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plut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了,我和你說,做我的老公可以,但是你得做到以下幾點:第一、你要好好的愛我,不準到外面泡比我丑的女人,不準勾引有夫之婦,發(fā)現(xiàn)了,一經(jīng)證實,……打。第二、以后我們?nèi)ハ菥拥臅r候要學會做一切的家務(wù),不要老是指望老婆我,因為我什么也不會,否則……罵。第三、以后要天天陪我,天天在床上說一個鬼故事給我聽再睡覺,不然……踢。第四、每個月要送一樣東西給老婆我,最好是……不然——休!第五嘛,第五……”隨柔稍稍停頓了一下。
“知道呢,知道呢,第五嘛,就是今天等會要讓你****,是吧,你老公我聰明吧,哈哈哈,前面的四點以后看我的行動,至于第五點嘛,我現(xiàn)在就實現(xiàn),老婆,我來也!”屠非很快就被柔“吞噬”了,真是沒想到,不過是再犯的她竟有這般功力,師父教得好,徒弟司性也高,名師出高徒,這話一點也不假。
屠非賣力的干著,全身的器官分工合作,統(tǒng)籌兼顧,五個女人誰也不漏掉,在屠非一次次竭盡全力的沖擊下,眾女感覺到了無上的快樂,難以言語的激情快感充斥全身,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先天的那點小傷并沒有使他感到疲憊和吃力,反而是眾女被他弄得欲振無力,幾個來回下來,雷煙、解夕、寒玉、隨柔她們四個就個個連聲求饒。唯有游如一個人還意猶未盡,屠非心里一喜,不愧是喝共產(chǎn)黨的奶水,吃共產(chǎn)黨的白米飯,在共產(chǎn)黨的步槍下長大的孩子,**的時間都是加長版的,有點子東方不敗的味道。
“咚、咚、咚……”
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喚醒了沉醉在春光燦爛里的屠非,敲得真不是時候,幾經(jīng)辛苦,他才從眾女的粉腿玉臂中抽出身來。
精疲力竭、嬌慵無力、四肢發(fā)軟的眾女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手腳相互交錯著,眉目含情、依依不舍的看著屠非精神抖擻、義氣奮發(fā)地走了出去,無不對這個奇異的男人生現(xiàn)出深深愛意和崇敬之情。
在這片遙遙無及的大陸上,又處在一個戰(zhàn)亂無休的時期,所有的人均視他人的性命如同草芥,雖然她們五人都是同屬一個女人掌天下的國家——寒水國,可是在世人低俗的眼光里,龍在上,鳳在下,女人永遠都在男人的下面,處于一種弱勢的地位,這也就是為什么這片大陸上五個國家只有一個國家是女人掌權(quán)的原因,不管從哪個方面,哪個角度來看算,男人的地位都遠遠高于女人,像屠非這樣能為她們著想,能在戰(zhàn)火紛飛的時候還對她樣不離不棄的男人實在是不多見更是不可多得的。而這個叫屠非的來自異世界的男人的一言一行均呈示出與別的男人不盡相同的地方,有些甚至可以用叛經(jīng)背道來形容,游如也覺得她當初對屠非的看法真的是太偏激、太便面。等屠非消失在眼簾里,游如默念道:
凡事的喧囂和明亮世俗的快樂和幸福,如同清高、潔身自愛的溪澗,在風起時分汩汩而過,在神的圣殿里,至純的愛戀才能永恒……屠非,海可枯,石可爛,天可崩,地可裂,人可亡,心不死,情不盡,情字杜鵑,丹心如血,山無棱,天地合,方敢與君絕。
敲門的是海爾威,本來是想來看看屠非有沒有醒過來的,沒想到給他開門的就是屠非本人,而且在屠非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房間里的堪亂,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不露聲色,只是想到屠非恢復(fù)得這么快。
“海兄,我問你個事,你知道為什么辛克會突然退兵嗎?”屠非當時被胡子老爹摔得糊里糊涂的,也記不清到底辛克他為什么會在勝利在望的時候退了兵。
“那個?這個?不是吧!屠夫人們沒有和你說?”屠非這么一問,海爾威也糊涂了。“這么說來,此事全軍上下乃至全古木國的人都知道了,就將軍你一個人還蒙在鼓里?”
