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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辛克說的沒錯,屠非確實在護城河做了手腳,他早就想到辛克一定會開鐵甲車來攻城,于是,在開戰的前一天,他帶領巨人族的兄弟們把護城河結的厚冰全部砸掉,讓其沉入河底,由于溫度很低,所以一個晚上的時間也足夠結出一層冰來。這樣一來辛克他們看不出有詐,便會輕而易舉的掉入他的陷阱,身為特種兵的他,對于辛克這種類似于現在武器中坦克的東西,作用是不小的,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好的破解之法,也不能更不敢做出比其更厲害的武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它發揮不了作用,這樣省事得多,還可以在心理上給寒水國士兵一擊,兩全齊美。
“將軍,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你問我,我問誰,媽的,給我往死里射,把那些炮彈向城墻上扔,能扔多遠扔多遠,我就不信不能炸他個稀八爛。”
“將軍令,全力攻城,所有射擊手,執炮手注意,將你們的榮華富貴都給我壓在你們的子彈上炮彈上,贏了,一切都是我們的,輸了,就啥都沒有了。”
炮彈,子彈像秋天風起時分的落葉一般,滿天飛舞,城墻上的銷煙一束束一卷卷的騰起,有如在九重天上一樣,不時有人死在炮彈的爆炸中,幸運的也是傷痕累累。辛克又下令在護城河搭起了一座人橋,余下的通通過河去,向屠非他們近距離的射擊,好戲在后頭,還真是好戲在后頭,辛克又失算了,過了護城河,前面是一個大茅草坑,那些士兵也沒多想,以為是他們不好行走鋪在上面的草,一個勁的就向前面沖。
“啊!”、“啊?”、“啊。”一陣接一陣的慘叫聲傳來,夾著滿腔的疑惑、痛楚、不甘。放眼望去,景象實在慘淡,茅草坑下面埋的全是一些削尖了的竹竿,人一掉下去就從中穿個孔,死翹翹。好在坑不大,死傷的人也不是很多,經過連續兩次的陷阱,寒水國的士兵們也長了些腦子,知道不能再像現在以前的魯莽才行,雖然戰爭少不了犧牲,但還是要把自己的死亡降到最底,畢竟每個人都是不想死的。撞城門的鐵甲車兩輛落了水,另外那一輛也過不了河,撞城門就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辛克這一次還算有點子腦子,沒有孤注一擲,把一向來撞城門的工具也帶上了。、
一到城門下,寒水國的士兵就發開猛攻,云梯四豎,撞城門用的三角架三下五除二就打好了,再把巨大的木樁一拴,“咚咚咚”的撞門聲就響起來。
“扔石頭。”
“倒油。”
“放火。”
屠非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他已經完全想開了,只要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不管是輸是贏都無所謂了,人是人他媽生的,神是神他媽生的,他屠非也只是屠非他媽生的,能做到這一點已經不錯了。不要讓自己再掙扎在那種無形的壓力里。人生苦短,誰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些,自從寒水開始攻古木國后,屠非就開始想這些問題,生與死,美與丑,好與壞,原來世上的很多東西都是靠自己去把握的,命運由什么決定?命運線?命運線在哪里?在自己的手心里,所以命運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選擇自己所相信的,相信自己所選擇的,這樣無論結果如何,至少可以讓自己不后悔。
屠非現在就是這樣的了,游如選擇了,選擇了不聽他的話,一意孤行,不計后果。而他選擇了愛她,選擇了要為她也為自己承擔起責任。
