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既然律師說出這話,就表明還有希望,等到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能活著,就算是茍延殘喘,誰又想死呢?特別是辛鍇這種人,仗著家里有兩個臭錢就隨意踐踏別人的性命,他自然是舍不得自己死的。
于是在僵持了近一天之后,當天下午五點多,對方終于吐了口,如實的交代了所有的犯罪經過。
市局審訊室4。
閆飛正耷拉著腦袋被拷在椅子上,門從外面被人推開,撞在了后面的墻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他睜開眼抬頭看去,項陽和江離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蘇言。
他無聲的笑了笑,顯然仍舊是不打算合作。他一直在這里關著,還不知道辛鍇已經被帶回來多時,高爾夫俱樂部的埋尸地也早已經被警方給翻了個底朝天。
他的視線仍舊是放在蘇言的身上,在項陽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之后,才開了口:“二位警官,你們把這女人叫過來是什么意思?怎么?想和我玩心理戰,覺得我看到她會產生什么情緒波動之類的?”說到這里略顯輕蔑的笑了笑,似乎十分的看不上警方耍的這些‘手段’,簡直弱智。
“不需要。”蘇言坐在后面開了口,面無表情,語調沉靜:“我們已經通過席諼這位人證,摸到了你們的藏尸地點,既辛鍇名下的東方清河高爾夫俱樂部,并且找到了十名受害者的骸骨和遺體。經席諼辨認,最近的那四具正是同她關在一處,并且在物流公司失蹤的那四人。”
“那好啊,你們找辛鍇就是了,跟我有什么關系。”閆飛嗤笑:“別拿我書房那本影集當借口了,這點可笑的證據去了法庭根本站不住腳。”
“辛鍇全都撂了,他親口指認你是他的同伙,并且那些女孩全部都是通過你運到‘盛酒莊’的。”項陽微微一笑,那表情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不可能!”閆飛起先一愣,隨即冷笑出聲:“你們警方就這么點能耐,想要詐我?呵呵……”就算是高爾夫球場發現了那些受害者,依著辛鍇家律師的手段,依舊能夠狡辯一二,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交代了!所以他直覺警方此次的意圖是想要擾亂他的思緒,從而使他無意中說漏嘴。
“有什么不可能的。”項陽從面前的檔案袋里抽出了幾張a4紙,推到了對方的面前:“我們在他的電腦中發現了加密隱藏文件夾,里面放的都是這些,我相信你不會沒見過這些東西吧?證據確鑿,他當然沒什么可辯解的。”
閆飛看著那些張視頻截圖,臉色徹徹底底的黑了下來,被拷在椅子上的雙手緊緊握起了拳頭,額頭上更是青筋暴露。好半晌,才從牙齒間擠出了兩個字:“蠢貨!”他明明有叮囑對方這些東西留不得,拍攝之后回味兩次就算了,沒想到對方竟然盡數留存在了電腦里?!他現在只覺得一陣一陣的眩暈。
但是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這只能證明人是他殺的,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你別著急啊……我們痕跡鑒證的同事還沒把這些所有的視頻都認認真真看完呢,你就敢保證你未出現在這些拍攝的視頻當中嗎?”項陽拍了拍手,往后一靠,顯得氣定神閑:“這里就不得不吹噓一下我們痕跡鑒證的同事了,水平那叫一個牛逼,必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玻璃窗上的反光倒影都能給你看出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而且辛鍇會當庭指認你。”蘇言接著道:“他會毫無保留的把所有涉案人員都供出來,以求能夠得到減刑。”雖說十條人命必然是死刑,但是他的律師仍舊會做出最大的努力。
她說到這里笑出了聲:“辛鍇還指認你同x國的幾起人口失蹤案相關,并且你在該國m大留學期間同樣接受過當地警方的調查,不過因為沒有證據便不了了之了。我們已經聯系了x國負責此案的警局,他們會依照我們提供的證據重新對此案進行調查。”她緩緩的舉起了一張照片,正是閆飛書房桌子上相框里的那一張風景照:“這是哪兒?也是高爾夫球場嗎?”
