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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拂拂,微風吹過,夕陽的余暉灑在這座安靜沉著的城市里。整個城市好似被一片紅色的光幕籠罩,不刺目、不張揚。周邊的房屋,四周遛彎的行人,一切的一切都顯示著這將是一個平靜祥和的夜晚。
平田向著學校走去,學校距離鐵山醫院不太遠,不過中間沒有多少大路,凈是些小街小巷,所以平田決定直接走去學校。
以平田現在的腳力這個距離不算什么,一路上他都漫不經心,腦袋一直在出神。陽光照在周圍的房屋道路上,雖說是一片祥和之色,但平田卻感覺到了另一番景象。
這夕陽好像是這座城市最后的掙扎,外表的美麗卻遮不住那厚厚的腐朽感。仿佛生命垂危之人最終回光返照,看似鮮活,但盤旋的烏鴉已告知了一切。
傍晚的光照印在平田的身上,將他的身形拉長了三米。他左右四顧,能看到許多淡淡的靈魂向醫院那個方向飄去。他知道那是已經死去,還沒有從混沌中醒來的迷茫之人。這些靈魂都面無表情,微張著嘴,拖著身體向前走去,下意識的擺動著雙腿,但其實他們并不能和這個世界接觸,只是好似走動實則飄著罷了。
“哎,什么時候開始我會這樣感慨呢?”平田微嘆一口氣,周圍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不自在。這景象好似末日,無力的城市、聒噪的人群、飄蕩的游魂……他有些害怕這個時刻了,害怕這一刻真的會變成末日。他渴望著夜晚,那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平靜的、永恒的、讓人安心的世界。那個世界不缺乏生命,不缺乏生機,晝有自己的規則,夜也有存在的方式。暮是境界的兩邊,只要暮色消失,那就是新世界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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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8點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平田也快到學校了,在拐進最后一個胡同的時候,耳邊一個有些顫抖聲音傳來。
“別……別動!打劫!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平田感覺到背上被一個尖銳的東西頂住了,他知道這是把匕首。
不過平田聽到這句話心里面就笑了:聽聲音是個新手,說話聲還顫。要是一個月前我就從了你了,但現在嗎……哼哼。
平田沒理對方的話,用背擋著對方的視線把小黑召喚了出來。這次召喚平田去除了華麗的特效,只是一眨眼傘柄就握在平田手中了。
雖說平田這次召喚的動作小了很多,但還是被劫匪發現了他的動作。劫匪稍稍用力把匕首壓了壓,警告平田道:“你別動!我說了你不要動,不然我就給你出血了。你把錢放到地上,然后向前走出去。不準回頭,不然……”
劫匪話還沒說完,平田突然轉身拔刀,一記斜斬。只聽“唰”一聲,劫匪手中的匕首已經一刀兩斷。
劫匪愣愣的站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視線在手中的匕首、平田以及平田手中的刀上來回移動,冷汗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他看向面色冷峻的平田,咱看看閃著刀光的傘刃,知道踢到鐵板了。
在劫匪打量平田的時候,平田也在打量著劫匪:這是一個看上去十八九歲的不良少年,身上穿著皮夾克,腿上穿著帶破洞的牛仔褲,耳朵上打著耳釘,頭上花花碌碌的像道彩虹。現在臉上混雜著恐懼、害怕和驚訝三種神色。
就在平田打量對方的時候,突然那個青年把手里剩下的半個匕首朝平田丟了過來,然后轉身就跑,他心想只要出了這條胡同,在街上他就容易逃走了。
“哼哼。”平田冷冷一笑,疾跑兩步從青年的側面一記側踢將對方踢倒在墻根。
那青年捂著肚子弓著腰縮在墻根,嘴里不停地跐溜這冷氣。平田收起刀,走過去蹲在他前面,笑瞇瞇的對青年說:“怎么,打劫了我還想跑不成?”
“大哥,我錯了,我就是鬼迷了心竅了,求你放過我吧。”那青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求饒道。
“啊咧啊咧,你打劫了我還求我放了你?”平田還是笑瞇瞇的,左手抓住那青年的一根手指,“世上可沒這種好事。”說完猛地一用力,“噶擦”一聲就把那根手指掰斷了。
“啊——嗚——”那青年吃痛就要喊,平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讓他把那聲叫喊吞回了肚里。
“現在放不放你都是我說了算。你想叫?你當初在這個胡同打劫我的時候可沒想到會求饒吧?”平田臉上的笑容斂去,冷冷的說道,“連這點心里準備都沒有就學人家搶劫?你真是夠丟人了。”
平田掐住青年的脖子一把甩到地上,接著說道:“當然,我肯定不會干掉你。這樣吧,你把褲帶吞了我就放過你。”
那青年被扔到了地上猛地咳嗽起來,捂著斷掉的手指跪在地上求饒道:“大哥,我是被逼的啊。我奶奶生病臥床,爹媽死得早,家里又沒別人,我是實在沒辦法才走上歧途的啊!大哥只要你放了我,我……我保證絕不再犯了,再犯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哦,沒想到你還是個孝子。把你身份證給我。”
青年不知道平田要干什么,但他趕緊把身份證遞給平田。
平田掃了一眼,哼了一聲就把身份證扔回給了青年:“行了,你可以吃褲帶了。吃快點,我晚上還有事。”
那青年還想再求饒,但看到對方冰冷的眼神放棄了這一打算,慢慢的解下皮帶吃起來。
那青年臉漲成豬肝色,表情痛苦(想來皮帶不好吃),時不時咳嗽幾聲,吃著吃著眼淚就流下來了,他覺得比起受傷的痛,心上的痛苦更甚……
平田就在旁邊冷冷的注視著那青年,一直到那只皮帶都被對方吞下,一個扣子都不剩,他才說道:“行了,滾吧,下次再見你這種事我剁你一只手。”
青年連跪帶爬的向著胡同口沖去,頭都不敢回一下,一直跑一直跑,最后跑到自己都跑不動了才停下來休息,嘴里還罵罵咧咧的:“tmm的,第一次搶劫就遇到這么個變態……疼色我了,別讓老子知道你住哪,我帶兄弟們點了你的房子……”
“你說要點誰的房子?”平田陰沉的聲音從青年的背后傳來,青年身體一下子僵住了,他回頭一看,平田正從陰影中走出來。
“大……大……大哥!我……我……”他猛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就是嘴賤點,絕對不會做什么的……大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屁放了吧!”一邊說一邊抽自己的嘴巴,啪啪聲響個不停。
平田走到青年面前,什么也沒說,就看著他抽自己。對方啪啪啪的抽了好一會,手都打腫了,見平田沒什么反應,就停下來口吃不清的問平田:“大哥,您滿意嗎?要不我再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