千兒八百來斤重的石頭像小孩子打彈弓一樣被巨人們從城墻上扔下來,被砸到的無一不是頭破血流、腦漿迸裂。試圖從云梯上登上去的人被古木國的士兵們用尖鈀一個個的擊落下去。各種各樣的油整盆整盆的像倒洗腳水一樣由上至下揮灑而來,躲閃不及的人成了落湯雞,一團團的火球落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就成了個火球,大冬天的衣服穿得多就是想脫掉衣服時間也不容允,于是著了火的人就尖叫著哭喊著被火一點點的吞噬,到了這個時候,他人也顧不上來救誰,只想快點把城門撞破,沖進去像以前一樣過癮的屠殺一場,事實上,只要進了城門,屠非他們就必輸無疑,辛克的十幾萬大軍,屠非他們才幾千人馬,力量相差太懸虛。辛克他們的武器也先進得很多,簡直就是大象與螞蟻之間的區別。
隨著有一聲聲有節奏的撞門聲,城門越來越松動,中間的縫細一點點的變大,變寬,突然,咣當一聲,城門開了,寒水國的士兵如潮水一般向城內涌去,氣勢恢宏。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辛克想著,笑著,高聲的指控著,像一只發了獸性的猛虎穿行在原始的森林里。
“放!”屠非話剛落音,掌握著繩索的士兵就中了一槍,握緊的繩子閃電一樣向下滑去,眼看就要沒了繩頭,屠非風馳電掣般奔過去,在最后一刻抓住了繩索,可是他的人也連同繩子一起掉了下去,用繩索和木架懸在翁城中間的一口大油鍋也隨屠非的降落而落下,寒水國的士兵殺得正歡,滾燙的油自頂而至,加上他們身上帶的手榴彈以及一系列容易著火的東西,火一下子燃得奇旺,凡是被油澆到的人身上都著了火,屠非也不幸免,好在他并沒有驚惶失措,很迅速的幾個滾身就把身上的火撲滅,沒有摔到要害,所以身手還是敏捷的,又是幾外翻身把自己置于一個不會被水燒到的地方。
“屠非兄弟,這邊。”就在屠非想歇下來喘口氣的時候,胡子老爹從上面扔過來一根大麻繩,屠非一把抓住繩子,胡子老爹又對他說了句抓緊啊,繩子立馬就向上拉起,屠非緊緊的抓住繩索,半點不敢放松,這是他現在唯一活命的機會。
辛克他們那邊有人對準屠非和在城墻上拉繩的胡子老爹開槍,胡子老爹是無所謂,屠非可就慘了,兩個手緊緊的抓住繩子,身子懸在半空中還得躲避飛過來的子彈。看到這個架勢,胡子老爹想屠非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只能用上最有快速,最有效但也是最危險的辦法。
“屠兄弟,你可抓好,我用力了。”胡子老爹說完使出全身的力氣扯住繩索猛的向上一甩。“媽呀。”人是帶上來了,可屠非也摔得不輕,絕對比他從翁城城墻上摔下去重。趴在那里老半天才掙扎著爬起來。這時胡子老爹也從不遠處跑過來,問:“屠兄弟,你沒事吧,我……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你知道我們巨人生來就笨,我……不過我想,這是非常時候,以你的大氣一定不會怪罪我的吧。”胡子老爹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怔怔的看著被他摔得五腦七傷的屠非小心的問道。
“大哥,我真服了你,不用這么用力吧,我這腰都被你摔得差不多了。不過,總比閻羅王請我去喝茶的好是吧,所以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謝你還來不用,怎么會怪你,靠!打完這仗我一定好好的和你們喝一場,一醉方休!”屠非這是真的感激涕零,雖然腰椎處還隱隱作痛。
“這是我應該做的,好了,不多說,先打敵人吧,打退了辛克那個沒良心的人再說。”胡子老爹一邊說一邊搬起身旁的石頭往下砸。
“嗯嗯,你說得對。”屠非頻頻點頭稱是。
“怎么辦?怎么辦?寒水國的人都打進來了,屠非也受了傷。這……這次我們是死定了,還是投降算了吧。”看到屠非摔成那樣,辛克他們雖然死傷了不少人,可是一批接一批的跟上來,氣勢絲毫不減,大多數古木國的民眾都慌了。
