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寫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行了,下去吧。”
說到底,當今圣上還是不信自己父王。
表面上裝著兄友弟恭,也不知其心底到底有幾分真心實意。
**
第二日,陸深剛到王府門口就看到江家馬車停在隔壁太師府門口,府里出來個丫鬟與馬車里的人說了幾句,江家的車還是停在原地未走。
這情形看來,是江如是還不死心?
過了會,宋姝身邊的書墨又出來,與江如是的小廝來回說了幾句,這馬車終于掉頭離開。
陸深皺著眉看完全場,抬手將王府門口的小廝喚過來,低頭耳語幾句,小廝點點頭離開。
陸深施施然進府,直到天黑,那小廝才回府復命。
“奴才按世子吩咐,在江將軍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松了石磚,江將軍未受重傷,但被馬蹄崴了腳;又令人在江家夫人和小姐逛街的回家途中勒索一番;江家公子回府不久后,就被罰去跪祠堂。”
陸深躺在躺椅上右手一拋,小廝立馬捧住空中掉落的金元寶,“謝世子賞賜。”
“下去吧。”
“這幾日逍遙閣有消息遞過來嗎?”陸深轉身回了書房,問身后突然出現的穆陽。
“京城沒有,但外地有,黃河下游的水沖破了堤壩,兩岸百姓不容樂觀,但當地隱而不報,只上報稱水災泛濫,堤壩完好,所以朝廷只派官員過去治理水災。當地太守打算讓商賈捐糧,目前看來進展地并不順利。但估計不出七日,兩岸的災民一定會涌上京城。”
“我記得前年才修完的黃河堤壩?”
“是的,當時是許一修大人監管,原本當時……”
穆陽話說至一半,就被陸深示意暫停。
“你聽到琴聲了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穆陽靜心一聽,就知道是隔壁太師府那位宋姑娘在彈琴,“是的,有琴聲。”
穆陽估摸著這場談話可能又到此截止,正欲離開,就被自家世子叫住,“讓東街的米鋪這兩天多去莊子里收點米,到時候難民一來,假借商戶名義去布施米粥。”
穆陽答了聲好,站在原地繼續待命,就被陸深瞪了一眼,“還不走留在這?”
得了,他家世子就是臨時回了個神。
穆陽走出院子,看著太師府那側,心里嘆氣,估摸著世子今晚可能又睡不著了。
*
陸深循著琴聲走到毗鄰太師府的那堵墻一側,伴著琴音,站立良久,腳下突然就被一只不知何物的東西踩了一腳。
陸深擰眉,剛想發火,就聽到墻的另一邊有人驚呼,“姑娘,軟毛跳到榮王府那邊去了……”
彎腰一提,就看到一只渾身雪白的貓兒,軟趴趴的靠在自己手上。
這是宋姝的貓?
陸深覺得這貓丑死了,和宋姝那書呆子一點也不搭。
轉念一想,陸深望著這貓露出笑意,管它丑不丑,提著貓就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回到院子里讓人找了只籠子來,一手就將那巴掌大的小貓塞進籠子里。
軟毛坐在籠子里盯著陸深喵嗚喵嗚地叫,陸深坐在椅子上與它平視,桃花眼斂著光,輕笑了聲,“你撒嬌沒用,得你主人撒。”
作者有話說:宋姝:做什么白日夢?
陸深:做你的白日夢……
第5章
“世子,可還有什么事?”穆陽剛剛回到自己的屋子,就有小廝過來吩咐世子找。
“你去守著大門,若是隔壁太師府有人來說想進府,就拒了。理由就是我不在府里,不敢擅自放人進府。”默了默,陸深繼續道,“若是問我何時歸府,就說不知道。”
“另外,讓人透出消息,說我明日一整天都在城外的皇家馬場。”
穆陽聽得擰眉,太師府的人巴不得和世子撇開關系,又怎會來尋他?
他雖搞不懂,仍是照著陸深說的在大門后邊候著。
另一邊,太師府內。
“你確定看見軟毛跳上墻的另一邊去了?”宋姝走到墻邊上,瞧著那高高的圍墻看,月光照亮了她的半邊臉,她才想起今日似是十五。
照料軟毛的小丫鬟跪在地上,磕磕絆絆地開口,“是、是的,姑娘,奴婢親眼看著軟毛跳下去了。”
書墨在一旁暗罵,這個不知事的東西,一邊走上前,“姑娘,明日奴婢去榮王府通報一聲。”
宋姝沒吭聲,她想起五年前,陸深日日來太師府的日子,好像便是爬這面墻,這般高,也不知道以前他是怎么翻過這面墻來太師府的。
“姑娘?”
“恩?你說什么?”宋姝回過神,轉頭看向書墨。
“明日奴婢去榮王府找一趟?”書墨瞧著自家姑娘小心翼翼地說。
宋姝看向地上跪著的小丫鬟,“軟毛可吃過晚飯了?”
小丫鬟想起今日傍晚那貓的折騰,抖得更加厲害,“回姑娘,今日軟毛有些厭食,還未吃過晚飯。”
宋姝嘆口氣,“找個人去隔壁稟告一聲,你隨著他去榮王府找一下吧。”榮王與榮王妃離家許久,陸深……也未必正好就在榮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