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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兩個龜兒子的簡介,我們許久無語,只有諜影露出燦爛而血腥的微笑,我知道,他也知道,這次我們的行動就是:暗殺!這是我最不擅長的行當,而且經過我的思考,狙擊戰(zhàn)術在納西里耶這樣魚龍混雜的城市里不可能使用,因為開戰(zhàn)以后,城內部署了許多聯(lián)軍狙擊手,還有戰(zhàn)爭承包商旗下的雇傭兵狙擊手,他們多是些驍勇善戰(zhàn)之輩,有的還是經過mpri(軍事專業(yè)咨詢顧問公司)特別培養(yǎng)出來的超級戰(zhàn)士,我只敢相信‘一山更比一山高’也不敢相信自己是這座城市中的狙擊王。
“別看我,狙擊戰(zhàn)術行不通。”我現(xiàn)為自己磊好臺階,帕夫琴科干笑兩聲,道:“這不是我們的大老爺,諜影,擅長的招數(shù)嗎?他一向覺得自己很牛逼。”這句話帶有明顯的諷刺意味,但諜影一笑帶過,“我不是萬能的,殺手進行一次暗殺任務要有五點要素:首先是準確的情報,其二是周密的部署,三,最佳的撤退路線,最重要的是:絕不憐憫!首先聲明每一項我都能做的很好,你們那?我敢保證,做優(yōu)秀的軍人,你們絕對合格,但做一個出色的殺手,你們還嫩點。”
大家再也笑不出來了,沉默了許久,哈孫寧張開了口,“那咱們最優(yōu)秀的計劃可就要您來制訂了。”
“當然。”沒想到諜影接活如此爽快,看著他腰間鋒利的軍刀,我想,這就是他的愛好吧~~
“首先要收集最佳情報,誰來?”
大家一致把目光投向他自己,諜影聳聳肩,好像有點無奈,可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一股兇戾之氣,好像是重逢般的喜悅。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一個人的底線嗎?就連議論殺人都是如此爽快,正如他說的:“做一個合格的殺手,就是絕不憐憫!”
第六十八章 危機四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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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的天氣永遠是這么炎熱,酷暑難當折磨的我們無法靜下心來,帕夫琴科不斷地喝著水,我大口大口的抽著煙,耶菲路等人也來了性質,互相傳遞這瓦希德不知從那淘來的水煙壺,時不時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不習慣這種伊拉克水煙青蘋果酸澀的味道,雖然能給人帶來一絲難得的清涼,我舔了下嘴唇,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上天毫不留情我們的時間,像開火車一樣匆匆走過了兩個小時,已經八點五十了。納西里耶的人們隨著太陽的緩緩升起開始了一天的勞作。
“我想我們該行動了。”我掐滅煙屁股,用生澀的話語告訴大家該是停止消磨時間的時候了。
諜影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眾人,冷笑一聲。阿蘭似乎有些氣結,其實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好了,諜影負責收集兩個倒霉蛋的情報,我們先去熟悉一下納西里耶的情況。出行只帶手槍和軍刀,瓦希德,準備幾件寬大的袍子。我相信你一定有車吧?”
瓦希德沒想到我如此爽快,驚喜之下有點不知所措,“當然有!”
……
兩輛破舊的老式大眾suv滿載著我們十幾人進入納西里耶鎮(zhèn)中心,街上已經不再保持清晨時的松散,熙熙攘攘的人群擁堵在寬闊的馬路上,人們在吵嚷著什么,有的還高舉著沾滿污垢的水桶,人行道上還泊著一輛改進型悍馬m1114軍車,我總是把這種廢鐵似地玩意比喻作‘癱在道旁的癩蛤蟆’,不錯,這種車在愚蠢的人手中是廢品,在智者手中就是鐵血澆鑄的移動城堡。穿著笨重防彈衣的美軍從車里出來,頭盔都沒戴,呵呵,得虧他們一個個的還端著槍。
我們似乎有點厭倦車內的悶熱,克魯茲等人布滿血絲和蠕動的喉頭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相信,現(xiàn)在蠕動著的不止是他們的喉頭吧,我按住克魯茲伸向槍套的手,對他搖了搖頭。克魯茲努了努嘴,但還是點了點頭。媽的,如果走錯一步,我們就他媽的危險了,他們也算是老資格的傭兵了,可為啥還是如此不冷靜?看來嗜血成性對人的危害真的是很大!我定了定神,搖開車窗。
