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 fpdownload.maedia./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7,0,0,0" width="250" height="34">
<eyer.swf?songtype=fgid=1452375" quality="high" bgcolor="#ffffff" width="250" height="34" allowScriptAccess="sation/x-shockwave-flash" pluginspage=" .yer" />
本章配樂——篆音
后天要考試,要準備答辯的開題報告,尼瑪為嘛我上個大學要答辯四次,今年半年內答三次誰受得了!!!
盡量今天把狗血灑完,銜接好麻煩……
3
領別人的兵正像帶別人的娃,需要一段時間調整磨合。惜琴要帶云貴士兵,正是這如繼母一般的統帥,向齊恒約了半個月后一齊攻打蜀國,已經是雙方可以接受的極限。她本是不明白,為何齊恒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都不肯放手一搏,非要矜持著消磨敵手,徒勞地在關外浪費時間。待入了大明宮之后,才覺察到了楊楓靈的一點用心。
洛陽陷落之時,陷了大多官兵的家眷,卻獨獨放走了齊氏皇族,莫說是皇后劉小紈,便是一個還未受寵幸的美人都沒落下。若是尋常的謀反,制住皇族、立傀儡乃是必經之路,但楊氏這復民的旗號一舉出來,便不需要走這個過場,真把皇族拿在手中,反是雞肋,難以處置,既不能殺之以報國仇,亦不能留之以做要挾。但把他們悉數放出去,放回齊恒身邊,便成了一枚消磨對方斗志,牽掣對方萬事自保為先的重要棋子。
哪個行軍打仗是拖家帶口的?偏偏齊恒就是,偏偏他還是這千軍萬馬的統帥。這必然會打擊士卒士氣。
惜琴冥想了一番,冷不丁一個念頭鉆了出來:若是那楊楓靈落入齊恒情境,會不會為了她竇惜琴而放棄殊死一搏,自甘落敗。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惜琴自己否決了,倒不是說她認定了楓靈心狠,只是,這樣的情境不大會出現罷了。
“不過,若是真的有這種情況,那家伙肯為我做到何等地步?”惜琴還是忍不住設想了一下。
云貴府兵雖多,卻沒有火炮,這點叫惜琴擔憂了一陣子,所幸,云貴府軍庫中還有不少云梯、回回炮,足以做攻城之用。
十一月二十,云貴大軍開拔,晝夜急行,此次他們仍是繞遠,自蜀國東部,經由恭州行軍。但入了蜀國后的境況,惜琴預想的大有不同——素來仰仗地利以防守的蜀國并沒做太多抵抗,仿佛本就做好了將蜀國拱手相讓的準備。惜琴本是和齊恒約定了在二月二之前攻入王都,自蜀國打通南北國通路,再從水路出兵征伐荊州,攻入洛陽,卻沒想到一路走得這么順當,不過一個半月的工夫,便到了千里之外的恭州城,此處距離王都錦官城,不過五百里的腳程了。
恭州城以霧著稱,惜琴到的這一日,恰逢著一場大霧,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城垣高厚,卻看得清對面放下了護城河上的吊橋,城門洞開。
空城計?
惜琴纖眉輕挑,暗自估算了一下,這一路行來都沒有多少守軍,大多是棄城而逃,大軍長驅直入,連云梯石車都還未抬出來,那城池便到了手。如今齊恒已經開始進攻,蜀國本就兵少,這小小嘉定城,想必也沒剩多少駐軍。但見對方大門洞開,頗有些請君入甕的意味,她不由得多了個心眼,不敢輕慢。
惜琴先派了百人縱隊入城打探,不出所料,那縱隊最后一人入得城去,入了外郭,尚一切正常,但進了內城,便隱沒在霧中,半個時辰過去,那縱隊有去無回,一片白茫茫之中,只聽得到隱隱約約的廝殺聲。
惜琴眸光斂起,不動聲色地揚了揚手,止住了身后惶恐的躁動。她吩咐手下點起篝火,在城樓前二百五十步處架起回回炮,放入了摻雜了燃著枯草的石彈,又命弓箭手紛紛列前,燃起了火箭。
呵,這才是攻城。惜琴冷笑一聲,決然揮下手臂。霎時間,石彈投射,火箭齊發,直向恭州城樓而去。
時間緩緩流逝,大霧漸漸散去,南國暫時停止了漫無目的的投射,一時間一片安寧。
此時恭州城已經大門緊閉,恭州城樓上赫然出現了一行人,各自穿著盔甲,那為首的一個看來是恭州太守。他操著一口濃重的蜀音,聲色俱厲地譴責南國擅侵他境。
惜琴不以為然,伸手打了個橛子,立時便有人上前遞上弓箭。惜琴凝神靜氣,提弓拉滿了弦,對準了那個用川罵詆毀南國士兵的半百老人。
鳴鏑離弦,發如虎尾,惜琴在弓箭離弦之際虛起目光,又閉上了眼。
一聲輕忽卻尖銳的龍吟嘯聲驚破了她的預想,惜琴猛然睜眼,正瞧見那太守身畔一襲身姿纖細的亮銀白甲,日頭正高,一時晃了眼。
有人拔劍斬斷了惜琴射去的箭矢,那人戴著銀制面具,身穿亮銀白甲,站在城樓之上,呈睥睨之勢。
惜琴有些恍惚,久遠的記憶告訴自己,那人下一著便是飛身下來,揮著長劍在自己周遭流云戲舞,破了自己一路得勝的氣勢,卻不傷自己分毫。她盔甲之下的蜀繡紅衣驀地灼熱起來,仿佛身上燃了一團火。
但竟是沒有成真,太守眾人匆匆離了城上,入內城去了——包括那穿著纖細亮銀白甲的白袍將。
惜琴忽的笑了,外瞼微挑的狐貍眸子半合起來,從眼角放出光來——“架云梯,奪城!”
她非要奪下這恭州不可。
一個月后,錦官城東,惜琴望著那熟悉的錦官城插著的齊家旗號,一時失了神。她來過王都兩次,第一次,那里插著的是“尚”,第二次,那里插著的是“楊”。
改朝換代,豈止是換個旗號那般簡單?
她破了恭州,卻沒找到那個穿著亮銀白甲的人。那曇花一現般的身影,是刻意引著她西進,還只是為了在那一瞬間,驚醒她的魂靈?
胡思亂想間,城門開了。
“惜琴公主,我主陛下邀您入城,有要事相商。”匆匆出城的曹陵師話說得有些僵硬,但是彬彬有禮,令人不好拒絕。他又掃了一眼惜琴身后的千軍萬馬,聲音又僵硬了幾分:“如今城中難以駐軍,還望公主暫將南國士卒安置在城外。”
雙方既是盟友,惜琴背后是整個南國,想那齊恒也不會耍什么手段。惜琴想了想,便帶了幾個手下,將大軍留在錦官城東,自己一行人緩緩入了城。
鎮南王府晟元殿,齊恒坐在正中央,雙手擱在桌案上,垂目看著什么,似乎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