看著環境的確像。
“閆先生,你要知道,天才都是十分的有創造力的,而且也不會選擇一個豬隊友。”蘇言收起了那張照片,認真的盯著桌子對面的男人看:“你這次跑不掉了。”
閆飛好半天都沒吱聲,他的神色不停的變幻,似乎在考慮要怎么辦。
江離使了一個眼色,三人陸續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這時,閆飛突然開了口:“我以為你們會對星網感興趣,不如咱們做個交易如何?我幫你們潛入星網……”
“不需要。”江離打斷了他的話,頭也不回的率先走出了審訊室。項陽和蘇言見狀,自然是跟著他的后面也出了去,徒留一臉陰郁的閆飛在里面,唯一的算盤也落了空。
等到回到辦公室之后,江離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雙眸緊閉,似乎因為最近這段時間累極了,這會兒一下子就松懈了下來。
項陽和蔡成濟在一邊小聲的嘀咕了一會兒,然后項陽走到了江離的身邊,問道:“江隊,您不是說‘星網’很重要嗎?假如我們有了閆飛的賬號和密碼……”
“沒有這個假如。”江離半睜開了眼睛:“星網那邊的人不是傻子,我們警方拿著閆飛的電腦幾次試圖進入,早就應該引起對面的警覺了,你信不信就算我們拿到了他的賬號密碼,最終結果仍舊是一無所獲。”
“而且閆飛和辛鍇這些人,理應為自己犯下的罪行負責,我們并沒有資格替那些受害者做出任何的交換或者諒解。”他說完,再次合上了雙眸。
南城市警方最近破獲的一起特大人口販賣案,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這個案子中涉及到的犯案人員背景之復雜可以說是十分罕見:企業家,明星,律師等等,嫌疑人多達二十余人。消息一經多家官方的媒體報道,熱度持續的居高不下,這種極其惡性的案件在全球都實屬罕見,社會各界自然是緊密的關注著這起案子的最終審判結果。
這樣一來無形之中就給南城市公檢法施加了相當大的壓力,但凡在將來的庭審中出現任何問題或者瑕疵,都會引起輿論的強烈反彈。所以注定這個全國矚目的大案件,所有的嫌疑人最終一定都要罪有應得才能平息人民群眾的怒火。
這日的清晨,專案大隊辦公室。
項陽和蔡成濟正窩在電腦前瀏覽著網上關于閆飛那件案子的各種媒體和網友的評論,蔡成濟砸吧砸吧嘴兒:“看來有時候資本的力量也是相當有限的嘛……至少這次他們就沒法依靠金錢去逃脫法律的制裁。”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項陽長嘆了一口氣。
二人似乎是想到了那十位直至今日還未能確定身份的受害者,不由得陷入了一陣沉默。
“早啊~”這時候蘇言從外面走了進來,今天她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梳著高馬尾顯得十分的青春洋溢。和二人打過招呼之后,就徑直走到了江離的桌邊,將手中提溜著的大號紙袋放在了桌上,隨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項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那里面到底裝的什么,而蔡成濟則是摸著下巴,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同尋常。
下一秒,項陽就拿起水杯,裝模作樣的去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然后磨蹭著到了江離辦公桌不遠處,恨不得用眼神把那紙袋燒出兩個洞來。
“咳咳!!!”蔡成濟忽然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下一秒,他的背后傳來了十分有磁性的男聲:“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項陽只覺得后脖子一涼,心頭一驚,猛然回了身。杯子里的水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濺了出來,將他的前襟弄濕了一大片。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尷尬,他舉了舉手中的水杯:“我……我喝水。”
江離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的從其身邊繞了過去走到自己的位置,在看到桌上的紙袋之后也是微微一愣,待到看清里面裝著的東西之后,眼底染上了若有似無的笑意。隨手將紙袋拿起放在了桌子底下,擋住了辦公室內那幾道若有似無的探尋的視線。
叮鈴鈴鈴鈴。
江離看了一眼正在那里抖落自己胸前衣裳的項陽,起身走過去接了電話:“專案大隊。”
“……好。”他掛斷電話之后,見眾人都正看著他,便攤了攤手:“六合區秦水路,準備出現場吧!”
“不是吧……”
“就不能消停兩天?!”
伴隨著大家的抱怨聲,警車駛入了六合區秦水路上的一個名為‘華耀府’的小區,停在了一棟高層底下。這個小區年頭比較久遠,到現在大概都有二十來年了,所以設備都比較老舊,走廊還是那種水泥的。
眾人一路順著破舊又不太干凈的樓梯上到了四樓,左手邊那戶的門正四敞大開,還拉了警戒帶。
“什么情況?”項陽問旁邊的一個派出所民警。
“這說起來,情況就比較復雜了,不過我們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所以敢保證現場沒有任何人為的破壞。”民警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屋子里的主臥方向。
蘇言垂頭看,從主臥室的門口有血跡,一直蜿蜒到玄關處。
他們幾個人穿上了鞋套,小心的避開那些血液痕跡走到了主臥門口,只一眼蔡成濟就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