“對啊,對啊,你看我們才多少人,人家那么多的人,子彈像魚網一樣,這會不死,說不準哪會就中了彈,不輸才怪。”有人附喝。
城內一片混亂,可喜的是作戰的士兵還沒有懈氣,這些天的相處來,對屠非他們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也見識了他的智謀和深度,開戰之前,屠非曾應諾過他們這一次辛克一定不會攻下林京的,抱著這個信念,雖然看著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的倒下了,還是不愿放棄。
屠非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沖著城門邊的士兵大喊:“關城門,關城門。”自己也歪歪扭扭地向城門走去,嘴角還淌著血。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時間一長,辛克的人就越來越多,有意志不堅定的古木國士兵開始有了要放棄的想法。
“嘀嘀嗒、嘀嘀嗒、嘀嘀嗒……”
“你聽,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嘀嘀嗒?那不是寒水國退兵的哨聲嗎?難不成——”
哨聲越來越清晰、響亮。
“退兵了,退兵了,寒水國退兵了,屠將軍,寒水國真的退兵了。”寒水國的將士們已只守不攻,一步一步向城外退去。處在前陣的古木國士兵看到這一情景狂叫起來,屠非吃力的靠在墻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景,沒有時間清辛克為什么會退兵,氣一松,人就倒下了,如一個大字散開著臉朝黃土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所有參與作戰的人殘留下來的都攤坐在地上,哭的,笑的,高聲談論的,亦慌亦驚,亦悲亦喜。
第二百一十七章 血腥攻城(二)
“老公,老公,你醒醒,醒醒,不要嚇我們,醒醒啊,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再不醒……”寒玉急得要哭出來。
“再不醒?再不醒你就咋滴?是不是我再不醒你就要改退或是到處面泡崽去了哈?”屠非把眼一睜,抓住寒玉的手湊到她跟前就說。
“你……你醒了?姐妹們,快來,老公醒了,他醒過來了,他沒死。”寒玉不知應該說什么好了,這一夜她們幾個都沒有合眼,就一直守在他的床邊,半夜里五個人都睡去了,今個早上就寒玉醒得最早。
“什么死不死的,我怎么舍得死啰,有你們這么一大群美女供養著,是人都不想死呀,其實呢,我早就醒來了的,只是想看看你們到底愛我到哪種程度,所以我就……哈哈哈,你們還真上當了,對了,你們昨天晚上一個一個輪流來和我說的話好肉麻哦,特別是煙兒說的。她說什么來著‘屠大哥,老公,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辦,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天晚上你做得我好爽,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再讓你“虐待”我的,跟你這么久了,我們兩個還只有過一次啊,不公平,不公平,你要醒來,醒來我馬上讓你就地正法,我……’然后是口水、眼淚、鼻涕全部都掉在我的臉上。煙兒,你可得說話算數哦。”屠非一臉不軌的看著剛剛醒來還睡眼惺松的雷煙,喋喋的說道。
“好啊你,爛屠非,花心屠非,笨蛋屠非,王八屠非,沒同情心的屠非,白菜屠非,蘿屠非,你竟敢耍我們姐妹幾人,太過份了,不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是吧。”寒玉說著對著屠非就是一陣雨點般的垂打。
“啊,痛,你——天下最毒婦人心,我的傷還沒好,你就這樣,屠非啊屠非,你太可憐了!”
