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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丞祺聞言應(yīng)道:“哦。”他仍然站在客廳里朝大門口好奇地看過來。
任喻霖這時也開始換鞋,他對童銘菲說:“我陪你去吧。”
童銘菲聽說李培仁和韋茹打起來了,也正擔心自己攔不住李培仁,這時點了點頭,說:“謝謝你。”
等到童銘菲和任喻霖關(guān)好了門出來,吳阿姨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往樓下走,說:“你們趕快去看看吧,我就不去了。”
童銘菲說道:“好的,謝謝你了吳阿姨。”
她腳步匆忙地往樓下跑,任喻霖就跟在她身后,對她說:“沒事,不用太緊張。”
童銘菲說:“嗯。”可是心里還是緊張的,她和韋茹關(guān)系再怎么惡劣,韋茹畢竟是她親生母親,是這個世界除了童丞祺,她唯一的親人了。
李培仁這個人五大三粗,真要動起手來,韋茹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跑到韋茹居住的單元樓,童銘菲剛進樓道就聽見樓上傳來的爭吵聲,還有兩個人拉扯時,腳踩在地上發(fā)出的“咚咚”的激烈聲響。
她一口氣跑上三樓,看見韋茹家房門是敞開著的,門口站了兩個中年婦人,都是韋茹和李培仁的牌友,她們就在那里站著,卻并不進去勸架。
其中一個人看見童銘菲來了,才連忙把進門的路讓開,說:“銘菲來啦,快去拉住你媽。”
童銘菲喘著氣,心跳激烈,她聽到身后任喻霖的腳步聲已經(jīng)追了上來,卻沒有時間回頭去看,快步走進屋里。
客廳里面,牌桌子被掀倒了,麻將牌掉落一地,一個骰子甚至已經(jīng)滾到了外面飯廳。
韋茹穿了條無袖的長連衣裙,腳底下是夾趾拖鞋,正撲過去拉扯李培仁,她頭發(fā)散亂,一半扎著另一半已經(jīng)散落在臉邊,今天本來是化了妝的,可是口紅和眼線都已經(jīng)花了,一張臉狼狽而猙獰。
李培仁顯然是手下留情了,他雖然一臉憤怒,也只是一把揪住韋茹的頭發(fā),把她從自己面前扯開。
韋茹不死心地又撲上去,嘴里同時罵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李培仁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把她朝地上推去。
童銘菲就在這個時候跑了進去,從背后接住險些被推倒在地上的韋茹,結(jié)果自己也被強大的推力往后推去,跟著一起倒在地上。
韋茹也顧不上還壓在童銘菲身上,伸手指著李培仁罵道:“你這個老騙子!你一定不得好死!”
李培仁瞬間像是被激怒了,握著拳頭上前一步。
而任喻霖也恰好在這時進來了客廳,他上前攔下李培仁,冷聲喝道:“你要做什么?”
李培仁停下腳步,他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韋茹,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任喻霖沒有再攔他。
韋茹掙扎著爬了起來,童銘菲問她:“媽,你沒事吧?”
她沒有回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轉(zhuǎn)身便跌跌撞撞地往里面房間跑去。
第39章 韋茹的存款
任喻霖把童銘菲扶起來,輕聲問道:“沒事吧?”
童銘菲搖搖頭,她走到飯廳,跟兩位阿姨道了一聲歉,伸手關(guān)上房門,之后便走到韋茹房間門口,看到韋茹正打開柜子在翻找什么東西。
“媽,你在找什么?”童銘菲問她。
韋茹沒有回答,她神色匆忙,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張銀行卡,拿過來給童銘菲,說:“你快幫我查查余額。”
童銘菲接到手里,低頭看那張銀行卡,說:“你綁定手機了嗎?沒綁定只能出去外面提款機查。”
韋茹慌張地說道:“我不知道,之前李培仁說讓他兒子幫我綁什么支付寶賬號,我不知道綁沒綁。”她抬起頭,消瘦的臉上一雙眼睛瞪得很大,眼里空蕩蕩一片。
童銘菲有點不好的感覺,她讓韋茹把手機拿過來,一邊打開支付寶,一邊問道:“你卡里本來有多少錢?”
韋茹貼近她身邊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我有二十萬,”她聲音有點啞,又重復(fù)了一遍,“二十萬出頭,我存的定期。”
童銘菲聽到是定期,便退出來支付寶,找到她手機上的網(wǎng)絡(luò)銀行app,點開進去,讓韋茹輸密碼。
韋茹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去柜子里翻出來一張紙條,童銘菲看見上面記了好些密碼,她照著密碼,微微顫抖著手指輸進去,之后把手機遞給童銘菲,焦慮而緊張地看著她。
童銘菲深吸一口氣,點進去看韋茹的定期存款,發(fā)現(xiàn)全部都已經(jīng)沒有了,又看活期余額,只剩下幾十塊錢的零頭。
她抬起頭看韋茹:“你把密碼告訴李叔了?”
韋茹搖頭,頭發(fā)凌亂地甩著,“我沒有,但是我寫在紙上他知道。”
童銘菲問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韋茹臉色蒼白,咬牙切齒地說道:“李培仁那個賤人在外面賭錢,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找到我們家里來要債了。”
童銘菲聞言蹙起了眉頭。
韋茹突然轉(zhuǎn)身抓住了童銘菲的手,她說:“菲菲,他還把我二十萬給偷走了,我怎么辦啊?”
童銘菲咬了咬下唇,她握住韋茹的手,說:“報警。”
從房間里出來,童銘菲看見任喻霖把客廳里的麻將桌扶了起來,還蹲在地上耐心地把一個個麻將牌撿起來。
見到她們出來,任喻霖起身問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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