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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夏風哭笑不得,搞不清楚李樵到底是抽哪門子的瘋。平常在路上,李樵總是有意無意地與她保持距離。可是今天到好,他竟在大庭廣眾之下拉起冷她的手。
連和喬宇告別的機會都沒有,夏風便被李樵粗暴地塞進了車。
喬宇又被李樵眼里的寒芒駭到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驀地,他突然驚醒了一件事:“不對啊,那個人好像不是她的丈夫!”
李樵將車開上路。速度飛快,灰撲撲的街景不斷地被甩到車后。他目視前方,面色陰沉地好像籠罩了一團驅之不散的烏云。
一段難捱的死寂之后,李樵開了口。他沉聲質問夏風:“你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你們認識多久了?他對你有沒有……”
夏風“噗”地笑出了聲。她眉梢輕挑,調笑地問李樵:“怎么,你這是在審問我?難道,我是你的俘虜?”
李樵聽得出夏風話里的挑逗。他的耳根不覺得間發了燙。他極力克制內心情/欲的涌動,繼續質問夏風:“回答我的問題!”
夏風收起了笑容。她聽得出李樵話里的嚴肅。他的眼中充溢著怒火。如果不是在街上,而是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夏風絕對相信,李樵會立刻壓她在什么地方痛做一場。
“我和他沒什么關系,不過是同事而已。他是我們舞蹈團的編舞,有一個領舞的動作,我拜托他教我一下。就這么簡單。”破天荒地,夏風認真地回答了李樵。因為夏風心里明白,她要是再玩笑下去,李樵非得氣得將車子撞上路邊的大樹不可。
李樵心里松了一口氣。他開始后悔自己過于沖動了。夏風不過與那男人說笑了兩句,自己何至于就要氣成這樣?但是忽的,猛地又想起了夏雨提的那個叫施建的男人,李樵胸中的怒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那么那個叫施建的男人呢?你和他又舊情復燃了?”話到末聲,李樵問得有些心虛。他生怕得到夏風肯定的答復。不經意間,尾音流露出了濃濃的醋意。
“你吃醋了?怎么?你是不是特別嫉妒每一個和我有關系的男人啊?”一聽見施建的名字,夏風便猜到李樵的無名火氣打哪兒來了。
“你……”李樵不想被說穿心事,“你胡說什么?”
“我可沒有胡說,”夏風輕笑,“如果你不是發了瘋的嫉妒,又怎么會相信‘施建’那種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謠言?”
“謠言?”就仿佛耀眼的陽光刺破烏云一般,李樵忽的豁然開朗,他臉上的陰云倏地散了,笑意滿滿,“你是說,那些事都不存在?你不愛他,也不……”
說話間,李樵停靠車子在了路邊。
夏風伸纖秀的食指封了李樵的嘴。她媚聲為李樵釋了疑:“有了你這樣的男人,我怎么會再看上其他人?”
輕飄飄的一句情話,即暖了李樵的心。
李樵再不懷疑夏風了。他情不自禁地傾身吻夏風。兩個穿藍色運動服的學生恰好從車窗邊走過。李樵不得不停下來。
夏風微微一笑。待學生走過,她冷不防地吻上了李樵的唇角,在李樵的耳邊輕呵道:“快走吧,軍官大人!我不是你的俘虜嗎?你打算帶我到哪里去嚴刑拷問?”
李樵被撩地喉嚨發緊。他看向夏風,正對上夏風那盈了一汪秋水的含情目。李樵的唇角揚起一抹興味盎然的笑,他沉聲在夏風耳畔道:“你就不怕我用手銬銬了你,然后對你為所欲為?”
夏風滿不在乎地回笑:“我怕什么?你以前又不是沒做過,禽獸?”
一聽夏風說“禽獸”,李樵頓時覺得熱血沸騰。他急切地發動了引擎,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家的方向開去。
“回家?”夏風看了眼手表,時針已經過了下午五點。
“今天夏雨值夜班,李成文在他奶奶家住。算起來,”李樵壞笑道,“我可以禽獸一整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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