屠非嘴里不斷的叫喊著痛,手放到離下身不遠的地方揉搓著,寒玉以不自己真的弄到他的傷處,把他弄疼了,想也沒想就伸手去給他揉,這下可真的是中計了,屠非迅猛的抓住她的手就往他的褲檔里伸去,鬧饑荒已久的小兄弟一下子翹得直直的,寒玉想把手縮回來,哪知她又慢了一步,屠非一把將她擄上床,寒玉就喪失了反抗的能力,畢竟她也很久沒有和他共事過了,雖然沒有做好準備,可也是求之不得的,可她就是個死要面子的女人,心里樂開了花,嘴上還不停的喊解夕她們救命。
游如她們四個趴在桌子上睡著,這會醒來也是迷迷糊糊的,聽到寒玉的救命聲,爭先恐后的趕過去救她,這回樂開花的就換了屠非,正好,五個一起上,那次在皇宮眾女一起上過后,都沒有和她們一起云雨過了,那分感覺又是那樣地另人難以忘懷,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辛克他們退兵了,就當是獎賞自己的好了。
或許是上天眷顧屠非這個“淫賊”,或許是海爾威善解人意,這床還真夠大的,六個人在一個床上,雖然不是很寬松,倒也勉勉強強過得去。沒等她們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屠非就把她們全給脫光了,空氣中流動著誘人的脂粉香和女人濃濃的肉香,眾女情意濃濃,屠非心神俱醉,決意此次一定繼續發揚他的優良傳統,不負重望。女人嘛,脫光了衣服以后都一樣的,再硬再臭的都會軟了下來,聽任男人的擺布,更何況眼前還是自己心愛的人咯。
情火燎原,不可抑制,看著眼前五具絕美的胴體,屠非心都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他感到床上每一個**裸的女人都像是一團火,這五個火聯合到了一起,燒得他燥熱難當,欲焰倏漲,手、嘴來回地在五個美人身上游蕩,眾女不停地眨著顫抖的美目,含情脈脈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好像等這一刻等了一千年,而此時,一千年的等待終于有了回應,那分喜悅,那分收獲感,無以言喻。充斥著極度舒爽感而變得空空如也的腦海中某處開始蘇醒,遙遠的記憶潮水般涌向心頭,和屠非相處的日日夜夜,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相濡以沫,舉安齊眉,相親相愛……
一具具活色生香的嬌美胴體,屠非**驟升,下身的肉梆已經硬到可以與石頭一決高下了,一個深呼吸之后,他長身而起,投入了這無邊的脂粉陣中,房內頓時春光大好,**浪吟聲如喜馬拉雅山脈的山峰一樣,連綿不絕,此起彼伏。五女知道屠非的傷尚未全愈,都小心翼翼、服服帖帖的配合著屠非,生怕弄疼了他的傷口。這樣一來,屠非爽到了極點,心想還是受傷的好,受傷可以不用做事,受傷可以名正言順的睡他個一天一夜,受傷可以不用想太多的事,更絕的是受傷還可以無條件的享用秀色可餐的美人,看來以后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多受幾次傷了,不然的話母豬的價格一定大爆漲——***呀!
“親愛的柔兒!上次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今天應該給我一個答復了吧。”屠非在雷煙的身上動作著側過臉去問一旁的隨柔。
“什么呀,你問我什么了,我怎么不記得了?”隨柔嬌滴滴的問道,與平日里的她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喲,屠非哥哥幾天沒睡你,小妮子你就長大了哈,行,我就再問一遍,這回你可聽好了,好話不說第三遍的咯。隨柔女士,你愿不愿意當屠非先生的老婆,不管以后碰到什么事情,發生什么樣的變故,你都會不離不棄,陪在他的身邊,與他終老?”屠非模仿著教堂里神父的口氣說道,游如差點就笑出聲來。
“啊,這個?嗯,讓我想想先,你先等會,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不可以隨隨便便就做答復的是不是。”隨柔她老爸還真他媽的有遠見,未卜先知哪,隨柔隨柔,隨時隨地都溫柔,可不是,這幾句話柔得都快把屠非給活生生的化了。
“行,你想,你想,我等,我等,不要讓我等到太陽打西邊出,母雞打鳴,公雞下蛋,南極冰原的雪融化就是。隨柔,我不要做天下第一,也不要做誰的唯一,我只做你心中的第一。”屠非說著唱著,心中直為自己抱不平,霍建華那小子有啥好的,他會唱情歌,屠非大爺我也會,咋整的就只找他去拍電視,十有十一是演藝圈的那些吊毛大牌導演患了近視、遠視,那當然也不排除像霍在《天下第一》里演歸海一刀時他義父的名號那樣——朱無視,哈哈,豬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