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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真挺配。
最后東西砸得差不多,易鶴安摔門而去,殷嚦嚦緊隨其后留了賠的銀子也走了,剩下姣姣與李煥山待在原地。
“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姣姣咬咬唇。
“不用啊。”李煥山急得上躥下跳,“你看我們都是來相親的,要是提前回去了,沒法交代啊?!?
姣姣看向李煥山,一面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一面又覺得不對勁,“可是我們的相親對象都走了。”
“我兩就湊……湊湊唄。”李煥山說完耳尖都紅了。
姣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兒,“行呀?!?
殷家鏢局。
殷嚦嚦難忍心中憤怒將桌子拍得啪啪響,“熊叔!你告訴我,是不是我爹又和易鶴安他爹打什么賭了?”
熊叔見事態發展似乎瞞不住了,憋了半天,“其實,當家他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殷嚦嚦還不知道她老爹是個實力坑娃的主,“我今天穿成那德行,你知道我遇見誰了嗎?”
“誰?”
“易鶴安!他嘲笑我你知道嗎?”
她回來的一路都在思考易鶴安那句“原來你是這種人”指的是什么,然后一切都直指她起初穿的那身羅裙。
“什么!那個小兔崽子居然敢嘲笑小姐!”熊叔取下腰間板斧,“我這就去剝了他的皮!”
但走出去沒幾步,又停下了。
熊叔轉身看向面無表情的殷嚦嚦,“小姐……”你不攔著我?
他就這么沖去易家,會鬧出人命官司的。
鬧出人命官司,他要吃牢飯的,搞不好要流放。
而殷嚦嚦不復方才的憤怒,悠然坐在太師椅,雙手交叉托下巴,“我爹回來,你就告訴他,因為被易鶴安嘲笑,我羞惱欲絕,不會再去相親了?!?
熊叔:“……”
所以這才是最真實的目的?
“小姐,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大不了下次不穿裙子了?!?
“不要。”
殷嚦嚦拒絕的果斷。
顯而易見,易鶴安今日會出現在酒樓也是相親的。
原來她還想著萬一讓易鶴安猜出她最近在相親肯定會借機狠狠嘲笑她,現在看來倒是省了一樁麻煩。
然則,并不能撫平她已經受到創傷的心靈!
相親的事,他們相互抵消。
但易鶴安肯定還會嘲笑她穿裙子的!
“小姐……”見自家小姐橫眉冷目沉默不語,熊叔哭喪著臉,“你可不能啊,當家要是輸了,得當街給易家老狗磕三個響頭,還得認他做干爹?!?
“愿賭服輸他磕頭就磕……”殷嚦嚦本滿不在乎,但聽到后面騰地從太師椅站起來,“那易鶴安豈不是成我干叔了?”
熊叔苦著臉點頭。
“握草,他們這次玩這么大?”殷嚦嚦瞪眼,“這兩老頭吃飽撐的吧?”
與此同時在易宅。
“爹好端端地為何要與殷家做這等賭約?”易鶴安聽林管家說完,手里的毛筆喀嚓斷了。
“喝酒上了頭,說話沒了邊?!绷止芗胰嗳啾亲?。
一切源自于易老爹與殷老爹日常喝酒吹娃的愛好,此次沒剎住馬。
誰都覺得自家娃最好。
殷老爹吵不過易老爹,要開打,易老爹打不過殷老爹,要叫官。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插嘴說,誰先找到門好親事,不就代表誰家的娃好嗎。
兩人茅塞頓開,當下立了誰輸誰叫爹的賭約。
雖然酒醒后兩人皆悔得腸子都青了,可沒有一個人拉得下臉說賭約不作數。
這邊殷嚦嚦氣得手抖,“他喝多酒干出破事,讓我給他擦屁股?”
“所謂父債子償嘛,當家沒兒子,重擔就落到小姐身上了。”熊叔搓搓手。
雖然他也覺得這事兒當家有些不厚道,當時他也想攔著,可易家那個臭屁管家半天不動靜,他要是先說不就落了面子?
易鶴安只覺得頭疼,看向面露虛色的林管家,“林叔,私人顏面重要還是易家顏面重要?”
“當然是易家顏面重要,但當時的情況,如果我出聲了,他們肯定上升易家玩不起?!绷止芗以较朐接X得殷家無恥,補充道:“那可是無恥的殷家啊?!?
熊叔憤慨,“易家無恥多年,處處與我們作對,斷然不能給他們嘲笑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