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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小農思維,沒有個體,一輩子都為了家庭。杜富貴偏偏要把這個更像自己的兒子舍棄,養不熟的杜浪同他生疏的只剩下血緣,談不上親情。
“地窖……地窖已經封了,我們都出來了,家里沒人,沒人種地,早就用不上了。”杜富貴假裝對那個地窖沒什么深刻的記憶,他還是隱隱心虛和尷尬,又拍了一下妻子的大腿,在她身上找回男人的威嚴。
“瞎亂看什么吶!”他跟慧珍說話時的語氣完全不一樣,嚴厲且訓斥,說一不二,慧珍也不覺得受氣,像是習慣了,目光從不遠的電腦桌挪到何箏臉上,直直地問:“杜夏呢?”
杜夏心都要被絞碎了,眼睛能閉上,耳朵捂不住。
他絲毫不敢亂動,連口塞都不敢摘,唯恐弄出動靜。他艱難地保持蜷縮的姿勢跪坐,前穴早已不再情動,沒有液體分泌,使得那根巨大乳膠陽具的異物感越來越明顯,干澀得要劈開他的身體。
“杜夏有事出去了,”何箏身子一歪,擋住了杜富貴的部分視線,“你們有什么話,跟我說都是一樣的。”
杜富貴故作輕松:“那我們等他回來。”
何箏臉上的笑意紋絲不動:“不用等了,他不會想見你。”
杜富貴笑不出來了。
想拿出長輩的姿態,呵斥眼前的年輕人大言不慚不懂規矩,他一旦發怒只能自證軟弱,他老了,除了口頭上的便宜,他在年輕人的世界里沒有一席之地。
反倒是慧珍膽大,問何箏:“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我?我是誰重要嗎?”何箏嗤嗤一笑。他長得好看,表情再戲謔,也不會讓人覺得刻薄,他感慨,“你們才是一家人。”
杜夏有點明白何箏為什么突然來這一出了。
他透過白布盯著背對著自己的何箏,以及被擋住的杜富貴和慧珍,他前后的性器官隨著心緒上的大起大落,不受控制的抽搐抖動,無聲而又喧囂地彰顯存在。
“既然是一家人,就、有話就好好說。”杜富貴好言好語的,又扯回了杜浪。這個兒子無疑是讓他自豪的,他說村鎮里辦酒席就是為了收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