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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羽天在吳攀攀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緩緩的朝著床邊走去,接著說道:“三個月后,當時我們環羽皇朝還在攻打弦月王國,因此我就將此事拖了拖,以正在攻打弦月王國為借口,讓他再等等,誰知弦月王國滅國后,太子每隔十天半個月的,就在朝堂上提出此事,起初我也因各種借口壓了下來,群臣倒也沒有說話。”
此時圣皇羽天被吳攀攀攙扶的坐在了自己的龍床上,唉聲嘆氣的說道:“之后我對太子大加賞賜,想讓他暗中明白,放棄月玲芯,也不知勝兒是真不懂還是假裝糊涂,賞賜拿了,仍然之后繼續向我詢問婚期,后面連一些大臣都站出來替太子說話了,今日早朝更是讓人氣憤,他竟然煽動眾多大臣一起詢問此事,說此事我已經脫了一年了,隨即又逼~我立下他們的大婚之日。”
圣皇羽天說到此處,右手一拍大腿,肚子上肥碩的贅肉一抖一抖的:“可見如今丞相在朝中已經毫無權勢,全部為太子的黨羽,現在逼~我這樣,以后說不定還要篡~位啊。”
吳攀攀仔細的聽著圣皇羽天的話語,心中早就尋思了千萬遍,見他停頓之際,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圣皇陛下的意思?”
“哎,這也正是我頭疼的地方。”圣皇羽天摸著自己的腦袋,無奈的說道,“若是換做別人,我早就把他殺了,把美人兒搶了過來,但他卻是我環羽皇朝的太子,我唯一的兒子,若我多幾個兒子,哪還有這般顧忌!”
羽天說完,讓吳攀攀拿了個枕頭,放在他的腦袋后,自己躺在床上,閉著眼,說道:“退朝后我心中本想就算了吧,給他們定個婚期,哪知今日在宮中看見月玲芯后,那美麗動人的容顏,那纖細妖嬈的身姿,我從未見過人間有如此的美~色,看的心里癢癢的,恨不得當時就把她給吃了。所以回來后,左思右想,我又舍不得把如此美人給我兒,才急忙將你召見來,想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吳攀攀一邊替圣皇羽天垂著他的雙肩,一遍靜靜的聽完后,心中暗道:“這個老色~鬼,連他兒子的準媳婦兒都不放過。”
不過他卻沒有表露分毫,心中仔仔細細的算計了一番,有了主意,才開口說道:“圣皇陛下,其實您也可以不必先著急納她入妃,您先得到她的身子,然后再讓她嫁給太子又如何,到時候有的是時間想辦法從太子妃變成您的圣皇妃。”
“哦?”圣皇羽天一聽可以吃到如此美~色,頓時來了精神,方才還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冒著精~光問道,“什么辦法?”
“當真色字頭上一把刀!”吳攀攀看著忽然來了精神的圣皇羽天,心中冷笑,口中卻說道:“圣皇陛下,此時不正好有個機會嘛,現在您可以以要回弦月城為由,出兵攻打飛雪帝國,然后讓太子殿下親自督戰,就說是為了他的太子妃,讓他取回弦月城作為禮物送給月玲芯。當太子殿下出兵后,這仗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打完的,趁這段時間,圣皇你就吃了月玲芯,嘗嘗滋味兒。等打完仗,太子回來后就給他們舉辦婚禮,之后的事情再慢慢來唄,反正她的第一次都是圣皇您的了。”
吳攀攀一說完,圣皇羽天忽然“哈哈”大笑,稱贊道:“此計甚妙!”
接著二人又聊了許久,吳攀攀才恭敬的向圣皇告辭后,離開了他的寢宮。
當吳攀攀離開后,回到自己的東廠,等到夜晚,換了身黑衣,趁著夜色偷偷又潛入了皇宮,來到一處山清水秀地方,只見那里坐落著一座府殿。
吳攀攀的武功不弱,幾個輕巧的翻身,便落入府中,正在這時,忽然黑夜中朝他射來幾枚飛鏢,吳攀攀閃身躲過后,低聲說道:“江南,是我,吳攀攀。”
話音剛落,只見黑夜中走出一道身影,正是方臉的江南,他看清吳攀攀后,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當然是有事要和月玲芯商議。”吳攀攀站起身后,平靜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說道。
仔細看了看他,見不像在撒謊,于是江南收起手中的飛鏢,接著問道:“何事非要今晚偷偷摸摸的進來?”
“哎。”吳攀攀挽了個蘭花指,賊~娘~炮的指著江南說道,“江南,此事當然是關乎葉大人最關心的月玲芯公主的事情了,不過卻是不能和你說。”
江南對吳攀攀騷~氣的舉動無動于衷,心中想了想,才點了點頭,轉身領著吳攀攀走進了府中。
第五章 環羽來犯
剛一進府中,吳攀攀就看見一名女子秀雅絕俗,肌膚嬌嫩,雙目猶如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她正在翩翩起舞:紅牙摧拍燕飛忙,一片行云到畫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臉容初斷故人腸。榆錢不買千金笑,柳帶何須百寶妝。舞罷隔簾偷目送,不知誰是楚襄王。
“果真人間絕~色。”這是吳攀攀第一次見月玲芯,就算身為太~監的他也不得不稱贊此女的容顏,乃是當世無雙。
一曲舞罷,月玲芯看見進來的吳攀攀,走到桌前的軟椅上坐了下去后,高貴的問道:“江南,此人是誰?”