“啥子意思?就我一個人不知道?我老婆她們怎么知道的又?兩軍交戰(zhàn)的時候她們五個不是好好的在家里“睡覺”嗎?”開戰(zhàn)之前,眾女執(zhí)意要跟著他上戰(zhàn)場,沒辦法,他在她們的茶水里下了點蒙漢藥,按理說在他歸家之前她們是不可能醒的。
“怪了,怪了,解夕和寒玉和雷煙兩位夫人是當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看把您想的,我就和你說了吧,昨日一戰(zhàn),我們是打得很艱難,就在兄弟們想放棄了,辛克他們也全部攻進城的時候,解夕和雷煙兩位夫人突然出現(xiàn)了,雷煙還提著把弓箭,箭頭上插著張紙條,那辛克不知道是鬼上身還是怎么的,一見雷煙就發(fā)了瘋擬的往她身邊跑,結(jié)果還沒跑到雷煙的身邊,她一箭射去,就射中了他的手臂,辛克瞅了瞅字條上的字,像是打了個寒磣,馬上就下令退兵了,就這么一回事,至于那字條上寫的什么我也不知道。”海爾威一口氣說完,無限崇拜的看著屠非,這小樣修了多少輩子的福才娶到這么好的老婆?
“原來如此!還真人不露相喱,一定是解夕出腦,雷煙出力了,可也不用連老公我都瞞著吧,真后悔剛剛沒有把你們兩個‘蹂躪’得更厲害一點。”屠非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繼而又紅了起來,喜怒交加喲。
古木國全軍當夜大擺宴席,眾將士縱情狂歡,游如她們五人也被邀請到現(xiàn)場和他們一起瘋玩,五位大美女很受青睞,要不是她們是屠非的女人,對其眾將士什么都做得出來。第一大功臣屠非當然是眾人的目標,將官們紛紛向他敬酒。心情舒暢的屠非是來者不拒,杯到酒干,一飲而盡,那不叫喝酒,叫倒酒,性質(zhì)和剖開肚子把酒倒進去差不多。
酒宴中,諸多將士都提及解夕和雷煙是到底是如何讓辛克退兵,屠非一高興,就讓她們兩個如實說了,反正都是自家的兄弟。解夕解釋道:“我在箭頭上涂了些麻藥,那麻藥是我以前沒事時去山上游玩偶然發(fā)現(xiàn)的一種草,采回家再加工一下就有了會讓人麻麻癢癢,感覺渾身無力,再寫了一張字條穿在上面。然后在讓精通射術(shù)的雷煙姐姐射到辛克身上,就這么簡單,其實也沒什么了,都是眾兄弟的的功勞。”
“那紙條上寫的什么?”屠非問道。
“啊?這個……不好說呢,我就在上面寫著那是一種劇毒,如果五個時辰之內(nèi)不治療的話就會毒發(fā)身亡,就這樣,沒別的。”解夕撒了點小謊,這么多人在,她要是把紙條上的內(nèi)容原原本本的說出來,那不笑死人,所以就漏了那句最重要的:要是治遲了,就是性命保住了,你那小兄弟也不保哦。”寧可放棄到手的林京,也……由此看來,辛克對其小兄弟還是蠻在乎的。
喝到中途,寒玉提出要離開,幾個姐妹都知道她的心思,都說要陪她一起走,寒玉沒有拒絕,于是對屠非說了聲讓他少喝點就離開了,屠非尚未醉,知道扭不過她們,也沒有挽留,對她們后面說的那句話也毫不在意。
一待寒玉她們離開,屠非馬上就放浪形骸起來,抓著上酒的女兵們調(diào)笑挑逗。巨人們也都放開心思與他們飲酒做樂,為了了感謝在戰(zhàn)場上胡子老爹對他的救命之恩,屠非連敬了胡子老爹十來碗,兩人都喝得醉薰薰的。后半場,酒席上女人的嬌嗔,男人粗獷的笑聲,劃酒令,猜拳聲連成一片。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今宵有酒今朝醉,盡歡娛更待何時……”
幾十碗酒下肚后,屠非醉了,這次是真的醉了,說話都糊亂無章,詞不達意,前言不達后語。
第二百一十八章 療傷
離林京三十里外辛克軍營。
“辛將軍,可有不適?”一有名的郎君雙手按在辛克的小腹上,上下起伏。
“沒事,和平常一樣,你按得用力的時候有點痛。”辛克回答,一臉恐懼之色。
“嗯,那就對了,將軍并無大礙,手臂上的箭傷也沒有傷到筋骨,只要把我開給你的方子吃幾副藥便可全愈。”郎君胸有成竹的說。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中毒?”
