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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賈赦迷迷糊糊地,可不是犯了糊涂嗎。
心疼賈赦如今樣兒的嫵媚頓時又紅了眼,厲聲道:“這次也就罷了,再有下次,本尊定不管這方天道會不會降下責罰與本尊,也定要毀了你們這福地洞天。”
嫵媚惡狠狠地出了氣,又丟下狠話后,便帶著賈赦已經越來越糊涂的魂魄,出了太虛幻境。
嫵媚如此,自然不是怕了警幻以及可卿。而是她原先為了和軀體完美融合,花費了大量的妖神之力。再加之,她為了給賈赦生孩子,早早就闖了地府,將賈赦命中該有的子嗣靈魂全都提前要了過來,又花費了很多一部分的妖神之力。如今威懾住了警幻、可卿之后,不趕緊帶著賈赦魂魄回去,等著警幻、可卿這兩太虛幻境的主宰反應過來,來一場惡斗啊。嫵媚自然是不怕打架的,但她怕刀劍無眼,誤傷了賈赦這個心頭寶啊,所以先把賬記著,留著以后慢慢算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回到軀體的嫵媚愛憐的摸著渾身越來越滾燙賈赦,一邊動手解著衣裙,一邊分神在想。唔,可卿喂的那口仙露也是做了好事,她就大發慈悲,少記一筆賬,只折騰她一個半死不活吧!
第77章 夫妻日常!
芙蓉帳暖度春宵, 從此君王不早朝!
賈赦覺得這形容詞很美妙, 因為一早起來, 莫名其妙回到了家不說,還和自己的公主媳婦那啥啥了。迷迷糊糊,忘了‘夢中’到底經歷啥了的賈赦,和著狐貍眼滿滿散發著惑人情絲,渾身上下散發著誘人氣息的嫵媚深情對視,然后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
“媚…媚娘, 皇…皇上…知道咱們那啥了,不會懲罰為夫吧!”終于擺脫處男之身的賈赦摸著小心肝,戰戰兢兢地道。顯然文帝的‘帝王威嚴’一句深入了他的心。
“他敢。”
嫵媚先是斬釘截鐵的表示自己自有法兒收拾文帝,隨后抿嘴, 笑得好不燦爛接著道:“而且為妻和駙馬魚水之歡, 是為妻主動的, 為妻心甘情愿,父皇他好意思開口說懲罰你嗎。”說完,嫵媚還忒流氓地在賈赦白斬雞似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賈赦臉立馬染上了紅霞, 他有些支支吾吾,但還是很堅定的反駁了嫵媚的話語。
“媚娘你是帝姬,皇上自然舍不得懲罰你,但是為夫……”賈赦嘆了一口氣,面對嫵媚亮晶晶、閃爍著璀璨光芒的星眸卻是話鋒一轉, 嘴巴像是抹了蜂蜜一般, 甜膩死人的道:“為夫為了媚娘, 既然被皇上罵得狗血淋頭,也甘之如飴。”
嫵媚噗嗤一笑,卻是順勢臥進了賈赦的懷中。兩兩赤~裸相對,那晨起的沖動,再加上嫵媚故意的撩,刺激得眼睛都紅了的賈赦,順著嫵媚的心意,將嫵媚給撲倒了。
“媚娘,昨晚為夫想來是喝了酒的,所以沒什么印象,不過為夫確定,不是媚娘你主動的,不信咱們再來試一試……”
嗯,試一試就試一試,嫵媚本身就不是,或者說面對賈赦時就不是一個矜持的主兒,魚水之歡,本就需要雙方配合,才能完美的水乳交融…
于是試的結果,就是兩人繼一夜纏綿之后,滾床單滾到了晌午,直到腹中饑餓,才意猶未盡、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已經一塌糊涂的床榻。
起了床,換上厚厚的冬裝,嫵媚忍著酸疼坐到了鏡臺前,對鏡梳起了頭發。
賈赦這家伙本就有些懶散,雖說也換上了厚重的冬裝,但卻先是在重新鋪上厚厚羊毛毯子的軟塌上坐了一會兒,然后才起身走到嫵媚的跟前,接過她手中的木梳,替她梳發盤髻。
賈赦顯然常常給嫵媚梳頭,動作很是熟練。當然畢竟不是專門梳發盤髻的丫鬟,賈赦即使動作很熟練,但來來回回也不過只會將頭發梳直,然后盤簡單的發髻。
嫵媚對此當然不會嫌棄,反而笑得格外甜蜜的贊賞道:“駙馬手藝真好,為妻心甚是歡喜。”
賈赦將一支赤金鳳尾瑪瑙流蘇步搖斜插在盤好的發髻上,左右瞧了一見,這才笑著道:“果然只有華貴的珠寶玉釵才配得上媚娘你的天香國色。”
嫵媚抿嘴笑了笑,卻并沒有出言反駁賈赦所說的這句實話,而是轉而吩咐一旁候著的春語、夏雨,“今兒的膳食準備一些好克化的食物吧。”
