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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加糖
2022年1月5日
字數:7889
【第十八章】
雄哥及其手下與張定國兵分兩路。
老張負責去處理贓車,而雄哥等人則用面包車將三名被綁架的女人質轉移到落腳點。
在車上,歹徒們確認了東方玥的身份并非一個普通小警員。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警界高級官員的頭銜似乎并沒有讓雄哥感到畏懼,反而使他興趣大發,在車上就迫不及待地玩弄起東方玥來。
此時女局長還不知道,這僅僅只是前菜。
面包車駛出市區,走了一段高速公路,隨后從國道轉入省道,省道轉入縣道,縣道又轉入鄉道,鄉道之后是山道,最終不知進到了哪個窮鄉僻壤,穿行在一處破敗的村落。
現如今農村里留不住人,年輕壯勞力都出去打工,守著村子的老人,死一個少一個,很多地方牛羊都比人多,遠看房屋不少,實質上大白天都見不著幾個活人。
面包車揚著黃土,從村子中央駛過,只有一棵老槐樹下趴的黃狗懶洋洋地抖了抖耳朵。
車子停在一個獨棟的院落門口。
黑子跳下車,一言不發拉開院門,隨后重新上車發動起步,將車停進院子角落,又下車回身把院門鎖上,一氣呵成。
偏遠山區的土地不值錢,院子很大。
主屋坐北朝南,兩層小樓,左右是東西廂房,院門兩邊一熘土墻,看似是最普通不過的農村民居。
黑子用力拽了拽,確保門鎖得結實,這才挽起袖子,走到車尾,拉開了面包車的后門。
「嗚嗚嗚~」
模煳不清的嗚咽聲馬上就傳了出來。
黑子眼前一亮,車后藏著的三個女人,右邊一身寶藍色的職業套裙,中間那個上面穿著修身的白色襯衣,下配紅色西式套裙。
她們被反綁雙手,蒙著眼睛,嘴巴用布條勒住。
櫻唇與布條之間,露出些許肉色的織物。
兩人穿了肉色和灰色絲襪的四條玉腿都沒有穿鞋,側盤著坐在車廂里。
而左邊另一個女人上身光著,只剩了一只肉色的文胸,下面是黑色連褲絲襪,同樣沒有穿鞋。
她眼睛被蒙嚴實,嘴巴被勒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捆綁后固定在車窗頂部的把手上,雙膝跪地。
光潔裸露的肌膚上,依稀現出幾道紅印,一個乳房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逃出了奶罩的束縛,擠在外頭,圓滾滾的肉球中間,脹鼓鼓的奶頭好似黑得發紫的葡萄一般挺立著,一個殷紅的手印醒目地掛在旁邊。
有個男人盤腿貼坐在她身后,從后面摟住女人,一只手伸進黑色褲襪的腰沿里,正在摳弄她的下體。
「嗚~嗚嗚~」
那嗚咽就是這兒發出來的。
「到了,先卸貨,一會兒慢慢玩兒」
雄哥喊了一聲。
五魁有點戀戀不舍地把自己的手從女人內褲里頭抽回來,手指間頃刻拉出一條晶瑩的清絲。
他將指尖送到鼻子下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
「都給老子下車!到地兒了!」
雄哥喊著。
三個女人被依次從車上扛下來。
由于跪坐得太久,任玉一雙三十六碼的肉絲玉足剛一著地,腿一軟差點癱倒。
男人們像吆喝牲口一樣,罵罵咧咧把幾個被堵嘴蒙眼,反綁雙手的女人趕進了屋里。
女人們目不識路,雖然雙腳沒有被捆縛,但是一黑一肉一灰三雙絲襪腳踩在黃土地上,高低不平踉踉蹌蹌,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再加上男人粗暴的推搡,顯得狼狽不堪。
雄哥關照五魁,肉票先關進地窖里去,后面的事情,等張定國來了再說。
黑子給他點上煙。
「哥,怎么搞上警察了,這很麻煩啊」
他不像五魁已經完全精蟲上腦了。
「怕啥」
雄哥滿不在乎。
「哥,你該不會……先、先說好,鬧出人命的事兒我可不干啊」
「瞧你那慫樣,放心,我有招,你忘了我以前是干啥的了?」
「以前……哦——」
黑子恍然大悟「原來哥你打算……」
「嘿嘿,沒錯,女人嘛,都一樣,去,把房間給我準備好,我先拿那個老騷貨開刀!」
「哥,霸氣!」
