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人這一席話,算是將陳家父子和靳川都得罪透了。
不等父親開口,陳星闌直接說:“既然沈總這樣不看好我們的作品,那就更不必勉強合作。這是終止合作的聲明,若沒有別的異議煩請沈總簽字,我們這小陳家容不下您這位商業巨子。”
聞言,靳川輕笑:“沈總何必如此激動?我和我女兒的前途不勞您擔心,真折了就像你說的還能拍電視劇回本。”
“所以,”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女人,“不好意思了,沈總你這筆生意我截定了。”
最后,靳川才瞄一眼沈心妍:“今天只能麻煩你和你的演員白跑一趟了。”
沈心妍臉色一白,心里恨得要死。
倒不是恨靳川的嘲諷,而是恨沈青誼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帶自己過來丟人現眼。如果早知道競爭對手是靳川和鐘杳,她根本不會來,此刻也不至于像個跳梁小丑般立在這里。
如今,恐怕陳家父子和靳川都以為她是沈青誼的人,而她想到前男友席云洲又在青誼旗下,心中火氣登時更大。
“沈總,感謝您給的機會,不過,下次沈總還是在投資十拿九穩后再拋橄欖枝吧!”沈心妍氣得眼暈。一時也沒想太多,丟下譏諷的話拂袖而去。
沈青誼兩面受擊,心里未必就比沈心妍好過。
她氣血翻涌,也再不記得什么風度儀態,惡狠狠對著屋內的人們詛咒:“那我只能祝陳導和靳老師早日回本了。”
然后她簽字摔門而去,一場鬧劇總算結束。
——
沈青誼這邊塵埃落定后,宋拾經紀人那邊才突然接到了試鏡邀請。
宋拾覺得這次的試鏡很奇怪,經紀人不僅沒給她發劇本說是哪部戲,甚至連個片段也沒有。就只發了個地址給她。
若非再三打電話和經紀人本人確認過,她簡直要懷疑這是誰的惡作劇。
宋拾帶著滿腹疑問趕去了試鏡現場,到了指定地址才發現是棟小別墅,估計是哪位導演的家。
她被吊得太好奇,連帶著摁門鈴時都有些急促。
這樣的排場,宋拾直覺是位大導,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迎接驚喜。
卻不料——最后出現在她面前的居然是鐘杳!
“杳杳?”宋拾傻眼了,“這,這……不是試鏡地點嗎?”
鐘杳伸手拉她進來,邊走邊說:“沒錯,這就是試鏡現場,快進來和兩位陳導打個招呼吧。”
然后宋拾徹底蒙了,她在屋里看見了陳文康陳星闌父子以外,她還看見了靳川。
“不會是《女將軍》吧?!”宋拾震驚得連問候都忘了。
“你說呢?”鐘杳的反應說明一切。
“可是……你不是,你不是說……”面對陳家父子,宋拾想說女主已經定了鐘杳,卻又怕說錯話,一時有些語塞。
陳星闌這時笑著上前寬慰:“別緊張,女主角的確是定了鐘杳,但別的角色還沒定。”
頓了頓,他說:“我們制片和女主同時推薦你來反串霍石蘭的竹馬,怎么樣,想試試嗎?”
是的,今天叫宋拾來,正是要她試鏡戲份只比將軍霍正少的男性角色。
竹馬楚逸從小和霍石蘭相識,教她習武,霍石蘭后來能成一代女將軍楚逸也功不可沒。
這個角色可謂是半個男主,爭搶的人只多不少。
今天的試鏡之所以搞得這樣神秘,其實也是在幫宋拾。
鐘杳推薦宋拾反串,靳川再默許和陳導父子商議,就已經是種縱容。
她想幫朋友,卻不是要搞真正的資本入場那套,《女將軍》已經是大家共同的心血,她希望宋拾憑自己的本事拿到這個角色。
若提前告訴宋拾,和她對戲準備得非常充分,未必能體現她的真實水平,是變相的作弊。
反正宋拾先前已經看過一遍劇本,所以鐘杳他們采取了這樣的方式約她來試鏡。
即便如此,陳文康也擔心兩個小女孩之間難免有聊過。
他沉吟一瞬,在宋拾還沒回過神時,就抽出一張紙遞給宋拾說:“你就和鐘杳搭這段戲吧。”
鐘杳垂眸,發現陳導直接指了段,本不該她們飾演的一段戲。
那是幼時霍石蘭和楚逸的一段對手戲,彼時,兩人大約六七歲,電影中將由兩位演員演繹。
是就算鐘杳和宋拾提前溝通過劇本,也不可能對過戲的一段,更遑論是只迅速掃過一遍劇本的宋拾。
鐘杳頗有些擔心地看向朋友。
宋拾一笑,顯然已經消化整件事情,她并未展露半點怯意,反而雙目盛光地問:“陳導,可以給我幾分鐘準備下嗎?我水平比不上鐘杳,得花點時間入戲。”
竟是非常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陳文康欣賞她的坦誠,頷首:“沒問題,給你十分鐘熟悉這段劇情。”
十分鐘后,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分別而立。
鐘杳還是那嫻靜的模樣,而宋拾顯然已經進入狀態,方才她眼里的光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什么都不關心的漠視。
儼然已經是那個哥哥戰死沙場,家庭支離破碎,跟隨母親隱居鄉野,對外界的一切都毫不關心的小少年楚逸。
這天,他背著背簍,本是要去幫母親摘菜。
行至半途卻見前方小路上,一個小女孩正和幾個同齡小孩爭辯,是霍石蘭又在同別人爭辯她參軍爸爸的問題。
別人都說霍家的霍正做了逃兵,又拋妻棄女,所以才既無法在軍營里找到他,也無法在家中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