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鯊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進入學校的人并不多,他走在林蔭道上,聽見了學生們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咱們初中的那個廖元白被京華大學錄取了。”
“廢話,校門口上這么大的橫幅誰看不見啊,又不是瞎子。”
“你說這個廖元白究竟是什么人啊?”
看來這些并不是初中部的人,而是高中部的。估計和初中部的往來很少,廖元白在初中部怎么也算是一個風云人物,如果是初中部的人,不可能沒有聽說過他。
“你不知道嗎?”那人的語氣似乎有些夸張,“廖元白這家伙在咱們龍城十七中學這么出名,不對,他在整個龍省都很出名好吧。”
“??”詢問的學生一臉懵逼,他怎么就不知道廖元白這么出名了。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啊,就是因為這樣,校門口掛著橫幅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很古怪。這個學生是什么時候鉆出來的,莫非是上面有人,否則怎么可能京華大學竟然特招一個初中生。
“那家伙剛獲得了全國奧數(shù)競賽第一名,就是今年四月份的時候。我聽說,他拒絕了京華大學數(shù)學學院的特招。”那人頗有些神神秘秘地說道,“你說這種人能不出名嗎?”
“臥槽……京華大學數(shù)學學院的特招他給拒絕了,那物理學院的特招他又是怎么弄到手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還能怎么弄到手。得了全國物理競賽第一名唄,據(jù)說這次的難度很大,就連許多大學生都做不出來呢,他竟然考了一個滿分。你說,京華大學物理學院為什么不錄取他,而且,我還聽說啊,他之所以拒絕數(shù)學學院就是因為自己對物理更感興趣。”說道這里的時候,那人左右看了看,“你們說,這家伙是不是妖孽啊。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家伙就在九班讀書,我們要不要去膜拜一下?”
“膜拜一下?”
“對,我這里還有牛奶,待會兒去拜一拜,保佑咱們這次月考能夠得到好成績。”
“說去就去,咱們這就去初中部吧。”
喂,等等,幾位高中的學長,你們當著正主的面說這種事情真的沒有問題嗎?廖元白瞬間就石化在了林蔭道上,我特么真的不是什么神仙啊,求求各位放過我還有我的課桌好嗎?!
廖元白只看見了這一幕,但是整個龍城十七中學,廖元白完全被神化了。還有人傳說他是考神下凡,這都是什么鬼傳說。如果廖元白知道了,一定要找那個造謠的人干上一架。這特么都是什么鬼謠言,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龍城十七中學所有的角落。當廖元白來到九班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整個九班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
甚至還有人排著隊進去,門口還有一個本班的同學在吆喝著,“來來來,一個一個的排隊啊,不要插隊。”
怎么回事兒?廖元白愣了一下,正準備上前去詢問。不料,旁邊的學生氣鼓鼓地說道,“同學,你這么做可就不行了啊。做事情要講究一個先來后到,你快去后面排隊。”放眼望去,整個走廊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排滿了人。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啊?”廖元白十分不解,好在他今天也沒有那幾本書來學校。如果和往常一樣的話,估計就有得他麻煩了。
“你不知道?”排在廖元白前面的學生震驚了,“你不知道你在這里排隊干嘛?”
我也不想排隊啊,在怎么說,九班也不可能會招收這么多學生吧。而且某些學生,一看就是高中生,很明顯啊。
看著廖元白一臉疑惑地模樣,站在他前面的學生大發(fā)慈悲似的告訴他,“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咱們學校的廖神不是接到了京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嗎。我們這都是來拜一拜廖神的課桌的,雖然廖神不在,但是他在課桌上也會留下仙氣的啊。讓我們吸一吸仙氣也是好的,我這么說你聽懂了嗎?”
懂了,完全懂了。臥槽……你們這群牲口要對我的課桌做什么事情?!
廖元白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教室的門口,那個同學原本還想訓斥廖元白幾句,但是一看。這不是他們班的廖神嗎,急忙就要說話。好在廖元白手疾眼快地將他的嘴給堵上了,是用手堵上的。廖元白深吸了一口氣,“他們對我的課桌做了什么事情?”
那個同學眨巴了一下眼睛,嗚嗚嗚地說著什么。廖元白也沒有聽清楚,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長得比他高一些的同學。那個同學沒有辦法,只能用手指了指。順著這個同學的手指,廖元白看見整個教室?guī)缀醵际菬熿F繚繞的,還有人對著他的課桌上香?這特么都是什么鬼操作,學校能夠帶這些東西進來。就算是能夠帶,你究竟是怎么點燃的,同學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不少人還對著他的課桌鞠躬,嘴里念念有詞地說道,“求廖神保佑我期末考試考出好成績,如果考好了,我一定來還愿給更多的牛奶。”說著,他還真從自己的書包里掏出一瓶酸奶放在了課桌上,然后神色嚴肅地又鞠了一躬,才從后門走出了九班的教室。
“……”廖元白被震撼了,這群學生的操作太詭異了。他竟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就在另外一個學生從書包里掏出香燭的時候,廖元白大吼了一聲,“牲口,放下你的香燭,我還沒有去世好嗎?”那個學生手一抖,香燭全散落在了地上。廖元白深吸了一口氣,“你們究竟對我的課桌做了什么?”
