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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在場還那么多優(yōu)質(zhì)男呢,晏楚和不也在那兒嗎,雖然聽說他性子冷,但只要女方主動開口,男士很少會拒絕吧?”
——不一定,他是真的不解風(fēng)情。
沈歲知這么想著,慢悠悠往嘴里塞了塊蛋糕。
“也是,我剛才還看到葉彥之了,不過他好像跟蘇家小姐一起……等等,我是不是看錯了,那邊那個是程司年嗎?”
“真是他?!現(xiàn)在換舞伴還來得及嗎,趕緊拿手機拍張照留念!”
“對對對,我差點忘了,誒我開成錄像了……”
沈歲知的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兒去,她只想著舞會究竟是怎么回事,忽略了漸近的腳步聲。
她單手執(zhí)起盛著酒液的高腳杯,正要放到唇邊,視野中卻突然出現(xiàn)另一個杯子,與她手中的輕輕相碰,發(fā)出清脆聲響。
紅酒在杯中被這突如其來的震蕩所驚擾,激起一圈浪花。
沈歲知掀起眼簾,正對上一雙笑意粲然的眼。
程司年端著手中紅酒,挑眉望著她。
沈歲知原定計劃未改,徑直抿了口酒,才不緊不慢問:“你也來吃東西?”
“我來看你吃東西。”程司年把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散漫地晃晃手中高腳杯,“跑這來坐著,我都要以為你是在躲誰了。”
沈歲知瞥他一眼,語氣好似懶得理:“我有什么好躲的,該黏過來的不還是照樣來?”
程司年笑了,坐在她對面,“你這是捎帶我呢?”
沈歲知裝得像模像樣,無辜道:“別冤枉人啊。”
程司年被她這副模樣堵得啞口無言,不由幾分好笑,終于不再跟她閑聊,問:“等會有場舞會,知道嗎?”
她無謂擺手,“知道也沒用,我又不會跳。”
這倒是預(yù)料之外,程司年挑眉,語氣輕松道:“那要不然,我就勉為其難的……”
“做你的舞伴”這幾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他的話便被一道低沉男聲打斷——
“抱歉,她已經(jīng)有舞伴了。”
程司年望著來人,唇角笑意淡了幾分,眼神浮現(xiàn)些許鋒利意味。
晏楚和在沈歲知身邊停步,英俊眉眼滿是淡漠,他神色清冷,對上程司年的視線,逐字逐句道:“沈歲知的舞伴,是我。”
氣氛劍拔弩張,引得周圍來往賓客都朝這邊看過來,眼神或多或少帶著好奇。
“是嗎?”
程司年輕笑出聲,撐桌站起,從始至終攥緊晏楚和的視線,開口從容不迫道:“那可真不巧,是我先來的。”
“不用爭這個。”沈歲知閉了閉眼睛,抬手輕扯晏楚和衣擺,低聲道,“我根本不會跳舞,到時候肯定會踩到你。”
晏楚和聞言,卻并沒有作罷的意思,只無波無瀾地垂眼看她,道:“踩我也不能踩他。”
沈歲知:“……”
圍觀群眾:“……”
人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晏老板:她只能踩我的腳。
程司年:我就是個被安排的:)
第36章
氣氛緊張,一觸即發(fā)。
偏偏剛好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所有賓客盡數(shù)到場,登船入口關(guān)閉,游艇緩緩朝著海中央駛?cè)ァ?
已經(jīng)有人陸續(xù)同舞伴步入舞池,悠揚樂曲拂過耳畔,蔓延大廳各個角落,只有小部分人注意到那一小方空間的劍拔弩張。
程司年毫不退讓,唇角含著挑釁笑意,對晏楚和道:“晏總,你總該明白先來后到這個道理。”
“在我看來,她的想法更重要。”晏楚和神色淡然,眼簾微闔,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沈歲知,你來決定。”
沈歲知:“……”
她太難了。
被晏楚和與程司年前后圍堵,沈歲知如坐針氈,她倏地站起身,頂著眾多圍觀群眾疑惑好奇的目光,打算裝傻離場,畢竟之前也是這么蒙混過關(guān)的。
但事不過三,沈歲知原本以為這次修羅場危機也能順利平息,可事實證明是她想的太美好。
“這么巧,二位都想邀請沈小姐。”
一道溫潤低緩的男聲不疾不徐地落在耳畔,人未到聲先至,音量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在場眾人聽清楚。
只見數(shù)名穿著體面、風(fēng)度各異的男人井然有序地站在大廳入口兩側(cè),雕像般沉默恭敬地守著,一人緩步而來,被下屬與保鏢眾星捧月般護在中央。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lǐng)口雪白整齊,干凈得好似不染凡塵。朦朧燈光映在他精致冷峻的眉眼,清冷的目光從長睫下泄出幾分,嘴角弧度似有若無,瞧起來涼薄而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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