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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潼隨便清理了一下，目光卻一直盯著陸皙。

對方緩了好一會，終于回過神來　，縮在床上，憤怒和屈辱涌上心頭，攥著床單微微發抖。

“閉嘴。”陸皙冷冷的從嘴里蹦出來兩個字，看也不看余潼。

“……我根本就沒說話。”而余潼心中發出了巨大反問：老師真就只有做愛和吃飯的時候會聽話嗎？

“滾，別TM讓我看見你神經病，腦癱，唐氏綜合征！”

余潼：……

他伸手想摸摸老師的臉。

不知道對方那里來的力氣狠狠咬住了他的手。

特別用力，像想要把他咬死一樣。他也不躲，隨便陸皙想要咬下一塊也好，他不在乎，看著陸皙的眼睛，認真的說：

“我愛您。”

“我呸！”，終于肯松開他的手，陸皙憤怒的直視著他，而眼眶還發紅濕潤著：“我操你媽的！我教你三年書我教你綁架是愛情？”

“囚禁是愛情？不管對方意愿滿足一己私利是愛情？你腦子有病？”

“你愛我？我呸！你這是變態，是畸形的占有欲！以TM的愛情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滿足自己惡心的愿望。老子不稀罕！”

陸皙連珠炮似的講完，大喘氣好像在醞釀下一輪的罵詞。

“老師，這世界上的愛有很多種。”

“每一種愛都可以是美的。”

“委曲求全是美，毅然決然是美，竭盡所能歇斯底里也是美。”

“我愛您，眼里流動的光彩愛您，嘴邊揚起的弧度愛您，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氣，心臟的每一次收縮都愛你。”

“我愿意給你我最真摯的愛意，幾近瘋狂、幾乎變態、至為純粹的愛情。”

而陸皙冷笑一聲，眼神和語氣都透露出惡心。余潼這人根本就說不通，半響，陸皙惡狠狠的說一句：“草你他媽的。”

“我媽有三個你說哪個。”

他徹底無語了，轉過身去不看余潼。

對方倒是笑了。

“老師，你不是發現了嗎？每次家長會，出席的只有我一個人，您不是還來安慰過我。”

他心里氣啊，而鼻子一酸，余潼倒是笑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