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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
有了女朋友的boss也太像個人了,竟然這么護著女朋友……
*
安星月一起床就接到了袁冰冰的電話,對方跟瘋了一樣“啊啊啊啊啊”喊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沒說就讓她看微博。
她掛掉電話,一打開微博,就看到熱門第一條,“國民老公靳夕夜親口承認有女朋友了!”
第二條就是“靳夕夜將于明年1月完婚?”
……
五花八門的消息太多,并且沒有一個真實的。
她翻到已關注列表,找到靳夕夜三個字,點進去看到他的最新微博,整個人愣住了。
那兩張圖片,一張是他倆的合照,他擋住了她的臉,第二張是昨晚那只分不清性別的熊。
他都什么時候拍的,她怎么不知道?
安星月看了眼評論,發(fā)現(xiàn)全是檸檬精在哭泣。
想了想,她退出微博,給對方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她先發(fā)制人:“我還沒有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吧?”
“嗯。所以呢。”
所以你微博上是不實言論。
安星月剛想這么說,忽然反應過來他的聲音不太對,“你是不是感冒了呀?”
靳夕夜輕咳了一聲,否認:“沒有。”
安星月才不相信他:“你現(xiàn)在在哪兒?你去醫(yī)院了嗎?你吃藥了嗎?你沒有發(fā)燒吧?”
那端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你怎么變成了一只小鸚鵡,嘰嘰喳喳的。”
安星月有些氣惱,“你再不說話,我就去你公司找你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聽到對方把電話掛了。
“……”
安星月簡單地梳洗了下,妝都沒化,拎著自家的小藥箱就開車去了靳夕夜公司。
下了車,她本來想打電話給靳夕夜,讓他跟前臺說一下,放自己進去。
結(jié)果她一抬頭,就看到男人立在門口的臺階上,唇角微勾,定定地看著她。
安星月蹙了蹙眉,她邊小跑著上了臺階,邊軟聲質(zhì)問道:“你站在外面干什么?”
靳夕夜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她,嗓音低啞:“看不出來嗎?”
安星月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并不確定地輕聲問道:“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靳夕夜舔了舔有點干裂的唇瓣,反問道:“不然你覺得呢?”
安星月認真地想了想,“有大領導要過來視察,你作為公司老板要站在門口迎接?”
靳夕夜有點無奈,他輕笑了聲,“我強撐著病體站在門口就為了做這么無聊的事情嗎?”
聽到他說“病體”,安星月頓時想起來自己是過來干嘛的了,再抬眼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對方面色比平時唇紅齒白的樣子要差多了。
他此刻唇色蒼白,雙頰還帶著一點點病態(tài)的紅,額角柔軟的碎發(fā)似乎被汗水打濕了,軟趴趴地貼在那里。
安星月看著有點難受,她咬了咬下唇,將手上的箱子往上提了提,“你量過體溫了嗎?”
靳夕夜眸光閃過了下,他伸出手,接過了藥箱,聲音聽起來愈加虛弱:“沒有。”
安星月頓了一下,低低地說:“你這樣不行的啊,萬一……”
沒說完,想到他剛剛在電話里說自己像鸚鵡,她磨了磨牙,兇巴巴地說道:“我們先進去量□□溫再說。”
靳夕夜安靜地跟在小姑娘身后往公司里走,兩人在公司一樓會客大廳坐下來。
安星月打開藥箱,拿酒精給體溫計消了毒,遞了過去,“體溫計給你,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見他將體溫計接了過去,她轉(zhuǎn)身就要去茶水間,還沒邁開步伐,手腕忽地被人抓住。
安星月轉(zhuǎn)回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半靠在沙發(fā)上的靳夕夜。
他抬起頭朝她看過來,長而密的眼睫微顫,“小星月。”
安星月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應了一聲:“嗯。”
靳夕夜聲線低沉,尾音婉轉(zhuǎn)低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安星月呼吸滯了一瞬間,隔了幾秒,他好聽的嗓音再度響起來,伴隨著他灼熱的掌心覆上自己的手背。
“我沒有談過戀愛,也一直沒有喜歡的人,所以,之前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到你的感受,還表現(xiàn)的一塌糊涂,讓你難過,讓你不開心,都是我的錯。”
安星月睫毛顫了顫,有細碎的淚珠沾了上去,她吸了吸鼻子:“你只會開心的時候過來逗一逗我,不開心的時候我就見不到你的影子。你根本就不喜歡……”
話沒說完,一道沉悶的男聲插了進來:“對不起。”
安星月愣了愣,看著靳夕夜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