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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讓賈代善搬去榮慶堂,和賈母一起住,是真心為了賈代善的身體考慮,沒考慮賈母會不會因此受累。畢竟在賈赦看來,賈母為人妻子,照顧丈夫天經地義。就如同他和嫵媚夫妻倆,互相尊重、照料,才能相攜走過一生。
賈赦如此想,一向唯夫命是從的嫵媚自然沒有反對的意思,也是極其贊同讓賈代善搬去榮慶堂。
“老頭子我搬去榮慶堂,怕是會打擾到……”
有些猶豫的賈代善話還沒說完,就被賈赦粗暴的打斷。“夫妻同體,老頭子你和太太老夫老妻,怎么能說打擾的話。就按照兒子所說的辦”
末了,賈赦還扯著嗓子高聲喊了一句“金磚、銀錠、銅錢啊,你們還不趕快幫著梨香院的下人整理。”
于是就這樣,在沒有通知賈母的情況下,感染了風寒,需要靜養的賈代善連人帶塌的被抬到了榮慶堂,讓才得知賈代善病了,正在思索要不要去梨香院一趟的賈母好不懵逼。
“太太,老頭子就靠你照顧了。”賈赦理了理衣服褶子,顯得特別嬉皮笑臉的道:“陸院正說了,老頭子需要絕對的靜養和照料,兒子本來是想貼身照料老頭子的,只是最近兒子琢磨著皇上會常常叫兒子進宮,怕是不能貼身照料老頭子,至于二弟又要安靜讀書,想來太太也是不忍打擾的,所以兒子想了又想,還是太太合適一點。畢竟夫妻同心同體,太太你和老頭子這么多年的夫妻了,應該比下人更有照顧人的經驗。”
賈母…………
明明她很心甘情愿照料賈代善的,怎么聽了賈赦這倒灶的糟心玩意兒一席話,就越發的不得勁呢!
第78章 夫妻日常!
不過賈母到底是賈母, 即使心中不得勁極了, 但也不得不承認賈赦說得在理。都說至疏至親是夫妻, 老爺子病了,她這個做妻子不親自照顧一段時間,怕是說不過去。所以賈母忍了一口氣,很是和顏悅色的對賈赦以及活祖宗似的公主兒媳婦道。
“為娘知道,你們不必擔心。”
“本宮自然是知道太太你的能耐,自然不會擔心, 自然放心老爺子搬來榮慶堂住。”
嫵媚如此回答,自然讓賈母心更加的不得勁,不舒坦。不過賈母的忍功極好,忍了下來不說, 還笑語盈盈、語氣和善、慈愛的道:“公主管家想來多有忙碌, 老婆子我這兒也沒陪的必要, 公主不妨跟著老大一起離去,也好不耽誤事兒。”
這時賈赦在一旁,突然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一句:“這么大的動靜, 怎么二弟沒來。”
賈母頓時臉黑了一下,“老二還不知道老爺子病了,為娘怕打擾老二讀書,所以沒打發人通知老二。”
“這就是太太你的不對了,身為人子, 即使讀書再怎么重要, 也不能怕耽誤了讀書, 而不來看望生病的父親啊!”賈赦搖頭,一臉‘你做錯了事’的痛惜表情,直接就讓賈母的血壓上升。
得得得,這倒灶的糟心玩意兒說話真是越來越糟心了。害怕賈赦繼續待著,自己會氣得吐血,賈母干脆硬氣了一回事,揮手將賈赦和嫵媚‘攆’了出去。
這攆字打了引號,自然是賈赦和嫵媚不想在榮慶堂久待,這才順勢離開了榮慶堂。而離開榮慶堂后,夫妻倆并沒有立馬回榮禧堂,而是去府里庶出姐兒住的地方,給目前唯一未出嫁的賈冬兒說一聲賈代善生病了,需要她床前盡孝,這才慢騰斯禮的回了榮禧堂。
夫妻倆回來本來是打算休息一口氣的,畢竟昨晚鬧了一晚上,早上又鬧了一場,吃午膳時,又因為賈代善感染了風寒,跑了梨香院和榮慶堂,完全可以用身心俱疲來形容。
可惜昨兒他們外出打獵,在樹林子迷路,深夜才回府的事兒已經被文帝知道了。文帝自認是個疼愛女兒的好父親,不過因著政務繁忙的關系,所以文帝直到早朝上完,要緊的政務處理完了,才有空閑來表達自己濃濃的愛女之心。而文帝疼愛女兒最直接方式之一,就是宣進宮,親眼瞅瞅嫵媚是不是全須全尾。
要知道破了身和沒破身的女人走路姿勢是有些不同的,偌大的紫禁城每三年都會有大批的宮女秀女涌入,看的見識得多了,宮里上了年齡的嬤嬤們自有一套看人的手法。
于是賈赦、嫵媚夫妻二人一踏入宮門,才剛走到養心殿呢,就有養心殿做事的眼毒嬤嬤看出公主和駙馬那那啥了。
艾瑪,萬歲爺可是讓駙馬爺賭咒發誓,要等公主年滿十八才能碰公主的,如今公主不過十六,駙馬爺居然敢違背誓言,提前和公主行了周公之禮,這怕是不想活了吧!
