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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
賀伶俐蹬著腿兒告訴她:“是這樣的!祁昱第一次在學校表演,獻花的女同學把禮堂的樓梯都給踩壞了,后來學校就想了個主意,用這個來鼓勵大家。男神再登臺,就固定一個獻花的人,男女都可以,從那段時間的榮譽班級選,選擇權交給班主任。”
旁邊,蔣科學笑得和藹:“賀伶俐同學說得沒錯,我們班這次的黑板報辦得非常出色,下個月的榮譽班級已經定下是我們。”
班主任把花遞到她手中,還拍了拍她的肩膀:“鐘杳同學,再接再厲,老師很看好你。”
于是,鐘杳就在驚訝之中,被賀伶俐推著來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身著迷彩服的祁昱恰好從旁邊登臺,他側首望見少年和她懷里的話,勾起得逞的笑意。
剎那,鐘杳明白了,他早就猜到鮮花的名額會落到自己頭上。
他就是故意的!
鐘杳對祁昱的幼稚有了新的認知,怒目瞪向他。
而少年渾然不覺,穿迷彩和一群男同學在臺上打起軍體拳,惹得臺下的女孩子們尖叫喝彩不斷。
他自信奪目,所以才敢肆無忌憚。
祁昱在舞臺上時,鐘杳永遠可以理解他的囂張,但她還是有些氣呼呼。
她哼一聲,伸手拉過附近的唐一鳴:“唐一鳴同學,麻煩你幫我上個臺,順便給祁昱帶句話。”
“啊?”唐一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可少女同他耳語之后,迅速轉身走了,倒是周圍的女同學們敏銳的感知到些什么,紛紛用一種激動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唐一鳴唯恐被這群女生吃掉,倉皇而逃。
幾分鐘后。
唐一鳴于萬眾矚目中,捧著鮮花走到祁昱面前說:“昱哥,沒想到吧,今年給你鮮花的人是我顆顆。”
滿場爆笑。
祁昱面無表情的接過花,下臺的時候差點沒把唐一鳴給絆倒。
“我靠,昱哥我特冤。”唐一鳴這才告訴他,“這不是小美女非讓我上來的嗎?哦對了,他還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祁昱這才駐足,愿意看他一眼。
唐一鳴神秘兮兮的湊近他道:“她說,其實就這樣也挺好。”
“昱哥,小美女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就這樣也挺好?”他不解的問,“你,你該不是想早戀吧?但這會不會過早了點兒?”
祁昱白他,冷冷說:“她叫鐘杳,不叫小美女。”
唐一鳴:……?
當少年不著痕跡尋找鐘杳時,鐘杳本人已經乘上了回家的出租車。
熬了一個通宵,今早又看了大半天表演,她實在撐不住提前和班主任請了假。
蔣科學本來還想追究小姑娘留宿學校的事,可見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半點精神也沒有的樣子,就心軟先放她回家了。
等鐘杳終于到家,她連抬下眼皮都累,耷拉著腦袋想著要不就在沙發上睡算了。
女孩剛走到沙發邊,竟冷不丁看見靳川正端坐其上,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
閉眼再睜眼,男人依舊坐在那里。
不是夢。
鐘杳還在發呆。
而靳川回家后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我才剛走了十天,就學會夜不歸宿了?”
第20章
靳川也沒料到他這一走就是十天。
其實滿世界趕通告在娛樂圈是常態,更何況他拿了戛納影帝,又剛好撞上電影上映期。按理說他只會更忙,不過家里突然多了個小姑娘,就總得多權衡一下。
先前在北京的半個月,靳川已經主動推掉很多通告,畢竟鐘杳剛過來,他得陪著她先適應環境。
這次飛上海是和《大山》的導演梁好一起,本來活動結束他就打算回北京,沒想到梁好又給他推了一個電影劇本。耽擱一天后又臨時接了個人情商演,一來二去便越留越久。
靳川可以感受到小孩的情緒。
后面幾天鐘杳每天最多回個“嗯”字報平安,隔這么遠他又忙得昏天黑地,根本不曉得怎么哄,只能加快進程。
第十天,靳川說什么也要走,連晚飯都沒吃就要去機場,誰都沒攔住。
他覺得要再不回,這小姑娘是哄不好了。
但靳川怎么也沒料到——
緊趕慢趕的回到家,鐘杳居然會不在。
周六晚上十一點,一個初來乍到的十四歲小姑娘竟不在家,誰不得嚇一跳?!
靳川還算冷靜,他第一反應是鐘杳或許從誰那知道了他今晚回來,這是在故意跟自己置氣。
所以他先撥打了小孩的手機,粉色房間傳來突兀的鈴聲,告知男人小孩連手機也沒拿。
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