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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荀也不是多做糾纏的人,裝出很自然的樣子,笑道:“指不準(zhǔn)明天發(fā)布會完成,你萬一愛上我,也省的離婚。”
“行了,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可是隨時恭候著。”
他依然還帶著原先的樣子,蘇瓷稍微放下了心,哪怕她和顧璟荀之間真的是失敗的結(jié)合,可她還是希望顧家能夠好好的。
車子早就消失在黑暗中,被無邊際的暗色吞噬,蘇瓷也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去,口袋里額手機(jī)卻是嗡嗡的響起。
是薄西玦的電話。
接通之后,兩個人如同老夫老妻一樣,沒有太多的交談,蘇瓷已經(jīng)上樓,躺在柔軟的床上,只是聽到他那邊翻動文件窸窸窣窣的聲音,心情仿若一瞬的被安撫下來。
她也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胸膛的某處像被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模惓5臐M足。
白荀坐在會議桌上,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主座上的男人,這可是在開會啊,薄西玦臉上露出一些暖意是鬧哪樣,看起來比平時面無表情的樣子還要可怕。
其他的幾個股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們幾乎沒有見到薄西玦笑起來的樣子,可是真正看到的時候,身上卻是陡然的一冷,像是被什么陰寒的東西盯住一樣。
“總裁,就是這樣,顧氏散戶的股份已經(jīng)全收完了,他們的生意也基本上要跑光了,我們正在策劃收購那些老客戶。”挨著薄西玦最近的男人,一板一眼的匯報完之后,卻是遲遲的沒有得到回答。
等到他疑惑的抬頭的時候,卻是看到薄西玦面色稍暖的看著手機(jī),可能是他視線太灼熱,薄西玦皺眉把視線轉(zhuǎn)移上來。
還在打量著的股東恰恰好望進(jìn)了一雙漆黑暗色的眸子中,脊梁骨迅速的騰升起一股股的寒意,迅速的把自己的腦袋低下去。
他的手心已經(jīng)出汗了,剛才還真是作死,竟然看總裁看了那么久。
“計劃照常,散會。”薄西玦淡淡的說道,語氣依舊是不冷不淡的,好像剛才一瞬的溫柔只不過是幻覺。
散會之后,薄西玦對著電話那邊的人叮囑了幾句,那邊起初還是迷迷糊糊的嗯哼,再就沒有了聲音,薄西玦一陣失笑,怕是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
白荀寸步不離的跟在薄西玦的身邊,觀察著他的表情,砸吧砸吧嘴,“你倒是離婚了,她那邊不還是沒離婚嗎,你該不會甘愿的做個外室啊。”
外室這個詞語形容的向來都是沒名分的女人。
薄西玦把手機(jī)重新的放回口袋,沒有情緒波動的眸子淡淡的落在白荀的身上,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滿是危險,此刻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荀。
“外室?”薄西玦慢慢的咀嚼這兩個字,微瞇起的眸子讓人頓生寒意。
白荀干笑了幾聲,隨意的敷衍,“我這不是等著你們的婚禮嗎,等著我給你包個大紅包,肯定的碾壓所有的人啊。”
他只是隨口一提,畢竟他從潛意識里就覺得這兩個人不可能在一起,看著顧璟荀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同意離婚的模樣。
“好。”薄西玦點頭,似是漫不經(jīng)心的轉(zhuǎn)動著手里的打火機(jī),“這個月末結(jié)婚。”
白荀的腳步頓時的停住,怔怔的看著薄西玦的背影,現(xiàn)在連笑都笑不出來了,該不會是開玩笑吧,一定是開玩笑啊!此刻他仿若看到自己還未到來的工資已經(jīng)長著腿,屁顛屁顛的跟在薄西玦的后邊了。
“你該不會是真的吧?”白荀疾步上前,忐忑的問道。
薄西玦薄唇抿起,西裝被脫下,穿著簡單的襯衫,懶散的依靠在椅背上,半個眼神都沒給他,“你說呢。”
白荀這一次徹底的蔫了,語氣也少了些力氣,“你今晚不回去了?”
“陪你通宵。”薄西玦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第46章 如果你想回來,我一直都在
話說的曖昧,只是白荀沒有感受到半點的暖意,脊梁反而更加的寒了些。
“你該不會是讓我一晚上待在這里看文件吧?”白荀的臉驀地黑了下去。
薄西玦漂亮修長的手指彎曲,很有節(jié)奏的叩擊著桌面,從喉嚨溢出一聲‘嗯’。
白荀:“……”
萬惡的資本主義!
……
這一次的新聞發(fā)布會甚至比之前來的記者還要多,因為鑒于上一次爆炸性的新聞,那些不入流的記者也都紛紛的跑過來湊個熱鬧。
蘇老爺子也早就到醫(yī)院了,看著病床上的人,更是有些感慨。
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我來就是跟你說些事情。”蘇老爺子坐在病床的旁邊,嘆了口氣說道。
顧老爺子勉強的想要撐起身體,最后還是失敗,只能手指動彈了幾下,表示自己在聽著。
“蘇瓷那丫頭之前被車禍撞得記憶失去了些,我本來以為璟荀那個孩子是個好的,可誰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并且那丫頭開始有些記憶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蘇老爺子看著身體也是有些滄桑下去,拄著拐杖站起來,“丫頭那邊希望你們不要去騷擾。”
門口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顧父顧嚴(yán)站在那里,神情看著很奇怪,帶著懊悔恐懼和其他的復(fù)雜情緒。
蘇老爺子沒有多停留,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慢慢地離開。
“爸。”顧嚴(yán)跪在病床前,看著早就說不出話的顧老爺子,聲音都帶著些許的害怕,“如果她記起來怎么辦?”
“顧家欠蘇家的太多了。”顧老爺子疲憊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
發(fā)布會來的人太多了,場面多少的有些失控,蘇瓷幾乎沒有參加過這么正式的場合,并且還是要當(dāng)眾和顧璟荀澄清一下謠言,暫時的穩(wěn)定顧氏內(nèi)部的崩離瓦解。
“別緊張,相信我。”顧璟荀和她十指相扣,表情溫柔下來,像是太陽的暖意也撒落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