黑子豎起了大拇指。
張定國按吩咐交了車,開著輛租來的普桑,沒過多久也到了。
一路上,老張心里直罵娘。
收車那小子也太狠了,雖然是二手車,但這輛凱迪拉克少說二三十萬出手是穩穩的,結果對方只肯出兩萬八,錢還是跟雄哥結,自己一分撈不到。
不過這也沒辦法,他顯然已經控制不了事情的發展了,那個女警察的介入就是很明顯的表現。
張定國在院門口煩躁地死命摁喇叭。
雖然是午后,但聲音在空蕩蕩的村落里聽起來格外刺耳,遠處傳來狗吠。
五魁給他開了門,老張開車進院,停穩下車。
雄哥已經叉著腰在旁邊等他了。
「弄好了?」
「弄好了」
張定國想說點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都給你準備好了,喏——」
雄哥用下巴磕指了指西屋的方向,一臉壞笑。
「準備?準備啥了?」
張定國有點懵逼。
「操」
雄哥帶著明顯的譏諷「你他媽整天讓那娘們兒訓得跟孫子似的,就不想爺們兒一回?」
「啥、啥意思?」
「去吧,有你樂的,嘿嘿」
五魁拍了拍老張的肩頭,在雄哥不置可否的笑聲中,把他帶到了屋子的里間。
打開門,張定國不知道對方賣的什么藥,雖然心里沒底,但還是硬著頭皮往里走。
房間里拉著窗簾。
窗簾不厚,透光,外面的陽光照進來,被濾成了淺黃色。
里屋不大,沒什么別的東西,除了一張鐵架子床。
那上面躺著一個曼妙的身軀。
女人只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褲和一條灰色的連褲絲襪,秀發披散,嘴被絲襪勒住,雙手和雙腳分別給拉開成一個大字之后用繩子固定在床的四角。
「哐」
房門在身后被關上。
女人微微抬起頭,一雙美目望向張定國。
男人的心頓時就猛跳起來。
這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天天見著又吃不著,光彩照人又高不可攀的女老板,葉雯。
張定國感到渾身的血液彷佛都要凝固了,這種畫面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而此刻卻真真實實出現在了眼前。
「咕咚」
他重重咽了口唾沫,激動到顫抖的手伸到背后,給門掛上了插銷。
與此同時,東方玥正被反綁雙手,躺在地窖中一塊臟兮兮的床墊上。
女局長的眼睛依然被蒙著,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籠罩她的除了黑暗,還有那透心的寒意,不單單是因為沒有穿衣服。
空氣中彌散著一種刺骨的陰冷。
「嗚~」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
雙手綁得很緊,一點空隙都沒有。
這時候她聽到耳邊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連忙停止掙扎,躺下不動。
很快,就有人揭掉了自己的蒙眼布。
東方玥適應了一下光線,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沒有窗戶的地方,一盞白熾燈吊在中間,吃力地散發出昏暗朦朧的光芒。
「呵呵呵,來,笑一個」
「嗚?」
東方玥一激靈,勉強抬起頭,只見離自己兩米多開外,支著一個三腳架,一臺攝像機工工整整安在上面。
雄哥正單膝著地在后頭擺弄。
「嗚!」
他想做什么?東方玥心中陡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該說不說,雖然你這老騷貨年紀不小了,但還算挺上鏡的哈哈」
「嗚?」
「別這么驚訝,實話告訴你,老子過去可是專門拍黃色錄像的」
「嗚嗚~」
東方玥想坐起來,但一雙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不知何時被綁了個結結實實,她只是像條蟲子一樣在墊子上笨拙地蠕動了幾下。
「不過呢,我拍的東西和那些大路貨可不一樣」
「嗚……」
「那幫家伙找雞拍,找按摩女拍,而我,我的演員,絕對真實」
「嗚——」
「你猜到了對吧,沒錯——」
