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瓷仰著臉看著他,心臟猛然的怦動,像是走了很久的路,穿過了層層的人群,終于找到了那個他。
“好。”蘇瓷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溫度交疊,仿若就這樣走下去,就是地老天荒。
哪怕顧氏刻意的壓制消息,可是這樣的風聲還是走漏出去了,甚至連薄家都知道這個事情了。
蘇瓷正在屋子里盤腿看著電視,門被叩響,她的眼皮跳動了幾下,赤足過去打開門,等看到門口的人,身子猛然的僵住。
竟然是薄家的人。
蘇瓷昨天也想過了,這樣的消息不可能瞞住,終究是有破綻的時候,現在還是被發現了,她下意識的想到薄西玦,可是現在他已經去處理薄氏的問題了。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薄夫人皺眉看著她,就連薄茵也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蘇瓷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原先工作上的冷靜從容,在他家人的面前竟然全都失效了,她垂著眼沒有說話,怕是這一次薄家是來警告她遠離薄西玦的吧。
薄西玦已經離婚了,可是她卻是有夫之婦。
薄茵癟嘴,俏生生的說道:“媽,你非要嚇死嫂子算了,等著我哥回來,就直接不搭理你跟爸了。”
對于面前的事情,蘇瓷壓根不知道怎么應對,甚至不知道他們聽說了什么。
門被打開,薄西玦處理完東西回來,笑著走到她的身邊,攬著蘇瓷的腰肢,“你們該不會欺負她了吧?”
“哪能啊,哥瞧你說什么呢,還真是娶了媳婦忘了一家子。”薄茵不滿的噘嘴,氣氛重新的熱絡起來。
一直到薄家的人走了,蘇瓷還在云里霧里的,薄西玦寵溺的笑了笑,很自然的揉了揉她的頭發。
“等明天陪我去看我爸吧。”薄西玦淡淡的說道,只是垂下的睫毛打落下來的陰影,莫名的讓人感到落寞。
“你爸爸?”蘇瓷愣住,“剛才那不就是你爸爸嗎?”
剛走就要去看嗎?可是蘇瓷潛意識的覺得不是這樣,好像觸及到他內心最深層的東西,那塊是他一直守護的,是他的逆鱗,雖然他沒說,可蘇瓷就是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安靜的聽。
“誰跟你說一個姓氏的非要是親的。”薄西玦唇角雖然還勾起,可看著比平時的溫潤雅致多了些落寞和寂寥,他像是說著別人的故事,聲音也是平緩,“我爸的名字是薄閔,出車禍死了。”
蘇瓷好像隱隱的抓住什么,卻不真切,擰眉順口接下一句,“所以你懷疑是顧家的人干的?”
“嗯。”薄西玦的聲音低低沉沉,指尖也帶著徹骨的冷意,“和顧家人出去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顧家人欠薄家一條命。”
怪不得他從一開始針對的目標就是顧氏。
蘇瓷不知道為什么,內心也像是針扎一樣,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不過還好,不過好在現在薄家也算是圓滿,蘇瓷的眼睛稍微有些酸。
“好,明天一起去。”蘇瓷點頭,踮腳給他一個擁抱。
一個晚上蘇瓷都沒有休息好,很久都不做噩夢的她,卻又夢到一些模模糊糊的東西,好像隱約的聽到救護車的聲音,等被夢驚醒的時候,卻又什么都不記得了。
薄閔的墓碑前擺著一束鮮花,薄西玦的情緒算不上好,低低沉沉的有些壓抑,蘇瓷緊緊地攥著他的手,看著上面定格下來的照片,有些年頭了,照片已經泛黃,上面的男人笑的溫和陽光,和薄西玦一眼的淡潤如水。
蘇瓷的內心卻是被沖擊一下,有些細細碎碎的片段鉆進腦袋,轟然炸裂,只捕捉到一點,耳邊似乎還殘余著哭泣的聲音,蘇瓷有些難受的蹲下身子。
“怎么了?”薄西玦皺眉,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蘇瓷已經難受的弓腰蹲下,臉色還有些蒼白,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部,凈是關懷和擔憂。
蘇瓷搖搖頭,剛才只是瞬間的難受,現在已經沒事了,可是費勁了力氣回想,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情緒是哪里來的,頭還有些疼,聽外公說那是之前出車禍時候留下的后遺癥,怕是這幾天的噩夢也是因為車禍。
“我們回去吧。”蘇瓷的嘴角緩緩的綻放出笑意,很主動的握著他的一根手指,兩個人并肩離開。
墓碑上的照片依然在風中稍微的搖晃,上面的男人溫潤包容的看著這個世界。
顧氏這才爆出丑聞,沒有半天的時間,接二連三的生意上出現問題,好幾個公司開始撤資,散戶也都紛紛的低價往外拋出。
誰也說不準下一秒顧氏會不會破產,那些股東能夠拿到的都拿到了,手里的股份也都是開始低價出售。畢竟這個世界上錦上添花的少,雪上加霜的卻是多。
蘇瓷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不能回顧氏,畢竟上一次的陷害事情,加上現在的尷尬地位,她還是決定要出去找工作,畢竟現在外公還需要她撐著,她不能倒下。
只是那些公司都知道的這樣的消息,對于蘇瓷的工作,幾乎都是拒絕,不敢留用,生怕和顧氏牽扯上什么關系。
第44章 薄霧將被驅除
只可惜找了一圈,小公司的待遇低,大公司卻半點不想和現在的顧氏扯上關系,蘇瓷有些為難,總不能這個時候重新回到顧氏吧?
手機嗡嗡了幾聲,蘇瓷站在陽光下,稍微遮擋了一下陽光,看了看來的消息,是聘請書,她之前投的簡歷被采納了,明天去面試。
蘇瓷嘴角忍不住的上揚,本來明艷的小臉在陽光下愈加的刺眼張揚,帶著別樣的味道。
二樓的白荀忍不住撇撇嘴,“你還真是有錢燒的啊,專門買下個公司,就是為了給她個工作,還不如直接把她聘請到薄氏呢。”
對于這樣被花樣的喂狗糧的日常,白荀除了滿滿的酸意半點都沒有覺出有什么。
“嗯,可以。”薄西玦淡淡的啟唇,白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聽他不咸不淡的說道:“順便能頂替你的工作,還能讓你休長假。”
聽著他的語氣,休的這個長假應該是一輩子的期限吧。
白荀突然覺得自己多嘴了,端起杯子仰頭喝下里面的苦咖啡,皺眉說道:“我找人去查顧家內部消息了,不過你要的消息現在還沒有搜到,那么多年,怕是有證據,顧家也早就銷毀了。”
他不得不佩服薄西玦,這么多年,一直堅持不懈的打擊顧家,甚至搜查當年的資料,就是為了還給他爸爸真相。如果是他的話,那么多年怕也是沒了那股勁頭了。
“嗯,繼續盯著。”薄西玦的眼里閃過幾分濃郁的情緒,輕輕地攪拌著杯子里的咖啡,淡淡的說道:“顧氏那邊把散戶的股份全部收過了,還是用之前那家公司的名義。”
也不知道這顧家還能撐多久,白荀忍不住的嘆息,怕是顧家再沒有轉機的話,被薄家吞并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
蘇瓷整理完手上的東西,打車去了蘇老爺子那邊,想去看看他最近的身體怎么樣,畢竟上一次被氣得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