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惱怒的神情,整個課桌被香燭和牛奶、蘋果給填滿了。他都在想,是不是課桌里面也被什么東西給填滿了?這……根本不能忍好嗎。
“你是?”那個學生一臉懵懂地看著廖元白,還眨巴著眼睛,似乎想要努力辨認這人究竟是誰,為什么要突然吼自己。
“這是我的課桌,你們對我的課桌做了什么事情?”廖元白原本想要發(fā)怒的,但是那個學生噗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嚇得廖元白往后跳,“你,你想要做什么?你請來說話,男子漢大丈夫別,別動不動就跪地上耍賴啊。”
“廖神保佑我期末一定要考好啊,否則我回家一定會被爸媽教訓一頓的。”那個學生一邊說,一邊痛哭流涕著。
廖元白被這樣的場景給嚇住了,似乎門外的學生也聽見了廖元白的名字一窩蜂的想要擠入九班的教室里,吸一口廖元白的歐氣。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全都往教室里擠,就像是喪尸圍城似的,廖元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在班主任袁老師及時出現(xiàn),這才阻止了踩踏事件的發(fā)生。看著課桌上擺滿的東西,袁老師也是一陣無語。“要不,廖元白你自己拿回家吃吧?”袁老師看了廖元白一眼,雖然說廖元白過完暑假就要去京華大學上學了,可是現(xiàn)在說到底還是他的學生。而且這九班可是他的班級啊,不管是外面那群探頭探腦的學生還是剛才在吆喝的本班學生,袁老師都是一個頭,兩個大。
天天都這樣的話,也不是一個事兒啊。
廖元白被特招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龍城,這件事情對于十七中來說,的確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但是具體到個人的話……就好像現(xiàn)在混亂的場景,袁老師的內心是絕望的。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學生竟然已經(jīng)瘋狂到了這種地步。
為了考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都想出拜廖元白這種愚蠢的想法。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和校長說一下。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興封建迷信那一套了。沒想到十七中的學生竟然還這么迷信。
“老師,你看這……我拿回家也吃不完啊,要不你拿一點兒去辦公室,然后我在發(fā)一點兒給班里的同學?”廖元白也是很頭疼,他剛才看了一下,不僅課桌上,連課桌里面都塞滿了牛奶水果之類的東西。
這課桌簡直都沒辦法用了,袁老師帶了一些東西走,廖元白在發(fā)給了同學們一點兒。剩下的他處理不了,只能帶回家了。
上課時間,老師取笑了廖元白一會兒,和他開玩笑說全校的學生都想要來拜一拜廖元白這個考神。對此,廖元白不想要發(fā)表自己的意見。都是老師開玩笑,他也沒有必要去計較什么。在物理課上完之后,有一個同學讓廖元白到辦公室去。
走進辦公室,廖元白便看見許多老師都在說說笑笑的吃著水果和牛奶。看見廖元白進來了,袁老師率先說話,“廖元白,我們剛才還在說呢,你這學期都在學校的話。我們這些老師連早餐的錢都給省下來了,每天都這么多吃的,我們得長胖多少啊。營養(yǎng)太豐盛了!”
“……”廖元白苦笑著說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好了。”袁老師放下手中的水果,溫和的說道,“待會兒有記者來訪問你,領導的意思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就在校門口進行訪談。這樣一來,既不耽誤大家的學習,也不至于發(fā)生什么意外。”
“好的,我知道了。”對于采訪這件事情,廖元白雖然不熱衷但是也不會拒絕。他點了點頭,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待會兒會問些什么問題啊?”
“放心吧,不會是什么刁鉆的問題。”袁老師笑了笑,又繼續(xù)說道,“你還不放心我嗎?要是真的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問題,還有領導和老師幫你擋著呢。”袁老師站起身來,“走吧,咱們一起出去。領導已經(jīng)在教學樓下面等著了,已經(jīng)催了好多次了。”
袁老師領著頭,帶著廖元白走出了辦公室。一路上,所有的學生都好奇地打量著廖元白。時不時,還念叨著‘這就是咱們年紀的那個廖神嗎?看上去年紀很小啊’之類的話,廖元白一邊走,一邊聽著這些學生的談話,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很熱衷于談論自己似的。
當校長看見袁老師和廖元白走出來的時候,松了一口氣,急忙迎上來說道,“廖元白同學,你可算是出來了。記者都在校門口等著呢,現(xiàn)在咱們趕快去吧,要是晚了,這些記者又會發(fā)牢騷了。”
走到校門口,廖元白發(fā)現(xiàn)許多的媒體都已經(jīng)聚集在了校門口。保安似乎都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了,校長揮了揮手,讓保安將這些記者放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