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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星月聞言,認真地研究了下熊的樣子,腦袋上戴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結,脖子上系著紅色的圍巾,怎么看也像是母的啊。
她鼓了鼓腮幫子,“你才是公的。”
靳夕夜忽地伸手握住了安星月的手腕,他瞇了瞇眼眸,“我本來就是公的,妹妹,你要不要親自驗證一下?”
安星月反應了幾秒,明白了他話的意思,臉頰和耳朵一下子全紅了,她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又抬起來捏了捏自己發熱的耳垂,抿著唇沒有說話。
心底默默地罵道。流氓。
……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快九點的時候,靳夕夜開車送安星月回去。
安星月到了家,一打開門就發現屋里的燈是亮著的。
她愣了愣,慢吞吞地走到客廳,發現安父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她回來,特別慈祥地笑了:“月月回來啦。”
安星月蹙了蹙眉,好半天才喊道:“爸?”
安父神情看起來有點低落,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你心里還有我這個爸爸嗎?”
安星月毫不遲疑地點頭:“當然有的。爸爸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安父原本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忽地想到什么,迅速收斂了笑容,板著臉道:“你最愛的人有點多吧?”
安星月咬了咬下唇,一臉為難的樣子:“沒有,就你一個。”
安父就算不看她臉上的神情,也知道不可信,自己女兒他最清楚不過了。
在乎他,在乎她媽媽,甚至連那個同母異父的姐姐也很在乎。
現在還多了一個他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小白臉。
安父越想越生氣,他皺著眉問道:“你喜歡的是靳家那個吧?”
安星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我說是,爸,你會不同意嗎?”
安父有點憂傷,“我說不同意你就能不喜歡了嗎?我還沒對他怎么樣,你就帶著他跑了。”
罷了罷了。
他擺了擺手:“你媽也勸過我了,你現在確實大了,到了該找男朋友的年紀了。我之前就是擔心你被騙,不過時家那小子跟我保證了,說靳夕夜那小子就是看起來不太靠譜,實際上人還是可以的,基本不沾花惹草,所以到現在快三十了一次戀愛還沒談過。你如果想跟他在一起可以試試,但是……”
頓了一下,安父的表情變得無比猙獰:“如果他敢欺負你或者惹你不高興,或者跟其他的女人糾纏不清,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安星月當然不會把她和靳夕夜的事情告訴家長,但是聽到安父這么說,她還是很開心的。
她靠過去,腦袋枕著安父的肩膀,甜甜地笑著:“謝謝爸爸。”
*
靳夕夜昨天送小姑娘回家,目送小姑娘上了樓后,又在樓下站了好大一會兒才離開,結果可能冷風吹得太多了,今天就有點感冒。
早上一起來他就感覺到自己頭昏腦漲的,嗓子還有點疼。
靳夕夜下了床,梳洗完畢,走到廚房,灌了一杯熱水,吞了粒感冒藥,吃了早飯去了公司。
剛進公司大門,所有員工都不約而同地朝他看過來,被他發現后,一個個地又做賊心虛似的縮著脖子低下了腦袋。
他徑自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脫了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一邊揉著額角,一邊打開電腦。
隔了幾秒,一陣敲門聲響起來,助理的聲音傳過來:“靳總,我可以進來一下嗎?”
靳夕夜淡淡地應了一聲,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助理推開門,端著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他看著靳夕夜一副身嬌體弱的樣子,心下了然,靳總昨夜肯定太過于風流,以至于傷了身體。
他將咖啡送到靳夕夜的桌上,剛放下,就聽靳夕夜說:“你端下去吧,我今天不想喝。”
助理終于察覺到靳夕夜的不對勁,關心地問道:“靳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靳夕夜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找我有事嗎?”
助理斟酌了下措辭,拿出手機打開微博,遞到靳夕夜面前:“靳總,前幾天你不是說以后再有關于你的緋聞一律讓公關公司處理了嗎?所以剛剛公關公司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撤掉這條熱搜,鎖了關于這些話題的廣場。”
靳夕夜瞇了下眼眸,他忍不住有點煩躁,怎么又有緋聞……
等他看到狗仔偷拍的照片時,他舔了舔唇角,眼底的冷意瞬間碎裂,他收回目光,“告訴他們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好了,你匯報一下我今天的行程,就出去吧。”
助理匯報完畢出去后,辦公室又只剩下靳夕夜一個人。
他打開手機看了眼微博,私信消息1萬+,自己掛在了第二條熱搜上面。
靳夕夜點進廣場,簡單地掃了一下吃瓜群眾的評論后,發了一條微博。
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句話和兩張圖片。
靳夕夜:【我和我的小姑娘。圖二是她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發完微博,他又把助理喊了進來:“通知所有媒體,我家小姑娘不是圈內的人,以后再曝出我家小姑娘的任何新聞,那就讓他等著在這圈子內消失吧。”
助理剛剛也看到了boss的微博,此刻正處于懵逼狀態,他們風流成性的boss竟然穩定下來,有了女朋友了?
他木訥地點了點頭,剛想出去,又被靳夕夜喊住。
“等等,再告訴他們最后一句,老子說到做到,讓他們沒事別挑釁老子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