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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本想用施建來挑撥李樵對夏風的感情。曾幾何時,她就是用這個男人摧毀了夏風在唐奇心里的白月光形象。
當看到李樵氣憤地離桌出門時,夏雨深信自己成功了。
“夏風,”夏雨得意地想到,“我就不信,李樵知道了你這些事,還會繼續沒有芥蒂地愛你”
夏雨想的很完滿,可奈何,她還是失策了。
當又過了幾日,夏雨看到李樵和夏風又說笑著坐車離開時,她知道,自己這次又失策了。
夏雨索性不再理李樵和夏風的事了。她繼續專心和唐奇溫柔繾綣。而不斷地在夏風那里碰冷釘子的唐奇,也再不費力在自己冰美人樣的妻子身上,決意繼續與小姨子談情說愛。
就這樣,夏雨和唐奇一拍即合。他們偷情幽會的頻率竟更肆無忌憚了。
轉眼間,顧婉露領舞的“X濛頌”上演的日子到了。
拿了夏風贈票的人陸續到場。這些人里,除了李樵以外,還有唐奇的父母親友,夏雨的好友同學,以及兩人一個部門的同事領導們。
他們一旦聚了頭,聊的最多的內容就莫過于唐奇和夏雨了。在他們眼中,唐奇是爭氣上進的好兒子,夏雨是賢良純情的女人典范。唐奇的父母最要面子。唐奇的不茍作風以及出眾的道德品質,給足了他們面子。與夏雨要好的同學和朋友,全是男人。這些人里不乏夏雨的暗戀者。在他們看來,夏雨即便結了婚,卻依然清純得讓他們心動。
夏風與一眾人打了招呼。當聽見他們對夏雨和唐奇贊不絕口時,夏風的唇角揚起了一彎別有深意的笑容。
后臺里,為了即將開始的演出,舞蹈演員們忙得人仰馬翻。
穿過狹小的過道,夏風朝盡頭處的領舞更衣室走去。數不盡的工作人員與她擦肩而過。有幾個與她相熟的人紛紛站停下來,與她閑談了幾句,又急匆匆地離開。
“小張,去給我倒杯水!”顧婉露在對著鏡子往臉上撲粉。冷不防地,她見到夏風出現在了鏡子里。她驚地回頭,看向夏風。夏風的手里端了杯熱水,正笑盈盈地走向她。
“你……你來怎么不說一聲……”顧婉露強作鎮定,淡淡地笑道,“沒聲沒響地站在后面,嚇死我了。”
說不上為什么,顧婉露對夏風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尤其是當夏風眼含笑意地走來時,從夏風的身上,她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迫得她連呼吸都亂了。
“都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夏風一手放水杯在梳妝臺上,一手搭著顧婉露的肩,輕笑道,“你那么害怕,難道是因為做了虧心事?”
鏡子中,夏風臉頰微紅,俏麗無雙,眼中熠熠生光,神采飛揚。與之相比,顧婉露從氣勢上便矮了半截。她不敢直視鏡中夏風的眼神,略低下了頭,唯諾地說道:“怎么會?我有什么好怕的?!?
“是你推我下樓的吧?”夏風懶得與顧婉露拐彎抹角。
“胡說什么?你有證據嗎?”顧婉露冷笑。她心知害夏風癱瘓的事,自己做得很干凈,不會有任何證據在夏風手里。因此,她絲毫不怕夏風的興師問罪。
“我不需要證據?!毕娘L按在顧婉露肩上的手,緩緩撫上了顧婉露的后腦,揉進了她烏云般的黑發。
顧婉露愣了神:“你這話什么意思?”
夏風唇角輕揚,倏地,她狠地攥緊了手下顧婉露的頭發。猛地一拉,她強讓顧婉露的頭仰向后方。
“你要干什么?”顧婉露慌了神。未等她的驚呼完全出口,夏風即拿起了之前放在梳妝臺上的水杯。趁著她大喊張嘴的當兒,夏風灌了杯子里的水進了她的口。
顧婉露極力地推開夏風,卻因為被夏風占盡上風而不能夠。她咬緊牙關,拒喝夏風灌進嘴里的液體。無奈夏風灌得太猛了,她還是不可免地嗆進了好幾口。
“你喂我喝了什么?”話一出口,顧婉露驚覺自己的嗓子啞了,喉嚨口火辣辣得疼。
“一種可以讓你今后口不能言的東西?!毕娘L甩空杯到一邊,滿意地看著顧婉露痛苦的模樣。
顧婉露說不了話,沒法呼救。她跌跌撞撞地逃向門外,夏風踱了兩步,即到了她身后。與之前一樣,夏風還是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拖她走向窗口。
“急什么,還沒完呢!”夏風輕笑在顧婉露耳邊。
夏風清甜的笑聲令顧婉露感到恐懼。此時此刻,顧婉露覺得世上再沒什么比夏風的笑聲更可怖了。
推開窗子,夏風放顧婉露的雙手在窗臺上。
顧婉露因為在受嗓子疼痛的煎熬,體力上完全不是夏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