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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的書桌很大,他和秦萱并排坐著,一人占了一半桌子。
他其實不是想做卷子,他只是坐在秦萱身邊,不知道要干什么,干脆就拿了套卷子出來,剛開始確實看不下去,不過漸漸地,就專心做卷子了。
而這邊的秦萱就凄慘多了。
她磨磨蹭蹭做了一半的選擇題,大腦跟被漿糊糊住了一樣,她甚至看見卷子上的公式在紙上跳起舞來。
她咬了咬筆桿兒,轉過去看楚辭。而楚辭正認真的寫著卷子,她又不好意思打擾他,只好又悶頭跟物理奮戰起來……
楚辭寫下最后一個答案,放下筆舒了一口氣。他忽然想起來秦萱,便想看看她做的怎么樣了。
他一看秦萱,無聲的笑了。
原來秦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上的筆也不知道是經過了什么,在秦萱的臉上劃了兩道墨痕。
她呼吸很平穩,也很輕,嘴巴微微張開了點,長發搭在她肩膀上,往下吊著,稍微遮住了秦萱的臉。
他輕手輕腳,拿開了那支危險的筆,將秦萱的頭發撩到耳后。他動作實在太輕,秦萱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應。楚辭撩過頭發的手也沒有收回,就壓在秦萱的頭頂。
秦萱整張臉露了出來,那兩道黑色的劃痕就更顯得滑稽。
楚辭也趴在桌子上,和秦萱面對面。
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后來實在覺得臉上的兩道礙眼,手移到那上面,輕輕擦著,既想擦掉墨痕,也不愿意吵醒安睡的人。
他擦了兩下,痕跡淡了點,但還是看得見。他慢慢停下手,秦萱的呼吸噴在他手上,癢癢的。
像是被控制了心神,他摩挲著墨痕附近的皮膚,慢慢的向秦萱湊近……
他一直湊近,直到他距離秦萱還有一絲距離的時候猛地停下來。他只要再往前一點,她的鼻尖就能碰上他的。
二者呼吸交纏,拂過之處熱氣騰騰。
他被自己驚了一下,連忙收回手,奪門而出。
門‘哐’的關上,秦萱一下睜開眼,她心里亂糟糟的,臉上紅的發燙,頭頂幾乎要冒煙。
她想冷靜,卻怎么也冷靜不下來。她無聲的尖叫兩聲,站起來原地蹦兩下,還是冷靜不下來。她想喝水。
她對楚辭家熟悉的像是自己家,直接就沖到廚房,在冰箱里找水。
楚辭假裝冷靜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醒了?”
秦萱聽到他的聲音就一陣心虛,被他嚇了一跳,乍一下回頭,手上的水灑了出來,撒了楚辭一身,而她不知道楚辭離她那么近,手打到了楚辭的手,楚辭水杯里的水就灑了秦萱一身……
秦萱這時候是真的不知道該擦自己身上的水,還是擦楚辭身上的水,還是捂住被自己坑了的手臂,還是去看楚辭的手有沒有事……
她只好垂下手,無措的站著。
冰涼的水浸透她的衣服,透明就不說了,刺骨涼倒是真的。
楚辭看著她胸口一點一點濕透,干咳著轉身背對著她:“別一驚一乍的,你先去把衣服換了。”
于是秦萱就走了。
楚辭本意是讓秦萱回家換了衣服再過來,但他看見秦萱穿著他的校服禮服的時候還是啞了啞,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是校服禮服,其實就是加了校徽和花紋的白襯衫……
最終楚辭只說出一句:“你怎么拿的我衣服?”
秦萱眨眼:“床頭掛著的。”
楚辭竟然吁了一口氣,心里想的是這件衣服是洗過的。
原先秦萱穿的是白T恤配粉色的格子短裙,T恤扎進了裙子里面。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