雄哥把目光從攝像機背面移開,東方玥看到鏡頭上方,一個紅色的光點亮了起來。
「我片子里的什么女教師啊,護士啊,女學生啊什么什么的,都是正兒八經的本色出演」
「嗚~」
男人站起來,上半身就淹沒在了黑暗中,只剩個輪廓的陰影,看不見表情。
他走過來,伸手把女人從床墊上扶起。
「當然了,究竟是什么身份,取決于我們那幾天抓到是什么樣的獵物」
「嗚!」
東方玥扭動身子,想從對方手里逃開,一掙之下,人又栽了下去。
雄哥也不惱怒,在他眼里,這個熟女只是自己案板上的一塊媚肉。
他肆意撫摸著女人一覽無遺的黑色絲襪腿。
那上面微微泛出潮濕,光滑細膩。
東方玥沒有再動,身子抖得厲害。
「我們開著面的拉貨,順便尋找目標,看到合適的,就弄上車,用刀和繩子控制起來」
雄哥一邊微笑著把玩起兩只在腳踝處交叉捆綁的黑絲玉足,一邊娓娓道來,彷佛在訴說自己的英雄事跡。
「最開始,我們也就是在車里拍下裸照,防止那些女人回去報警啥的」
「嗚~」
「后來覺得不過癮,索性就拉回來,好好玩一玩,再把過程拍下來,哦對了,就在你躺的這張床墊上,少說哥幾個也玩過二三十號人了」
東方玥的目光下意識落到了墊子上大片斑駁的污漬。
「嗚……」
「這招很管用,這么多女人,就沒一個聽說后來去報警的,而且我們發現,拍出
來的片子,在網上特別好賣」
「嗚……」
「不過我拍了這么多,連空姐都玩過,就是沒玩過,沒拍過女警察啊,嘿嘿嘿」
「嗚~」
女局長的貝齒緊緊咬著嘴里的絲襪,下顎都麻了。
雖然周身是刺骨的陰冷,但她卻止不住一陣陣地冒冷汗。
「你說」
雄哥貼到東方玥的耳朵上「要是我把待會兒這里發生的事情,做成視頻發到你們公安系統的淫穢制品舉報網站上去,會怎么樣?啊?東方局長?」
「嗚!嗚嗚!」
「我保證你一定比現在更火!哈哈哈哈——」
「嗚嗚~」
「要是不想這幅丟人的賤樣被全國老百姓看見,以后,你這婊子就得聽我的」
「嗚~」
「放心,我會放你回去,但是你聽清楚了,從今往后,你東方玥,就是我的人了」
雄哥揪住女人的頭發,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干嘛,你就得干嘛,我要想操你,你就得光著屁股送上門來,懂嗎!」
「嗚嗚嗚嗚~」
看著對方癲狂扭曲的表情,東方玥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這人不是一般的流氓。
雄哥松開手,轉而抬起被捆著的一雙絲足,輕輕拍掉腳底粘附的塵土后,開始忘情地嗅聞那加厚的深色襪尖。
此時的任玉,早已嚇得魂不守舍。
她被捆得結結實實扔在柴房的角落里,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緊鎖的門外,黑子和五魁兩人面對面蹲著抽煙。
「哎你說,老大和姓張的兩個玩得開心,我們卻在這兒守著這小妮子,真他媽不爽」
五魁憤憤的說。
「知足吧,你在車上不都過癮了嗎」
「過癮個球!」
五魁揉了揉褲襠。
「看得動不得,給老子憋得難受」
「喂,老大可關照過,別瞎折騰啊」
黑子提醒道。
「……反正他也不知道,他下一次地窖,沒個兩三個鐘頭哪兒舍得出來……」
「你想干嘛?」
「……你別管,我很快就完事兒」
五魁忽然站起來,猛嘬了兩口煙頭后狠狠扔到地上,用腳碾滅。
「喂喂,你等等」
黑子趕緊跟著起身「等會兒,我、我去趟茅房,走了你再弄,就當我不知道」
「行,你去吧」
黑子叼著煙頭,嘟嘟囔囔地朝后院的茅廁走去。
五魁眼見他的影子消失在角落,忙不迭摸出鑰匙,轉身去擰柴房的門。
黑子踱步進了茅廁,解褲帶正要方便,忽然感到背后生風。
還沒等他作出反應,一只黑色手套就從后面伸了過來,一下捂住他的嘴巴。
「唔!」
幾乎同時,他只覺得喉嚨口一癢。
「呲——」
茅房的土墻上,瞬間開出了一片紅花。
雄哥這頭,正在給東方玥展示自己的十八般兵器。
口球,皮銬,肛塞,乳夾,擴陰器,皮鞭,還有些不認識的東西一件一件擺在旁邊。
「你自己選吧,先試哪個?」
「嗚……」
女局長打著顫,不單單是因為冷。
「別想了,肯定是全都給你用過一遍才會放你走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