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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個滿腦子風花雪月的蠢貨,突然被人抓包了、戳破了之后,驚慌失措,恨不得變成一只無法感知情緒的草履蟲。
邵捷沒說話,只是朝他笑,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燈光照進來時,他因刺眼的光亮而瞇起眼睛,邵捷隨即松開了他的手。
待機室的電視正直播著舞臺上的畫面,趙旬旬穿著漂亮的小禮服,念著臺本上寫好的臺詞。可那清澈悅耳的聲音卻成了他腦內世界的背景音樂,他聽不進對方說了什么,就像一串經文、一串咒語,他只知道他耳朵很熱,心跳很亂,完全無法平靜。
他本能地想逃避,可隊友們已經按照之前的座位坐了下來。他別無選擇,只好又坐回邵捷的身邊——手臂靠著手臂,大腿貼著大腿。
“邵哥,”耳邊傳來了Nicky八卦的聲音,“你和秦子銘熟嗎?”
邵捷一如既往地回答:“還行。”
Nicky還想繼續說些什么,可秦子銘已經登上了舞臺,一下子奪走了Nicky的注意力。
秦子銘站在舞臺中央,身后的熒幕滾動播放著一部英美戲劇的片段,一束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他雙手伸展,手肘和手腕的關節處詭異地彎折,像是被人用細繩牽引著的木偶。
“感覺這個風格和《百鬼夜行》有點像,”Nicky說著,不禁雙手抱臂,“有點恐怖,我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吳光霖反駁道:“應該不是,雖然氛圍有點像,但是秦子銘好像沒有嘗試過搖滾的風格……”
話音未落,歌曲已經進入了intro,背景音中隱約傳來一段念著英文獨白的男聲——是秦子銘的聲音。
而后,當木質齒輪轉動的“咯噔”聲響出現時,舞臺上的木偶蘇醒了。秦子銘咧開了暗紅的嘴角,臉上掛著機械的笑容,跳了一段帥氣的popping。Beat9時期秦子銘的舞蹈功底便是隊里數一數二的存在,如今似乎還更加進化了,他的舞蹈動作利落流暢,收放自如中又帶著力量感,消化這種木偶的概念也是如魚得水。
“Yes, Pinocchio. I’ve given you life……”
隨著念白最后一句結束,秦子銘開場獨舞亦是告一段落。只見他摘下頭上的英倫帽,向臺下的觀眾做了個紳士鞠躬禮。
即便坐在待機室里,他也仿佛聽到觀眾們穿透屏幕的尖叫聲。
“這首歌……是秦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