質疑有很大的意見。
開什么玩笑呢,當記者是要考證的。要是沒有大學畢業,他怎么可能會進入西方媒體旗下的南沙都市報工作,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進入的。但是場上的竊竊私語讓他面紅耳赤,拿著話筒的手一直正在用力地捏著。
廖元白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哦,這么說起來,這位記者先生是承認自己是應試教育的渣滓咯?畢竟我是應試教育的悲哀,像你這樣連京華大學都進入不了的人,只能被成為渣滓了吧?”說完這句話,廖元白還單純地看著這位記者,眨巴了一下眼睛。那雙眼睛顯得很是無辜,就好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似的。
“你……”這個記者和他之前的那個同事一樣,被在場的所有記者嘲笑,哈哈哈的笑聲極為刺耳。顯然,他也在這里呆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地走掉。
原來還想要搞一個大新聞的記者都熄了這樣的心思,兩個樣板在前面。這個被特招的學生可不會跟著他們的思維走,一不小心,自己就會被懟得下不來臺。關鍵是這學生也才十多歲,傳出去被人笑話的肯定不會是這個學生,而是自己。
“下一個記者,我希望在場的所有記者朋友們都注意一下,請不要在提出一些莫須有的問題來詢問廖元白同學。”校長帶著笑意,就算是這兩位記者胡亂寫了報道,學校也是有視頻記錄的。沒錯,校長老奸巨猾,他就知道這種場合里會有人渾水摸魚說一些讓人難堪的問題。于是他事先安排好了學校里的人錄視頻,只要這些人敢亂寫的話,他就用視頻來打那些人的臉。何況,廖元白還回答得這么好。即把那些渾水摸魚的記者給懟了,還叫人沒有話說。
如果說這些人沒有看過廖元白的資料,校長是不會相信的。他覺得這些人就是故意的,想要讓廖元白在廣大群眾面前出丑,沒想到卻自己出了個丑。順帶著,將自己所在的媒體的名聲都給砸進去了。
這件事情之后,估計許多群眾都會知道西方媒體旗下的這些公司究竟是什么個德性。至于一如既往支持西方媒體的人,那都是被喪尸啃完了腦子的人,已經忽悠瘸了得了腦癌都沒有救了,遇上這種人,根本就不需要多說。只要碾壓他就夠了,想到這里,校長露出了滿意的笑臉。
“你好廖元白同學。”這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記者,說話字正腔圓,“我是來自華國日報的記者,我想請問廖元白同學平時都是怎么渡過自己的生活的。以及,對于京華大學特招你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這才像是一個記者的樣子嘛,廖元白在心里想著。他咳嗽了一下,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廖元白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平時其實很少在學校里聽課。”
說道這里的時候,所有的記者都愣了一下,急忙拿著自己的筆開始記錄了起來。這一看就是眼前這位學神要開始裝逼了,只希望這位學神的裝逼的時候不要閃瞎他們的眼睛。
所有人非常整齊地往后面倒退了幾步,開什么玩笑呢,學神都要裝逼了,他們還不閃開一點兒,可是會被誤傷的。雖然心里罵著眼前的廖元白是裝逼犯,但是耳朵還是很誠實的豎起來聽著。
“我轉來龍城第十七中學差不多也就一學期,其實我很感謝我的班主任袁老師,以及學校各位領導對我的放縱。”廖元白停頓了一下,看著下面的記者都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自己。他抿著嘴唇,笑得有些靦腆,“因為我來十七中的時候,正在準備全國奧數競賽。其實那會兒,大家都挺擔心自己的成績的。尤其袁老師很辛苦,每天都變著方法讓我們學習。可我卻……”廖元白說話都不喘大氣,等他喘氣的時候,所有人的思緒都已經被他吸引住了。
所有的記者都在等著他說后面的事情,那雙眼睛透露著不滿與意猶未盡。正說道精彩的地方呢,怎么能夠停下來呢。
記者的臉上出現了不贊同的神色,此時校長給廖元白遞過來一瓶水。廖元白說了聲謝謝,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等喝完水之后,廖元白這才繼續說道,“我其實并不是一個好學生,就比如在全國奧數競賽前夕,大家都在集訓著,而我卻跑出了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