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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eedyoutobestrongerthananyone】
【Ireleasemysoulsoyoufeelmysong】
…………
“我擦!!!”
平田當時就臥槽了!居然是拔劍神曲!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居然是自帶bgm的男人!而且是拔劍神曲!
現在看看,這個男人長得好像櫻滿集啊!這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讓我膜拜你吧,師傅大人!
隨著激昂的音樂響起,陸夕林身體左后側的空間亮起了純白圣光,從側面照耀著陸大神,襯出高大的身影,顯得威嚴無比。接著,在身體的正左方向出現了一道黑色裂紋,裂紋周圍的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我擦擦擦擦擦!!!還自帶圣光特效!!!
隨著音樂進行到高潮,黑色縫隙猛然打開,像一只睜開的眼睛,一把純黑細長的長劍從裂縫中緩緩抽出。最后,隨著音樂慢慢結束,黑色長劍正好被陸大神抓在手中,而周圍的光影特效也恰好消失不見。
陸大神傲然的聲音傳來:“此刀名為烏鳴。”
烏鳴全長三尺有余,刀身細長,方形護手,通體純黑,刀身略帶弧度,尾柄有一小截鎖鏈,猛一看有點像天鎖斬月,細看之下還能感覺到刀身透出一股猙獰。
平田雙手抱拳,原地站好,認真的對陸夕林說道:“大神在上,受小弟一拜!”
陸大神淡然的擺擺手:“閑話莫提。來吧,咱們男人之間的戰斗!”
“是!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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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每天平田都在被陸大神虐,平田被打的身上掛了不知多少彩,好幾次都差點被一刀兩斷,不過他的恢復力很好,而且……這里畢竟是醫院!
這三天平田和切磋了不下百回,陸大神所謂的切磋就是留條命而已……平田后來用搏命的打法也沒把陸大神的底線探出來,當然陸大神的底線可不是平田這種菜鳥能探到的。不過平田也是很有進步的,這三天平田從“一招被虐”成功發展到“十招被虐”……
在被虐期間陸大神時常教平田一些招式,但都是些基礎,按照大神的說法:“不能把你的天資限制在固定的套路上,你要自己搞才行。”雖然平田覺得這話沒錯,但總有一種【老子懶得教你】的違和感揮之不去……
第三天傍晚,吃過晚飯后,平田和小嵐打過招呼(老朱不在),正準備去學校時被川姐叫住了,川姐把一個厚厚的紙袋子扔給平田。
“這是什么?”平田拿起紙袋,打開一看,“臥槽!這么多錢!你要干嘛?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你個傻吊想什么呢?”川姐把雙腳搭在桌子上,身體斜靠在老板椅上。一手拿雜志、一手挖鼻孔,瞪著死魚眼,頭也不抬的說道,“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我們這里可是正規單位,不會拖欠傻吊工資的。”
平田心中掀桌:“正規個毛啊!我連合同都沒簽就上崗了好吧!”
川姐把目光從雜志移到平田身上,依舊死魚眼:“你不想要也可以,還給我,我權當你是志愿者了。”
平田聞言抓牢紙袋,身體后撤一步,他可知道川姐的尿性,這種損事這貨基本說到做到。
“你看,你還是舍不得嘛。”川姐又埋頭于手中的雜志中,“里面有兩萬塊,你點點吧。”
“臥槽!真的有兩萬!”平田仔細數了下袋子里的錢,其實也不用多麻煩,都是新鈔一摞摞的很整齊,“話說這不會是假鈔吧?要不你這診所能整這么多錢?一個月都沒個人來的。”
“哎,你真是傻得沒救了。”川姐嘆了口氣,干脆把雜志放下,準備好好教訓教訓平田。平田這才發現那是本寵物飼養雜志……
臥槽!老朱和小嵐果然是這貨的寵物!這貨喜歡****啊!
川姐不知道平田心里在想什么齷蹉的事,接著說道:“首先,咱們這好歹是個大組織,怎么可能會缺錢?每個月固定經費就幾十萬。實在要窮死了去路邊耍幾個把戲騙倆小錢還是沒問題的吧。而且我可是在好幾個醫院掛名的著名醫生,怎么可能會沒錢。”
一聽川姐還是個正經的醫生,平田好奇的問道:“那也沒見你去上班啊?”
川姐給他個白眼:“廢話,我這種高手才不管那些小病。我只負責超級復雜的手術,比如這人被加特林掃了五分鐘……”
“臥槽這能救回來嘛!直接下葬了對誰都好吧!”
“比喻,你大概理解就行了。”川姐沒理平田的吐槽接著說道,“其次嘛,你看這里經常沒人是因為這里不受理普通人的業務。咱們這里是處理異常狀況的,異常狀況你明白吧?醫院只是個掩護,用來逗你的。”
“……好吧。”這個問題平田不想深究了,“那我以后都是每月兩萬?”
“不是,這兩萬是你剛來這里差點掛了的補償費。以后你的工錢是和貢獻掛鉤的,具體多少不定,不過肯定夠你花就是了。”
聽了川姐的解釋,平田又想了想也就明白了:這就是個大公司,出了事有補償,做貢獻給獎勵,就是啥也不干也有最低補助。
川姐看平田明白了,又從抽屜里拿出部看起來很古董的翻蓋手機:“這個你拿上,號碼都存好了,以后聯絡用。對了,我估計接下來你有日子不能來了,手機里面給你存了本修煉的電子書,沒事干看看。”
平田:“……”
咋還是感覺不靠譜呢?
平田拿過手機翻看了一下,發現古董只是它的偽裝,實際上是一個很復雜的科技手機,具體表現在平田半天沒找到開機鍵……
平田檢查了一下有沒啥東西忘了,最后和川姐說道:“那我就走了啊,老朱回來記得和他說一聲我撤了。”
川姐繼續靠椅子上看雜志挖鼻孔,聞言也不抬頭就揮揮手:“行了,你小子走吧。有事打電話。”
看來川姐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很關心我的……嗎?
平田唉聲嘆氣的走出門去。在門口深深吸了口氣,抖了抖手向著學校走去。
回想這一個多月的經歷,不勝唏噓啊~~~
“女孩子的裙下到底有什么?為什么男孩子一聽臉就紅透了?女孩子的裙下到底有什么?為什么男孩子總想把它掀開了?女孩子的裙下……”
哼著歌兒,平田離開了醫院,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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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篇,結束。】【元區危機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