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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的話語異常尖刻,「說夠了嗎,這些都是我個人的生活,你們沒權利指指點點吧?」
「沒說夠,他衛家一直在這片地一手遮天,現在不一樣了,我跟你說好了,衛家人一個跑不了,都會進局子,一個不剩,他們這么厲害,這些年搞掉了多少人,現在被查到了不是這么容易安全落地的,我跟你說飛兒,你趁早斷了,只要衛家一倒了,怕是連他們家的小孩都會被牽連,多少人恨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的,你還跟著摻和,是怕自己到時候沒人找你麻煩?」
孫樾臉色凌厲,懟著董鄢,「我就跟他談戀愛
而已,」
董鄢底氣明顯不足,「你以為他為你花的那些錢都是干凈的嗎,那些東西到時候都要沒收了,你看看到時候多少人看你的笑話,」
吳清冷冷的說道,「那個姓衛的男人不會是衛東陽吧?」
她又問董鄢,董鄢不置可否,「看來還真是,原來是許州下面縣里的衛局長啊,那你厲害了,這位據說無期收不住,他在任上縱容黑惡勢力,光是想找他尋仇的苦主都不少人了,衛家這么多嫡系都倒臺了你還不知道情況嗎?這位局長現在都調離去市政協了,咱們都聽到風聲了,」
孫樾搖搖頭,對于董鄢的智商分外懷疑,「上面有人想搞死他的,現在不辦他,晾著他,就等著他狗急跳墻了,」
吳清冷淡的說道,這些東西她們在魔都見識了不止一次。
官場上的操作大同小異,不管是在魔都還是在小小的許州。
「我跟他已經很久不聯系了,他的東西我都沒用過,都放在房間里呢。你們兩個又忽悠我去魔都做房地產,跟你們一樣擠幾年地鐵,然后回家降維打擊?」
董鄢語氣有些不屑,「我們兩個做房地產真的做出頭了,許州的學區房,市中心的,是我們分公司開發的,我們一人買了兩套;內部價打4折。」
吳清得意洋洋。
「你們不是在魔都混嗎?最近回許州發展了?」
「亙古不是要在許州開拓市場嗎?最近收購了許州這邊的一個本地房地產公司,我們兩個就空降地方了,直接官升兩級。」
孫樾一臉開心。
「現在我們兩個一個做許州分公司的市場部總監,一個做人力資源總監,比起在上海沒有盼頭的日子要好不知道哪里去。」
吳清聳聳肩,想到之前在魔都的日子,雖然表面上光鮮亮麗,頂著個項目負責人的身份,其實工資沒多少,手下就幾個實習生,管理的還是爛尾樓項目,簡直不要太分裂。
雖然她們兩個已經27,了,比起董鄢大個3-4歲左右,但是要不是碰到馮小波這個愣頭青真的難撿到這種外調的機會。
怎么都不會輪到她們兩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于總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怕爆出來影響不好直接給她們兩人發配了。
她看看孫樾有些黑的小臉,心想還是她敢想敢干,直接兩個人跟著馮小波打了一炮,錄了視頻,本來沒想要怎么樣的。
誰知道沒幾天被人事總監專門找了她們兩人談話,沒過幾天她們就等來了自己的新工作。
想著自己閨蜜兩人結婚幾年了從沒有跟別的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就算在魔都跑市場,酒局飯局什么的不知經歷多少,也沒有失身。
反而看到馮小波忍不住撩撥,終于情不自禁在一條無名河邊就做了那事。
想著那個周末魔都郊外的狂亂黃昏,此刻穿著緊身牛仔褲的下體不由得一陣抽搐,肉逼被巨大肉屌撐滿到毫無一絲空隙,然后是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插入則盡根抽出則只留下粗大的龜頭,那種直入靈魂的酥麻感讓她不由得夾了夾美腿。
看著董鄢懷疑的眼神,不由得后悔自己今天為什么要穿緊身褲,一想起那次放縱,就算回到家之后與丈夫的例行歡好都食之無味了。
