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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冥早就部署好了作戰計劃,直接分兵三路,朝著環羽皇朝的后軍殺去,目的就是要讓他們后軍大亂,這樣才能解圍城之急。
果不其然,當炎冥率領著輕騎殺入環羽皇朝的后軍,對方忽然大亂,紛紛朝后撤離,而主帥田輝正率領著環羽皇朝的前軍攻城,忽然發現后方大亂,心中大急,暗道:“不好,太子殿下在后方督戰,若有閃失,我可擔待不起。”
于是他連忙下令停止攻城,率領著軍隊朝后方支援。
殺了一陣,待敵方的后軍退去,炎冥制止住想要追擊的眾將士,道:“窮寇莫追,我們此戰的目的是解長林城之圍,如今環羽皇朝的前軍已經撤離,若我們追擊,會被他們夾擊的,我們現在在這攔住他們撤離的前軍,若城中守將稍微聰明點,定會出擊,與我形成前后夾擊之勢。”
果不其然,長林城的守將見敵方攻城的前軍退去,忙下令讓城中大軍追擊。
“駕。”田輝騎著戰馬,率領著前軍火速支援后軍,等他到了原來后軍駐扎的地方時,發現那里早就攔著密密麻麻的飛雪帝國輕騎。
“馭。”止住奔跑的戰馬,田輝皺著眉頭看著前方的炎冥,此時他身后的守城大軍也趕來了,看見炎冥攔住了田輝后,均紛紛止住戰馬,提高警惕,等待著炎冥的指令。
騎在戰馬上,炎冥手持泣血神槍,看著被夾擊在中間的田輝,微笑道:“田將軍,多年不見,沒想到你去了南疆環羽皇朝。”
看著炎冥,田輝心中感觸萬千,回禮道:“炎將軍,多年不見,你已是飛雪帝國三軍主帥了。”
“田將軍,你應該也明白此時你的處境吧,我若下令,前后夾擊,你們插翅難飛。”
“炎冥,從軍那一刻起,你我都明白,我們的命都奉獻在了戰場上。”田輝提著大斧,絲毫不畏懼的回道,“即便插翅難飛,也要與你一搏,因為就算是死,我也要高尚的死去,不愿卑~微的活著!”
“說的好。”炎冥左手伸出個大拇指,對著他比了比,然后繼續說道,“田將軍,當年我在九幽林中欠你一個人情,今日在此,我便還了你這個人情,我炎冥言出必行。”
“將軍,不可放虎歸山啊。”后方夾擊的守城將領大聲勸道。
“我意已決,不必相勸,你們速速回城,我隨后率軍入城。”說完,他示意身后的輕騎讓開一條道路。而那守城的將領也只能遵從炎冥的軍令,率軍退回長林城。
看著炎冥身后的輕騎齊刷刷的讓開一條道路,田輝回想著當日在九幽林時的場景:
待倪詩音走后,田輝讓人將炎冥圍了起來,說道:“好了,小子,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了。”
“田將軍,我炎冥佩服你的為人,果然是個真英雄,不牽連其他人。”
“少給老子說好聽的,即使你說的再好我今日也要取你人頭。”田輝不屑的說道。
“田將軍錯意了,我的意思是,今日之事,它日若你我戰場相遇,你若不敵在我手中,我定放你一馬,以報今日放她之恩。”
……
從沉思中醒來,田輝對著炎冥抱了一拳,真心謝道:“炎將軍信守承諾,田某佩服,你是為了當初那位女子吧?她如今與你?”
“她死了,她是弦月王國第一忠將沈昊的妻子。”炎冥嘆息著。
看著炎冥的神色,田輝知道這里面有很多故事,于是不再多問,只是說了一句:“人死不能復生,炎將軍保重。田某替我身后的將士們謝過你。”
說完率先朝著炎冥讓出的道路而去,而他身后的環羽皇朝將士們跟隨著田輝一同離開。
看著遠去的田輝,炎冥暗道:“現在能遇見的故人不多了,見一次就少一次。”
當炎冥率輕騎進入長林城,守城的將領對他行了個軍禮后,才不解的問道:“將軍,當時為何大好的時機要放他們離開?”
看著對方的不解,炎冥解釋道:“一是當年我欠他一個人情,正好今日還給他。二是此次環羽皇朝出兵,雖然主帥是田輝,但是環羽的太子是督戰,所以權利都在太子身上,即便我抓了田輝,環羽太子不退兵,也是枉然。”
說完,他對著眾將領一拜,道:“今日炎某為了私人的人情,連累了大家。”
眾將領忙回禮:“將軍嚴重了。”
而守城的將領心中暗贊:“炎將軍重情重義,就算是敵軍的主帥,他都會報恩,更何況他手下的將士們。”
第七章 退兵
后方軍中一座奢華的營帳內,環羽皇朝太~子羽方勝躺在一張舒適的長椅上,他的四周四個角分別站著四名美麗的侍女,正拿著大扇子,不停的對著他扇著風,好不快哉。
他只穿了件內衫,將袖口挽到了手臂上,口中不停的念叨著:“這什么鬼天氣,熱死本太~子了,你們用點勁,沒吃午飯啊?”
“諾。”侍女們眼見太~子發火,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用大扇子加速扇風。
“踏踏踏。”賬外傳來疾馳的腳步聲,“嘩啦”一聲,田輝將賬簾拉開,疾步走到太~子前方幾尺處,單膝跪地:“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有氣無力的側過腦袋,太~子躺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田輝,又閉著眼睛,右手放在額頭上,似乎說話都很費勁:“沒事才怪,方才嚇死本太~子了。你回來了,那長林城攻破了么?”
田輝埋著頭,道:“回太~子的話,末將無能,未能攻破。”
一聽這話,太子瞬間來了精神,猛的從長椅上坐了起來,問道:“當真沒攻破?”
“是。”田輝低著頭如實回道,“因飛雪帝國三軍統帥炎冥增援到了長林城,他用計謀殺入太~子坐鎮的后方,末將怕太~子有失,所以停止了攻城,回來救援,請太子殿下恕罪。”
“無妨無妨。”太子羽方勝聽后心情大好,笑道,不過忽然覺得不妥,忙將笑容收起,嚴肅的看著田輝,緩緩說道,“既然攻不下來,就退兵吧。”
“太~子殿下不可,我們還可以趁著對方才入城,他們未穩之時,強攻長林城。若是就這樣撤兵,圣皇陛下會怪罪下來的。”田輝一板一眼的回道。
“我~靠。”太~子羽方勝聽完田輝的建議后,一陣的頭大,心中很是不爽:“這個榆木腦袋。”
羽方勝站了起來,看著田輝,下令道:“這樣吧,明日再攻一日城,若攻不下來,就撤兵。”
“這……”
“這什么這,敵方主帥是豐饒大陸的武圣炎冥,有他在,你能行么?”太子微微動怒,問道。
這話把田輝問的啞口無言,只好低聲回道:“末將遵令。”
“這不就對了嘛。”太~子羽方勝轉怒為喜,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單膝跪地的田輝面前,右手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去吧。”
“諾。”田輝領命后,站起身出了營帳。
看著離開的田輝,太子羽方勝走到一張桌子前,坐在旁邊椅子上,揮了揮手,只見一名侍女端起一個純金的托盤,上面放著白銀的酒壺和酒杯,她將托盤放在桌上,又將酒杯放在太~子的面前,拿起酒壺替他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