江南恭敬的回道:“主母,此人正是江南與您提過的東廠廠公吳攀攀,他今日說有要事與你商議。”
“哦?”月玲芯聽后,伸出玉手一指對面,道,“坐吧。”
吳攀攀聽見江南稱呼月玲芯為主母,心中獨自思量:“看來夜雨寒對這月玲芯用情至深,所以必須想辦法讓羽天得到她,這樣才能讓夜雨寒斷了念想,好好的娶了雪夢兮,替我們幽魔教辦事!”
心中篤定,吳攀攀對月玲芯施了一禮后,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月玲芯,之后才說道:“我想與你單獨談談。”
坐在對面的月玲芯想了想后,點頭對著江南說道:“江南,你先出去。”
“是,主母。”江南得到命令后,轉身出門。
過了一會兒,吳攀攀暗中運功,在確認沒有人偷聽后,才緩緩說道:“公主殿下,吳某的身份你應該聽江南都說過了,今日吳某前來,是有一事要和你說。”
他見月玲芯沒有什么反應,于是將今日羽天的打算完完整整的說與她聽,足足說了半個時辰。
當他說完后,月玲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沒有打斷她,吳攀攀靜靜的坐在那。
或許是心中在不停的掙扎,也或許是在回憶著什么,直到等了半炷香的時間,月玲芯才問道:“你說這些話有什么目的?”
聽到這話,吳攀攀知道時機來了,但心中仍然不確定,因為他在賭,他計策的成敗取決于月玲芯到底愛夜雨寒有多深,若她愛夜雨寒勝過自己,那他的計策就成功了,反之,他的一切計劃就泡湯了。
“我替夜大人辦事,葉大人心中的雄偉壯志我想您也知道,他要權傾天下,一統豐饒。然而這最大的阻礙就是南疆圣皇羽天和太~子羽方勝兩人,所以我想讓您學當年的貂蟬,圣皇和太~子就如那董卓和呂布,離間他二人,不過當年是呂布殺了董卓,如今卻要圣皇殺太~子,畢竟他二人同時在南疆,這環羽皇朝就不可破,還有,您也應該知道,葉大人是羽天的私~生~子,圣皇唯一正統的兒子就羽方勝一人,若羽方勝死了,那圣皇今后又再生不出兒子,那這皇位……”
靜靜地聽完吳攀攀的話后,月玲芯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想讓我用美人計,離間他二人?”
“正是!”吳攀攀點了點頭。
想著夜雨寒曾經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日子,想著他對自己說過的話,想著他對自己的愛,想著他的雄心壯志,月玲芯心中默默地流著眼淚:“夜哥哥,為了你,芯兒就算舍去這副皮囊,又如何!!!”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月玲芯心中的痛,同樣也沒有人知道她對夜雨寒的愛有多深,為了他的理想,為了他的天下,月玲芯忍著眼淚和心中的痛楚,緩緩的點了點頭。
見月玲芯答應了,吳攀攀心中憋著的口氣才放了下來,于是站起身,對著月玲芯一拜:“為了葉大人,委屈公主殿下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她的府中。
翌日,圣皇羽天的早朝上,太~子羽方勝又集結他的黨~羽逼圣皇羽天立下他與月玲芯的婚期,圣皇羽天將昨夜吳攀攀的計~策說了出來,讓他督戰,親自挑選主帥攻打飛雪帝國,盡量拿下弦月城作為他們的結婚大禮,但圣皇承諾,無論此戰勝敗如何,太~子回京一刻,就是兩人成婚之時,并且立馬寫下圣旨昭告全天下。
太~子聽后本不想去,奈何見圣皇羽天已經寫了圣旨,再加上其他的大臣也沒有理由再反對,只好極不情愿的聽從吩咐,并且親自挑選田輝作為主帥,即日起發兵飛雪帝國弦月城。
一天后,當太~子作為督戰,與田輝率領的大軍浩浩蕩蕩朝著飛雪帝國弦月城而去后,月玲芯的府中,江南匆忙進來告訴她:“主母,羽方勝已經離開了封羽城,現在是個好機會,我帶您逃出去,離開這環羽皇朝。”
“離得開么?”月玲芯默默地看著江南,問了一句。
“為何離不開?”江南不明白,問道,“環羽太~子羽方勝在的時候,派人將您盯的緊緊的,如今他走了,盯您的人自然就松懈了。”
“他是走了,可是羽天還在啊,不信你出府偷偷觀察四周。”月玲芯無助的回道。
江南聽完后,大驚,立馬出門,不一會兒,才又返回她的府中,問道:“主母,這是何故?四周的防備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嚴實了,不過據小人觀察,全是羽天的人,而且有大量的高手在。”
“前夜,吳攀攀來府中早就與我說了此事,當今天下世人皆知,圣皇羽天好~色,你覺得他會放過我么?”月玲芯帶著厭惡的表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