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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畫不能全信,就像她。
明明畫像上英姿勃發(fā),今天是個什么玩意兒。
殷嚦嚦皺皺眉越想越氣,瞪向李煥山,“你瞧著有些眼熟。”
看畫時,那股迷茫也有了源頭。
“我是趙笑笑的前座啊。”李煥山瞪大眼,顯然愕然于殷嚦嚦神奇記性。
“小趙子前座?”一聽趙笑笑,殷嚦嚦就補齊記憶了。
“不是,殷姐,你既然都不記得我,你……你挑我干嘛啊,害得我心驚膽戰(zhàn)一宿未眠。”李煥山想起一晚的惴惴不安就心酸。
“我隨手挑的。”殷嚦嚦伸伸懶腰,尾音忽然上挑,透著一絲危險,“你心驚膽戰(zhàn)什么?”
“我……”李煥山忽然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你亂說叫你嘴快。
“說。”
一個字,那份淡涼卻實實在在的落在李煥山心尖。
“花媒婆來的時候,我以為殷姐你瞅上我了,所以……所以高興極了。”
“所以你一高興就心驚膽戰(zhàn)?”
依她看,分明是這家伙以為自己看上她,迫于她的威名只能應(yīng)承下來,所以才心驚膽戰(zhàn)。
殷嚦嚦瞥了眼李煥山。
高興地心驚膽戰(zhàn)這鬼都不信的話,也虧李煥山能謅出來,不愧是書香門第。
讀出殷嚦嚦淡淡一瞥包含的其中意味,李煥山頗為羞澀的撓撓頭:“沒辦法,我家這代就出了我這么個獨苗苗。”
所以深怕殷嚦嚦瞅上自己,以殷家的作風(fēng),他還不得入贅?
“行了。”殷嚦嚦翻翻白眼,“還跪啊?先生白教了你男兒膝下有黃金。”
李煥山忙爬起來,諂媚地倒杯水端給殷嚦嚦,“殷姐教訓(xùn)的是,殷姐喝茶。”
殷嚦嚦接過茶盞,就要飲一口時,她頓了頓,“今天不是旬假日吧?”
“不是。”李煥山搖頭,“我今天特意和先生告假來的。”
殷嚦嚦的指腹摩挲起溫?zé)岬谋牵安皇茄偃眨±钭幽阏f,易鶴安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啊?”李煥山瞪大眼,“易鶴安也在這兒?”
“不錯。”殷嚦嚦眼眸微瞇,指尖點了點桌面,聯(lián)想這段時間被逼相親的種種,她覺得需要去和易鶴安好好會會了。
李煥山發(fā)誓他在殷姐微瞇的眼里看出了殺意!
還有,小李子!
他拒絕!
像宮里的太監(jiān)!
他是李家獨苗苗!
“對了,你讓酒樓準(zhǔn)備盆洗澡水還有我平時穿的衣服。”殷嚦嚦低頭嗅了嗅渾身的脂粉味,嫌棄的捏捏鼻子。
李煥山立即拍拍袖子,“嗻。”
第5章 原來你是這種人
姣姣小姑娘將頭埋得低低的,滿含羞怯的目光偷偷瞥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清風(fēng)朗月般的公子。
公子除卻進來后道了問候,就再沒有開口。
他一言不發(fā)靜靜地坐在那里,像副畫。
姣姣眨眨眼,該說是比畫還要俊美,五官更精致,舉手投足更高雅,周身透著常年浸書卷的儒生氣質(zhì)。
易鶴安端著茶盞的手微微晃了晃,杯中淡色的茶水輕輕漾開水紋,他眼底的眸光跟著攢動,而后收斂了心神。
一抬頭,就瞧見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小姑娘。
“張姑娘?”他的聲音輕淡。
“啊?”姣姣回魂,目光閃躲,“易公子叫我?”
易鶴安放下手中茶盞,問:“你是張兄的妹妹?”
“是呀。”姣姣忙不迭地點頭,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我常聽兄長提起易公子,說易公子儀表堂堂,人中龍鳳。”
“原來張兄是如此評價易某的。”易鶴安失笑。
低沉的笑聲悅耳得令姣姣面上又是一紅,驟然想到什么,連連擺起手:“易公子,你不要誤會。”
“誤會?”易鶴安眼底閃過光芒。
“是誤會。”姣姣想要解釋,但因難以啟齒,小手糾結(jié)地絞起手帕,“我……我有自知之明,不敢肖想易公子。此次前來,不過是想親眼瞧瞧公子罷了。”
“親眼瞧瞧我?”怪不得從入門就有意無意地瞧著自己。
“嗯,易公子是不知道我兄長每每提及你都是溢美之詞,夸得神乎其神,我卻是從沒見過世間有如此神人,如今親眼見了,也不怪呼兄長如此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