孫樾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吳清,心下暗罵這個小騷貨就是矯情,在人前往往裝出一副知性端莊的良家婦女,背后竟然如此的淫蕩,如今已經回了許州居然還想著那小子,不過自己可不會陪著她發瘋了,這種事只能來一次,上癮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們兩個不會是被潛規則了吧?」
「瞎說什么。」
兩人怒斥董鄢。
「哼哼,原來真是這樣,怪不得你們兩升職加薪買房。」
董鄢一臉恍然,「不過你們亙古不是老板是女人嘛?據說公司文化非常干凈?」
「對,就是女人,這種女人哪個男人比得上?」
孫樾沒好氣的說,「你們一中附近的學區房現在都被打包給亙古了,就是學校的事情還沒談下來,估計咱們未來做同事不是不可能啊,」
「這事我聽說了,不過我倒是寧可當老師,那多舒服。」
董鄢依然不當回事,「呵呵,你還房貸還的舒服嗎?」
吳清抱著雙臂,一股優越感涌出來,那可是自己用下面這口嫩穴換來的。
「衛東陽家里不是挺有錢?沒給董鄢買房子?就這還自稱是南霸天呢?」
孫樾嘲諷道,「你說他干什么?再說我跟你急了啊!」
董鄢怒斥道,臉色都變得有些冰冷。
「那你還不分手?你也沒懷孕吧?」
「你這種大美女還怕沒人要?排隊得魔都排到許州吧?」
吳清與孫樾兩人一通話,說得董鄢半晌無語。
「嗨,第一次都給了他,還說什么?」
董鄢幽幽嘆息,腦海里卻浮現出另一個面孔,那個大男孩與她第一次相遇就看著她看的如癡如醉,直接撞到了墻上,那時候她還是處女,還相信愛情。
她還記得自己在黃昏時候和他碰巧遇到之后,他眼神里的癡迷與隱藏不住的欲望。
但那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的春夢而已,而她卻在男朋友的現實中間享受他胡
亂而短促的抽插,甚至還沒有感覺到到劇痛之后的銷魂感覺,衛東陽就軟了,她則滿面悲傷地看著滿床單的落紅,一陣陣后悔如同下體的劇痛一般越來越強烈的沖擊她的大腦,她痛苦而絕望的看著那個男人穿上衣服走人,留下自己一個人在臥室里面哭泣不停。
「董鄢真絕了。」
「絕了。」
兩個人像雙簧一般,「這什么年代了?」
「還踏馬處女?你分手什么樣的找不到?」
「對啊,魔都那些有錢人啊也就一般般,開得也就是抖音上爛大街的跑車而已,平時旅旅游也不能跑月球火星什么的,也就是去歐洲玩個兩個月。吃喝嘛,也就平平常常,一頓十來個菜而已,不喝酒,喝酒會做夢想自己有幾千億。」
兩人開始正話反說嘲諷起來。
看著董鄢眼神發亮,兩人就知道她動心了。
「就是,亙古的老板,于總年輕時候是個名模,那身段氣質長相,再加上上市公司董事長,哪一項不是女人中的極品?咱們公司美女這么多,有誰敢跟于總比比的?也就是于總人到中年了,年輕時候怕是要迷倒半個魔都,咱們女人能到于總那地位才算沒白活,給男人爽換錢算什么本事?還不如嫁個男人,也不算賤賣了自己。就咱們公司里幾個總監,也不過三四十歲,人家也在魔都有房啊,比他衛東陽差哪了?」
「咱們是不可能做到于總那種地位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風口;但是正常結婚還是沒問題的吧,你分手了我給你介紹幾個公司的年輕才俊,也就是咱們倆人結婚了,不然哪里輪到了你?」
孫樾撇撇嘴,吳清卻有些心虛,自己兩人已經先吃了一波童子雞,比起董鄢也強不了多少。
但是她們這一波明明賭對了啊,人生贏家不外如是,靠什么上位都不重要了。
看著董鄢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電視劇上了,咳起瓜子沒完沒了,只是雙眼的焦距明顯不在電視上,就連說話都懶得說了,一看就是心不在焉。
董鄢離開時候心神不定,連自己的手機都忘了,孫樾與吳清相視一笑,看樣子董鄢也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