眼毒老嬤嬤戰戰兢兢,猶豫要不要將事兒告之文帝時,嫵媚含笑的讓賈赦這個她放在心間兒上疼寵的駙馬別陪文帝這個橫看豎看就是看他不順眼的老家伙說話,去東宮和精通怎么氣文帝的水宸聊天。
賈赦很見機,很乖覺的溜了。
文帝有些氣悶,有些委屈的道:“才好一會兒,你就打發他去找太子,你這不孝女真當父皇是吃人的老虎啊,會吃了賈恩侯這個繡花枕頭。”
嫵媚火了,惱怒異常的道:“駙馬不是繡花枕頭,父皇你再這么說,女兒真的會很生氣的。”而她生氣的后果很嚴重,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怪不得人都說養女兒容易胳膊肘往外拐呢,瞧瞧,這才嫁人多久,就這么護著自己的丈夫了。
完全忘了嫵媚出嫁之前也很護著賈赦的文帝感到心塞極了。
不過女兒是自己寵成這樣的,即使心塞也必須堅持的寵下去。
做好心理建設,文帝很干脆的承認了錯誤,并且在嫵媚臉色緩和之時,婉轉的說冬日出門狩獵很危險,嫵媚如果在榮國府待得無趣,可日日進宮陪他這個做父親的說話。
嫵媚笑著回答:“冬日外出狩獵的確很危險,不過也不算無趣,畢竟它達成來了女兒自從大婚以后就一直有的遺憾。”
文帝……
“媚娘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文帝有些小心翼翼地問。
嫵媚露出一抹明艷到了極點的笑容,笑靨如花的道:“自然是女兒和駙馬昨晚水到渠成,補上了因為父皇關系而滿滿都是遺憾的洞房花燭夜了。”
文帝……
文帝氣得大拍桌子道。“榮國公生的混賬小子,居然當著朕面發的毒誓都敢違背,簡直……朕要治他一個欺君之罪。”
本就喜歡撲倒了賈赦,終于吃上了肉的嫵媚這下因為文帝的話,真正的火了。
“父皇,你告訴女兒,哪條律法或者祖宗家法說了公主不能和駙馬同房,同房便是犯了欺君之罪。今兒你不給女兒把理說清了,就別怪女兒跟你吵跟你鬧。”
文帝心頓時哽塞得要死……
的確沒有哪條律法和祖宗家法規矩了公主不能和駙馬同房,甚至為了保障公主的‘幸福’生活,還會派遣宮娥試試準駙馬行不行呢。可以說,文帝在嫵媚出嫁之前賭咒發誓等嫵媚年滿十八才能同房的舉動,在這個年代來講,真心有點奇葩。
說起說來,文帝的確是一番好意。但問題是自認哪里都不小的嫵媚真心不想接受,認為就是文帝腦抽,看不得她和駙馬相親相愛,所以才動手送了她辣么一個別開生面、一輩子都難忘的洞房花燭夜。
“媚娘啊。”被懟得滿頭都是包的文帝穩住心神,還是有些心塞的道:“你還小,這么早就通人事,對身體不好。”
摳著手指甲,滿臉都是傲然神色的嫵媚白眼一翻,“女兒的身體棒棒噠,說女兒小,父皇莫非忘了,你那蜜貴人生十六皇弟時,年齡多大?”
二七年華,滿打滿算不過十四,就生育了一子。說起來她都十六了,就算現在考慮要孩子,她也有自信自己能夠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所以她到底哪里小了。
文帝聽嫵媚提起蜜貴人,倒是來勁了。因為蜜貴人身架小,生產時遭了很大的罪,幸好留了一口氣,沒產后大出血丟下十六皇子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