昨兒外加今天早上,兩人鬧騰的動靜很大,一干丫鬟們紅了臉,卻不敢打擾,只是春語和夏雨跟著嫵媚的時間最長,知道文帝在嫵媚大婚前搞的事,如今嫵媚達成一直以來‘撲倒’駙馬的心意,文帝知道了少不得要借題發揮,責罵駙馬(賈赦)不重諾言。而依著嫵媚寵丈夫的勁兒,少不得會跟文帝掐上……
不過掐上就掐上唄,依著公主的能耐,到最后多半是皇上倒霉。
同時這么想到的春語和夏雨對視一眼后,齊齊幽嘆,乖覺地去了小廚房,先是打發小丫鬟先送去一盅燕窩粥,讓耗費了不少精力玩妖精打架的夫妻填填肚子,然后湊到一起安排今日的膳食。
“春語姐姐,妹妹記得公主私庫里有一大堆補身體的好東西,今兒要不要尋些出來燉上。”
唔,嫵媚大婚之前,差點將御藥房搬空,什么鹿茸、虎鞭之類的的確有一大堆。但是,人家夫妻倆才那啥了,這么取了來燉湯,會不會讓賈赦這個駙馬爺覺得她們是在嘲笑他的小身板。
“這是為了公主未來幸福著想,怎么會是嘲笑駙馬。”夏雨振振有詞的道:“而且妹妹又沒說話,駙馬爺他的身體的確有點單薄。”
好吧,這單薄是對比那些高高大大、身手不凡的大內侍衛,自小被賈老太君捧在手心,文不成武不行的賈赦的確很單薄的,就好比滿心滿眼都是賈赦的嫵媚,不也會打趣賈赦穿著衣服看著還像一條漢子,托了衣服卻是地地道道的白斬雞。
春語順著夏雨話的思路一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顧慮有些多余。然后為了公主和駙馬爺未來的幸福著想,春語、夏雨一起親手整治了一桌有養生靚湯,補身菜肴的午膳出來。
“今天這湯味道怎么怪怪地。”賈赦接過春語遞來的湯水,喝了一口后,有些奇怪外加納悶的道。
一旁吃著清淡菜肴的嫵媚倒是知道兩個小妮子干了啥,不過她沒有說破的心思,只是勾唇笑了笑,回答道:“估計今兒加了一些藥材燉湯,藥味稍微濃稠了一些,所以駙馬你才會覺得味道有點怪。”
賈赦覺得嫵媚這說法對,也就沒有深究,繼續喝著湯。等著一碗加了特殊東西的養生靚湯喝完,賈赦轉而吃起了菜。
此時嫵媚已經一碗碧玉粳米粥下肚,正要讓夏雨給自己再添半碗時,金磚突然進來稟告道:“公主,駙馬爺,老爺子病了。”
“病了?”賈赦詫異滿滿地道:“昨兒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
“昨晚突下了一場風雪,老爺子圖方便,就在布了地龍的耳房安睡,前幾日還好好的,可昨晚的風雪太大,銀絲炭全部被浸濕掩埋不說,地龍還熄滅了,雖說院里伺候的人及時換了,老爺子到底受了涼。”
“春語,你拿著本宮的帖子,去請太醫來榮國府為太醫診治。”
春語點點頭,“奴婢這就去,還請公主、駙馬爺放心。”
春語回屋換了一身正五品的女官服,拿了代表了嫵媚身份的帖子,便出了榮國府,坐著轎子往皇宮而去。至于嫵媚則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與賈赦一同前往梨香院探望感染了風寒的老爺子。
老爺子賈代善的精神尚好,笑瞇瞇地,倒讓賈赦心下一松,欠抽的話就不自覺的從嘴里蹦了出來。
“老頭子,你可嚇死我了,瞧瞧我這頭冷汗就是被你嚇出來的。”
“呵,怎么不嚇死你這兔崽子啊!沒大沒小的。”
賈代善怒瞪了一下嬉皮笑臉、沒個正行的賈赦,隨即放緩了語氣,很和藹的道:“勞煩公主特意跑來看望我這老頭子,老頭子沒什么事,公主不必擔心。”
“本宮的確不怎么擔心,是駙馬擔心。”
嫵媚重申這點后,這才慢條斯理地道:“本宮已經打發春語拿著本宮的帖子,去請太醫。一會兒太醫來了,老爺子可不要諱疾忌醫,得讓太醫好好的檢查,畢竟駙馬說得也沒錯,老爺子你的的確確上了年齡。”
明明是寬慰人的話,賈代善卻聽得有點兒心塞。不就是當著你的面兒罵了幾句蠢兒子嗎,就護得連公爹也敢懟。莫名感到心塞的賈代善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就在他內心滿滿都是感慨間,太醫到了,一通檢查下來,賈代善連感慨的時間也沒了。因為給他做檢查的太醫說了,賈代善年輕時戰場上所受的傷病,都會因為這場風寒來勢洶洶,如果不好好保養,就等著不良于行吧。
“聽到陸院正的話沒有,老頭子,你可別作了,趕明兒搬去榮慶堂吧,有太太在,想來你更能休養得好。”賈赦依然沒個正行的說話,但顯然他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濃濃的關懷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