外面的情況好像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越來越糟糕了,這群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把公路堵得嚴嚴實實的,我們,還有別的一些車輛被困在了人海中,但最糟糕的還是在我們前面就是兩輛美軍軍車:一輛悍馬后面跟著一輛載滿蒙著黑頭套犯人的豐田皮卡,車斗上兩個手持m16a4的步槍手用槍管驅散者車下暴動的人群。
“他們在干什么?游行示威嗎?”阿蘭率先發(fā)出疑問。
“是的,我們反抗太激烈,美軍使用了非常規(guī)手段,停止了供水,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我們邁赫迪軍供水很難到達車內。人們當然不愿意,他們要喝水!”瓦希德無奈的說道,我聽得出他聲音中的凄涼。
帕夫琴科搖開他那側的車窗,擰上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蓋,丟了出去,這瓶喝了一半的水頓時遭到人們的哄搶,大人甚至把兩個死死護住瓶子的小孩壓在身下使勁捶打,耶菲路不忍心再看,閉上眼睛默默誦經,我深深嘆了一口氣,戰(zhàn)爭真他媽不是個好東西啊。既能摧毀一個國家,也能讓一個原本齊心協(xié)力的民族展開廝殺。我不禁想起了曾經獨霸一方,無比輝煌的巴比倫帝國,他們也曾經做過類似現(xiàn)在美軍的行徑,這也許就是真主對他們的報復吧。
“人們沒有倒在他們的槍下,絕大部分都被無故渴死,餓死。”瓦希德又說道。
“美軍會殺了這些示威的人嗎?”帕夫琴科問的很天真,似乎像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可是他今年已經二十了。
瓦希德沒有說話,忽然!一把鋒利的鐮刀砸在大眾的車頂上,發(fā)出‘咣當’一聲,我們趕緊拔槍警戒,人群開始暴動了,他們拿出一切可用之物砸向美軍的車輛,臉皮厚的悍馬倒無所謂,但皮薄的豐田可就受不了了,何況還沒頂棚,美軍護住囚犯用槍托掄倒一個個撲上來的暴民。克魯茲笑了笑道:“這才像伊拉克的人民!老大,我們用不用幫他們一把?”
“could u shut **** up please?(你他媽能閉嘴嗎)”我毫不留情的回絕道,因為這他媽簡直是開玩笑!此時,暴民的數(shù)量開始劇增,大家提著水桶從四面八方涌來,美軍為了擺脫爭端不得不把他們珍貴的可口可樂丟給暴民,但一些暴民喝到了美味的可樂,另一部分沒喝到的則更加憤怒了,人們懷著必死的心情向薄皮的豐田撲去。這些暴民雖然沒有槍,但還是很生猛,小孩和婦女用石塊遠距離進攻,身強體壯的男人則是像魔獸中的獸族步兵一樣用手中五花八門的家伙事狂砸,而此時的美軍,活像一個個待宰的羔羊,端著槍不能開只能利用脆弱的槍托。皮卡上的犯人們終于按捺不住了,他們想盡辦法弄斷手腕上的塑料手銬和緊緊蒙住頭部的黑頭套,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我想,美軍也該在這非常時期使出非常手段了。
“砰砰!”果不其然,美軍放了槍,我摘下墨鏡,看到一個小個子美軍舉著一支m9手槍向暴民們示威,但這根本定不了屁用,對付這群冒著必死的決心虎撲上來的暴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把他們趕盡殺絕。
“滾回去!滾回去!機槍可不長眼睛!”悍馬車.50機槍手就位,m2hb機槍黑洞洞的槍管不可一世的藐視這車下的暴民,這確實起到了一定得威懾作用,伊拉克人也沒少吃了這.50機槍的苦頭。看了看手表,我們已經在這兒耽誤了十五分鐘了,俗話說,時間就是生命,但看著把車子緊緊包圍的暴民們,又看了看手中的槍,我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遠處傳來‘砰!’的一聲,聲音距離我們并不是很遠,大約有……
“sir!射手在一百米以內!”.50機槍手向貓在悍馬車下的中士匯報道。我屏住呼吸,慢慢給手槍上膛,阿蘭抽出別再腰帶上的英格拉姆mac-10沖鋒槍。大家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他們絕不放過一點殺人的機會。
“鎮(zhèn)定。”對此我只有這兩個字。大家立刻失去了興致,只有克魯茲還在‘吃吃’冷笑。突然,槍聲又致,不過這次是美軍,探頭一看,原來是車上的囚犯在暴民的協(xié)助下跳下了車,美軍只得動用武器將其制服,一個囚犯被.50機槍放到,但這倒霉的機槍手還未享受一下殺人的快感,就‘撲通’一聲歪在車頂。
“sniper!”
“刺啦!”忽然,跟在我們后面武藏他們的車爆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緊接著車子箭似地沖出人群,武藏搖開窗戶玻璃對我做出一個‘撤退’的手勢,我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立即會意向司機大喊:“撤退!有殺手!”
