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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雁思歸確實不在國內,他一反往常報名了所里每年淡季的海外旅游,暫時在E國避避風頭,順便想想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應對。目前可以利用的人有沈征和沈霖,但前者是父子,不可能會向著他,后者雖然與沈鐸勢如水火,但對他來說,無異于才出虎口又入狼穴。一次未能得逞,沈鐸一定會做得越來越隱蔽,他再要發現無異于登天。
草原一望無際,羊群一團一團得在綠原上飄來飄去,宛如一朵一朵天上的白云,同事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嬉笑打鬧,互相拍照,心情同樣輕盈得宛如天上的云。雁思歸獨自一人,撐著下巴趴在牧場的木圍欄上看著遠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淺色的長發隨風飛舞,衣服也被風吹得獵獵鼓起翻飛,勾勒出絕美的腰線,整個人白的猶如田野里一朵隨風飄搖的盛開的純白桔梗。
“嗨。”Kurt走到他身邊,站定。
“嗯。”雁思歸懶散道,視線仍然落在遠方的云上。
Kurt看著他美好的側顏,良久沒有說話,雁思歸也沒問什么。
“雁思歸”,kurt眸光閃動,垂下的視線柔軟溫和,“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雁思歸偏過頭來,貓眼如天空一般澄凈,沒有說什么卻勝過千言萬語,kurt在這樣的眼神里蒼白下去,覺得自己滿身污穢。他抖著唇:“你沒和別人說,為什么?”
“因為你沒有真的強迫我。”他輕聲說,聲音飄散在原野的風里。
Kurt看著他飄然離去的背影,覺得自己恍若被五月清風蕩滌。
在草原玩了兩天,他們到了幾百里外的鎮上游玩,恰逢當地的民俗節日,街上張燈結彩,人們涂得滿臉油彩如魑魅魍魎一般,他們一群人混跡在載歌載舞的異國人群中,被人盛情邀請群魔亂舞,雁思歸在其中不堪其擾,熱辣直白的異鄉男孩女孩在他面前扭腰擺臀邀請共舞,更有甚者直接二話不說抓著他共舞一曲,伸手不打笑臉人,雁思歸只得給同事使眼色,無奈看到他們早已玩得瘋魔,眼前這位膀大腰圓身高體壯的女性又過于熱情奔放,雁思歸只好被她強拉硬拽地尬舞。舞著舞著,雁思歸就被她帶離了人群,靠向街邊一側的城墻門洞,雁思歸想也好,待會就從那直接回酒店去。雁思歸被她拽著轉圈轉得頭暈眼花,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壁咚在城墻后面,雁思歸只好舉起右手用英文和她說:“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這個借口,你已經用過一次了,雁雁。”“她”摘掉假發和胸前的棉花,露出屬于男性的身軀來。
雁思歸拔腿就跑,沈鐸也沒攔著。一群同樣奇裝異服滿臉油彩的“姑娘”和大漢擋住了他的去路,轉身,又被一群人切斷了后路。街上沸反盈天沒人能聽得到他的呼救,一幫同事也被人群沖得四散不見。見狀,雁思歸從背包側兜里掏出防狼電棍霍得甩開,眾人不防一下子被他電倒了兩個,他力量不足但身手靈活加上利器在手一會兒倒下了四五個,那電擊器威力不小,眾人見狀不敢輕舉妄動,將雁思歸包圍著對峙起來。就在此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沈鐸冷聲道:“廢物。”一群人不再猶豫迎頭而上,一番惡斗之后到底寡不敵眾,雁思歸被擒住了雙臂按在地上不得動彈。
沈鐸走上前去,拎著他的頭發一把薅起,眸中翻騰的噬人的興奮與兇惡被那藍紫色的眼妝扭曲得陰森至極,宛如青面獠牙的妖鬼:“雁雁,表現得可圈可點。”
雁思歸被扯得頭皮生疼,聞言,譏誚道:“是么,那你的表現可謂是差到極點”,他眉宇間盡是冷冽冰霜:“十年如一日的下三濫。”
沈鐸拍了拍他的臉,同樣譏諷道:“你不還是一樣,十年如一日地玩不過下三濫。”說罷,他猛地在雁思歸后腦勺重重一劈,力道之狠可謂毒辣,雁思歸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雁思歸是被身下撕裂般的疼痛給活活疼醒的,嗡嗡嗡的震動聲不絕于耳,雙手雙腳被勒得生疼,空氣中一層淡淡的血腥味。他眼前發黑,模糊一片,但能感覺到,自己四肢大張一絲不掛地被人綁在架子上,不用看也知道,下身正被什么電動按摩棒侵犯著。他無力地晃了晃腦袋,冷汗從額角低落,看見不遠處的一排攝像設備和一群人,沈鐸雙腿交疊坐在對面正中間冷眼看著。
其實沈鐸并不冷,相反,他熱得快炸了。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雁思歸無暇的裸體,通身細膩光潔,雪白的肌膚泛著櫻粉,燈光下猶如一塊上好的芙蓉石,暖玉生香,被汗水打濕的長發打著卷貼在額前鬢角,嫵媚生情,但臉上卻是強裝的冰雪之色,襯得那紅唇越發嬌艷欲滴,張開的雙臂纖細修長,宛如天鵝展翼,獻祭般的高貴優雅,身下卻滴滴答答流出透明的黏液,淫靡不堪。宛如一個被強行玷污的祭司或圣女,對比強烈視覺沖擊給人無與倫比的背德感,卻也讓人因此更加興奮。
幾個定力不夠的人早就面紅耳赤,呼吸粗重,夾著腿跑了出去。沈鐸一旁的攝影師亢奮激動,油膩膩的大嘴幾乎控制不住涎水,恨不得沖上前去近距離給各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