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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們很快便發現自己斬殺的妖類全是些較弱的,那些修為稍強的幾乎全部涌向了亂葬崗方向。
金甲也發現了此處的不對,面露凝重,似有所思,片刻搖頭輕嘆道:“倒是有些辯識之能的,只是可惜了……”
轉身對身后的銀甲道:“執行最后步驟吧!”然后下了高臺騎著一匹烏黑的豹子離開了這里。
白犀牛他們一路奔馳,此時身邊已經聚集起很多妖怪,各個身形壯碩,步伐矯健,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妖類。
荒草齊胸,陰風列列,爪蹄之下不時傳來的枯骨碎裂的聲響向眾妖證明著它們此時所在的地方——亂葬崗。
眾妖皆都放緩了腳步,身后沒了天兵的追殺,可此時心中卻更加慌亂,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在心底流淌,讓眾妖無不渾身緊繃。
老狐貍站在犀牛背上四下打量了一會兒,白眉毛似擰到了一起深皺著,伸爪掐指推演了一陣,似有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我們恐怕是被困在一個陣法禁制中了,我也只能推演個大概卻無法破解。”
眾妖聞聽更加無措,白毛老狐可是整個勞罰場眾妖心中最高的智慧存在,被捉到這之前便已是聞名妖界,是真正的大妖,如今竟親口說破不開這禁制,那可如何是好?
雜毛在旁邊也是著急慌神模樣,但不同于其他妖怪,它自進了勞罰場便一直呆在老狐身邊,對老狐的能耐那是萬分的了解,若說這世間還有什么老狐辦不了的事它是不會相信的,所以雖慌卻并未亂,湊到老狐身邊尖聲道:“那怎么辦?”
“等……”
“等?”
“對,等待破綻,維持如此龐大的禁制定不是易事。”
老狐貍望著前方陰風吹倒荒草而露出的幾根枯骨沉思了一會兒道“他們不大可能派很多人在外面守堵,他也怕被外界知道他殺害勞罰者的事,所以定是將所有底牌全部壓在出口,而我們只闖了這里,其他九處的部置便全落空,這里又是我們之前探聽到的唯一出口,故而此地定然是準備最不充分的地方,只要他維持禁制的資源稍一不足我們便有了機會!”
“那萬一天兵再追來怎么辦?”楊覺遠想了想說道。
老狐雙眼微瞇了下道:“我倒希望他們追來,亂闖一翻,那樣此處的禁制說不定就破開了。”
“我們自己將這荒草都燒了不就打亂了禁制的排列布置嗎?”一個個頭高大的野馬精打了個響鼻。
老狐搖頭,“除非你懂得此禁制的原理,能找到陣眼,可……唉!”嘆了口氣,很明顯,此處眾妖沒人懂得這禁制。
禁制外,出口邊。一隊天兵冷面而立,盯著前方一片灰蒙,隊伍后面有一石桌,其上一幅棋局,兩位老者對坐相奕,一白袍一銀甲,一鶴發童顏神仙模樣,一英氣逼人天軍打扮。
“孫先生親自出手定然是無憂了。”銀甲將白子放落抬眼輕聲道。
白袍呵呵輕笑兩聲,將黑子放于白子邊,“若不是劉管帶怕在這殺了這群妖孽血腥味太重傳到外面引來非議哪還輪到我獻丑?”
銀甲拿著白子沒有放下而是望著白袍似有疑惑,“可這樣困著何時是個頭?莫不是要困他們一世不成?”
“哈哈哈哈……”白袍聞言大笑了起來,然后說道:“陳大人有所不知,此禁制名為[鎖靈]便是鎖住靈氣之意,這群妖孽雖壽命漫長,大都能活個幾百年,但那都是要靈氣維持的,若沒了靈氣的吸收,你當他們是什么?屁都不是。”
撇了撇嘴又道:“只需七日,這群妖孽將必死無疑!”
“七日?”
“對!最多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