“沒有,在下從來不唬人,也不說假話,從你手上取下來的箭我仔細檢查過了,上面交沒有字條上寫的所謂的劇毒,只是沾了點麻藥,這是一種很奇特的草藥泡制而成的,一接觸人體混合到血液里就會有一種麻麻癢癢的感覺,這個字條上寫的倒是對的,但是如果你真的像她們說的是中了劇毒,再按照其癥狀,小腹一定會有莫名的脹痛,而你則沒有,我試了試你小腹的承應(yīng)能力,也很正常,所以我敢打包票:將軍你沒有中毒。”老郎君果真是心細如絲,不過他也不敢耽擱了,他的家人還在辛克的手里呢,縱有千萬個不愿意,他也不能拿他一家老小二十幾口人的性命開玩笑吧。
“雷煙,你個臭婆娘,又耍我,你給我記著,我辛克這輩子和你沒完,別落到我的手里,要不然我就讓我手下所有的人**了你,再把你的肉一塊塊的割下拿去做狗不理小籠包,做千里香餛飩,做……總之讓你不得好死。”
辛克從床上彈了起來,兇神惡煞般的吼叫,嚇得那老郎君連連后退幾步,倒也免過了受他唾沫星子的一劫。
話雖這樣說,可辛克的心里卻提不起氣來,摸著手上消毒包扎了的傷口,心里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媽的,真他奶奶的中邪了,雷煙你這個老女人,害得我好慘,我會讓你用一輩子的幸福來償還,不只你,還有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屠非。”這句話讓人不得不想到辛克是不是在嫉妒屠非,或者說不好聽點就是在吃醋。
“將軍,箭也撥了,病也看了,藥了開了,現(xiàn)在你可以讓我的妻兒子孫們來和我見個面了吧。”老郎君見辛克的情緒穩(wěn)定了一點時就發(fā)話了。
辛克轉(zhuǎn)過身,站在老郎君的面前,眼睛里殺氣騰騰。“見面,在這里?不好意思,現(xiàn)在是寒冬臘月,你的春秋大夢做錯了時間,今天在場知道我沒中毒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謝謝你給我確準了我沒有中毒,可是現(xiàn)在我用你的家人來威脅你,你屈服了,要是以后有以同樣的方法來威脅你,你同樣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是吧,所以,我選擇……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你懂不。”
“對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
“砰。”一聲槍響,一個蒼老的身子倒在了辛克跟前,緊接著,另外幾個不是他心腹的人也相繼成了槍下鬼。
“好,玩,雷煙,我就和你玩,你不是說我中毒的嘛,我就如你所愿,中個毒給你看。”辛克決定將計就計,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來一招更陰的。
“他們的傷怎么樣,活著的受了傷的在短期內(nèi)可以康復(fù)的人就好好的照顧一下,其他的不要去搭理,任其自生自滅,死了的人先不要報告他們家里人,免得又要破費去安撫。跟了我這么久,怎么做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那些銀子就你們哥幾個拿去分了當喝酒錢,好好干,辛哥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辛克好像很有誠意的樣子。
“是,小的們這就去辦,辛哥你對我們的好沒齒難忘。”幾個人點頭哈腰的這個動作怕是練習了不少次,比狗搖尾巴還嫻熟。
幾人出去之后又有人來報告:科洛蒂派人捎信來了,說交給他的事都辦好了,讓將軍你放心放意,落一百二十四個心。
