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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大兇。
“姝寶,娘親覺得江如是可能并非你良緣。”
宋姝對佛理并不精通,也不知這其中奧秘。
既然已經(jīng)如此,那也就只能作罷。
“皇子選妃可能就在這幾日了,今日太后問我愿否,我拒了。”宋姝哀愁地說道,她并不想傷了太后的心,只是是真的不愿意入那深宮做困獸之斗。
江卿卿摟著宋姝安慰,“姝寶放心,娘會和你爹爹好好商量,你若不想,我們就不去。”
宋姝點頭,又問起父親。
江卿卿嘆氣,“最近大理寺忙得很,你爹忙著呢,我都見不著。”
隱約透著點對宋灼的不滿。
宋姝知道自己母親和父親蜜里調(diào)油,思索起太后的初衷,她略微好奇了一句,“母親,你和父親何不再生一個?”
這話一出,羞得江卿卿想打她,“好你個宋姝,竟會打趣起你母親來?”
宋姝嘟嘟嘴,跑著回自己院子里歇息。
書墨跟在后頭,開口閉嘴了好幾次,最后還是宋姝看不過去讓她說話,“姑娘,你難道不傷心嗎?”
宋姝起初沒有聽懂這話意思,轉(zhuǎn)念一想才想通。
她拿扇子狠狠拍了書墨一把,才出聲回答,“我又不心悅江家表哥,大不了再找過一門親事罷了。”
書墨瞪大了眼睛,“姑娘你不喜歡江家公子?那你還赴江家表小姐的約?”
宋姝真是恨其不開竅,“當(dāng)初我以為我與江家表哥定親是鐵板釘釘?shù)氖拢鸥凹s。總不能到時候兩眼一抹黑,說嫁就嫁。”
書墨聞言松了一大口氣,絞著帕子呼氣,“姑娘,我還擔(dān)心你會傷心呢。”
宋姝搖頭,不欲多說,叮囑了一句,“日后萬不可與江家走得像日前那般親近。”也不可再與江如是單獨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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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圓真大和尚和陸深相對而坐,陸深執(zhí)白子,圓真執(zhí)黑子。
“今日真是罪孽深重,要是師父知道了,貧僧肯定又要被罰做功課,”圓真邊說邊雙手合一念了個阿彌陀佛。
圓真大和尚是千佛寺的主持,師承保中大和尚,是陸深的大師兄。
陸深自五歲起就被榮王送到了千佛山,直到八歲才下山,偏偏四年佛家學(xué)藝沒能將陸深那小子的頑根去了。
倒是憑借著一門好武藝,愈發(fā)頑劣。
“你不說我不說,師父又怎會知道,師兄放心,”陸深指尖飛快地翻轉(zhuǎn)著白子,盯著棋盤隨口回答。
圓真嘆氣,他這個小師弟從小到大就沒變過,慣會哄人……做壞事。
“如何不知,身為弟子,又怎能……”
后邊的話還未從圓真的嘴里說出,就被陸深打斷。
“行了,大師兄你別念了,下次上山我捐香油錢。”
圓真停了停,又開始嘆氣,“如今寺里開銷比以往大了不少,香客雖說比以前多,可這香油錢卻是沒什么變化。佛像需要鍍金,廂房也需要……”
陸深把手里的棋子落定,望著自己大師兄,“一千兩。”
圓真搖頭,“一千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對寺里來說……”
“兩千兩。”
圓真落下手里的黑子,“師父馬上就要云游回來,可能……”
“五千兩。”
圓真的目光終于看向自己的小師弟,把棋盤里的黑白兩子分別放回旗盒,“小師弟大氣,以后要是還有這種事,包在大師兄身上。”
“行了,師兄我還要去念晚課,沒什么事趕緊走吧。”
陸深:……
*
陸深沒下山,反而在寺里住下。
他在千佛寺有一個專門的廂房,還是幾年前在這當(dāng)俗家弟子時留下的。
夜里,穆陽突然出現(xiàn)在陸深面前,單膝下跪,“世子,榮王現(xiàn)已到山西,預(yù)計后日便到京城。”
外人皆道當(dāng)今圣上與榮王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然而榮王雖有爵位,卻無實職。每年都有一大半年時間在各地游玩,今年于大年十六,榮王就與榮王妃出京游玩,整整四月有余才返京。
陸深臉上神色莫名地站在窗口,憑窗而望,嘴里淡漠的聲音與白日里如同兩人,“這一途中有幾人跟著父王?”
“六人,屬下從未在軍營和皇宮見過那六人,應(yīng)都是陛下的暗衛(wèi)。”
陸深輕笑一聲,也不知當(dāng)今圣上在忌憚什么。如今自己父王身上半點實職都無,整日溜貓逗狗,各地游玩,還有什么是值得皇帝盯了十二年還不放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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