但話音剛落,子彈就擊穿前擋風玻璃射死了年輕的司機,瓦希德大罵一聲,拉開司機的尸體坐上了駕駛座,一踩油門,銹跡斑斑的大眾好像又回了過來,極速倒車沖開人群,美軍注意到了我們,那輛停在人行道上的悍馬開始發(fā)難,但悍馬車的司機也迅速夭折,悍馬像沒頭蒼蠅似地撞向馬路與人行道分界的護欄。
“刺激!”克魯茲咆哮道,握著柯爾特m200的右手顫抖著,我知道,這是殺戮前的興奮。
“我他媽可高興不起來!我們的命畢竟只有一次!”耶菲路說的還像句人話,但緊跟著就是帕夫琴科的俄羅斯式的咒罵。美軍這次緊緊粘住了我們,不是悍馬,而是一輛載滿美軍的破爛奔馳轎車,讓我們認出來主要是向我們噴吐著火舌的m249。
“開干!”我終于發(fā)出指令,大家早已沸騰的熱血瞬間燃燒起來,車內的悶熱好像瞬間被這熱血點燃,整個車子好像就要爆炸了!子彈擊穿后擋風玻璃劃著我們的頭皮或者耳朵飛過,克魯茲哈哈大笑,接過瓦希德遞給他的ak-74,向那輛破奔馳掃射著。呵呵,別看這個平時有點二百五的黑大個不怎么樣子,到了關鍵時刻,敢瘋狂戰(zhàn)斗的還是他!說實話,現(xiàn)在我都沒有勇氣面對那挺瘋狂的m249。
“爽嗎?”帕夫琴科喘著粗氣,問道。
“當然!”克魯茲回答的很爽快,話音未落,一發(fā)子彈結束了m249的生命,漂亮!狼牙打出了那漂亮的一槍。
美軍似乎要停止追趕,可是,我們可不想放過他們,就在我們下車準備對美軍展開圍殺的時候,我身旁鐵塔似地克魯茲轟然倒下,好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瞬間熄滅。我的第一反應是:狙擊手!又是狙擊手!天哪!
第六十九章 危機四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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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燃燒的戰(zhàn)斗火焰一下子被澆滅了半截,克魯茲的倒下我們怎么也沒想到,也沒想到,狙擊手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看來他們是吃定我們了,敢冒著得罪美軍的風險和我們叫板,不過也好,起碼我們算間接得到了一伙得力的助手,我一槍干倒一個美軍,搶過一支m16a4,狼牙代替克魯茲成了我們之中的火力壓制手,兩支mac-10沖鋒槍在他手中充分展示了其不可小覷的威力,我們一邊打一邊退到街旁的巷子里,雖然不能甩掉身后美軍的小尾巴,但起碼能牽制狙擊手找到喘息機會,媽的,不知道武藏他們怎么樣了。
“看來他們是吃定我們了!!!”狼牙一邊用沖鋒槍掃射,一邊大吼道。
“不一定伙計!也許是反抗組織把我們當成了他們的民族敵人!”阿蘭沒頭沒腦的回絕道,遭到了瓦希德等人惡狠狠地白眼,別看瓦希德平時沒脾氣似地,可是發(fā)起脾氣也是野獸似地人物。
我趕緊滅火:“瓦希德,別忘心里去,這家伙精神受過……”話還未說完,一串疾射的5.56mm機槍彈就飛過頭頂打在一個高大的游擊隊員的額頭上,游擊隊員哼都沒哼出來就倒在地上,我不禁長吁一口氣,幸虧老子還沒過一米八,要不早就當了槍下鬼了。
“我沒在意!”瓦希德不忘回答,我干笑兩聲,握住m16a4護木下戰(zhàn)術導軌握把對準那個該死的美軍機槍手一個精準的點射,“啊!”身高體胖目標大的美軍機槍手肩膀中彈咆哮一聲,倒在地上,機靈的副射手趕緊從墻后躥出,拽著機槍手防彈衣后的救助拖帶連拉帶拽才算把肥胖超重的機槍手拖到墻后面開始救助,我離他們很遠還是能聽到機槍手殺豬般的聲音。
“解決戰(zhàn)斗!”我大吼一聲,狼牙打出一個‘ok’的手勢,快速還彈匣然后做出一個超帥的、酷似周潤發(fā)式的掃射動作,“嗒嗒嗒嗒嗒”兩支mac-10強大的火力把美軍打的呲牙咧嘴,雖然命中率不高,但用這種小型的自衛(wèi)武器總比全副武裝笨重的陶瓷板防彈衣端著又長又笨m16a4的美軍強,我看得出這只是美軍的一個雜牌部隊,因為這些家伙在右手受傷后不能及時調換左手持槍繼續(xù)還擊,這表明他們都是些‘右撇子’。
“砰砰!”兩槍解決最后一個美軍,這些家伙戰(zhàn)斗力旺盛,我們差不多使出了全力還傷了兩個,卻只殺死他們三個,跑了三個,算了算,我們虧大了,因為我們的命,可比他們值錢多了。
“我們撿起繳獲的武器,在瓦希德的帶領下鉆入一個小胡同,胡同內很窄,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通過,我們把隊伍拉的很長。帕夫琴科背著克魯茲走在隊伍最中間,狼牙一邊跑一邊給自己重新裂開的老傷口撒上止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