辛克吞了吞口水:“說個實在的話,科洛蒂,辛克我對你還真的很不放心,真不明白樊綠那么個精明、長相也不奈的女人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人,不過以后讓你做古木國的皇帝還是挺合適的,嘿嘿……。”
說到科洛蒂,屠非就來氣,開戰(zhàn)的前一晚說得好好的要幫他去指揮人的,一到真正兩軍交戰(zhàn)的時候人影都沒了,屋里留了張字條說是頭上的苞感染了,要去看病,據(jù)有人說辛克退兵后有人在城里的一家酒館里看到他一個人在大魚大肉的狼吞虎咽。氣歸氣,在酒宴上看到他時,屠非也沒有責罵他,只是橫了他幾眼,算是對他的警告,自打他被辛克捉去再逃回來后,屠非發(fā)現(xiàn)他變了很多,變得不像科洛蒂了,至少不像那個在星宿山寨刺殺他的科洛蒂,人總是會變的,可是是什么樣的原因讓他變化這么大,就得這么快呢?
林京的大街上恢復(fù)了以往的那種喧鬧,愚昧的人們以為辛克這次退了兵,以后就不會再進攻,就是再來攻,有屠非和他的幾個聰明妻子也會相安無事。
一處略為偏僻的小角落里,十來個小毛孩子在玩扮家家的游戲,其中兩三個男孩子都爭著吵著要扮屠非,其他的女孩子就當屠非的老婆們,爭來吵去,誰也沒能說服誰,最終幾個扭在一起打了起來,一開始屠非還以為他們是鬧著玩的,看著看著不對勁了,走過去,把三個孩子拉開,三個五六歲左右的小男孩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高大威猛的哥哥,嘟起嘴問道:“你是誰,為什么阻止我們打架?我們說好了,誰贏了就扮屠非,你把我們拉開了,就分不出輸贏,也決定不了誰扮屠非了,看你怎么辦。”
“我是誰并不重要,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屠非并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偉大那么神,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有他的優(yōu)點,但也有他的缺點,有長處,同樣有短處,你們之所以會覺得他偉大,都只因為他幸運一點,撿了個便宜,做了一些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事,而這些事又恰好讓別人知道了……哎呀,我都說了些什么,不和你們講這些鳥不拉稀的事情,說了你們也不懂,我是在屠非哥哥手下做事的,見過他,我長得和他有幾分像,要不這樣好了,我來當你們的屠非哥哥,要得不。”
“好啊,好啊!”幾個女孩子叫起來,眼前這個大哥哥的形象和她們想象中的屠非非常的相似,所以她們都很樂意。那三個打架的個男孩子心里有點不爽,可不敢說出來(看屠非那么一大塊,三對一也不是他的對手哈,等長大了再和他算這筆帳),再說幾個女孩子都同意了,他們沒有理由不同意的。嘿嘿,要是讓隨柔知道了,屠非可得挨……的打了,這幾個小女孩可確實長得不怎么好看。
時間過得很快,和他們玩著就到了晌午,臨走前,其中一個小女孩屁癲屁癲的扯住屠非的褲腳,對他說如果以后看到屠非的話給她捎個話,以后她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他的。屠非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差點把早上解夕給他做的愛心早餐給全吐了,這小姑娘太可愛了,不過長得還可以,是個美人胚子。
屠非應(yīng)喝著她說一定會把她的話轉(zhuǎn)達給他,捧著頭一溜煙跑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